“储夫人,这事不会真和他有关系吧?”韩笑试探着问。
储夫人停下抱怨,若有所思地看着韩笑。
韩笑被看得心里发毛,不安的吞咽口水。
“笑笑,昨天你被绑架的事,天朗非常生气。他这个人一般不冲动,但冲动起来就是魔鬼。”储夫人说。
韩笑的心猛跳了几下。
不会吧?储天朗真为她骂秦嫣然?
“昨晚上他和秦嫣然通过电话,至于通话内容是什么,我不清楚。”储夫人的神情愈发凝重,给人一种不乐观的感觉。
韩笑无意识地抓紧云暖的手。
云暖都被抓疼了,说:“笑笑,你是律师。”
“对对!我是律师!储夫人,我们可以先把他保释出来。”韩笑说着就带上证件准备去警局。
云暖也想去,被储夫人拦住:“你在家带孩子。”
“舅妈……”
“要相信韩律师的能力。”
储夫人挤挤眼睛,云暖恍然大悟:储天朗根本没犯事,韩笑上当了!
表哥没事,云暖就放心了。
至于韩笑,让她狠狠的担心一把也好。最终是良缘还是孽缘,且看他们两人的造化。
储夫人带着韩笑匆匆走了,云暖的手机随后响起。
「老公」二字在屏幕上闪烁着,心随之而痛。
原来,不管结的痂有多厚,还是会被刺伤啊!
犹豫了几秒,她才接起来:“喂……”
“你和淼月还好吗?”穆君年急切的声音传来。
云暖又感受到了浓浓的情意,她用力甩甩头告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离婚了,就一别两宽自自安好!
穆君年打电话,只是纯粹的关心女儿。
“挺好的。”
做完心理建设,云暖用欢快的语气回答。
那边穆君年重重的松了口气,道:“我听说储天朗出事了,怕你受到牵连……”
“秦嫣然的事与我何干?”云暖奇怪的拧起眉头。
秦嫣然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死亡的消息怎么一下子就传到容城?
“你派人监视我?”云暖勃然大怒,“穆君年你……”
“听季瑶说的。”
“???”
穆君年轻笑道:“你在京城有储家和秦可护着,用不着我监视。”
“季瑶怎么会知道?”云暖更觉得不对劲。
就算报丧讯,也该是秦可通知穆君年啊!
不过,秦家现在乱成一团,秦嫣然死因成谜,定要调查到底,怎会早早报丧?
“不清楚。就是知道了后,比较担心你。”穆君年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直接没声。
不知道该聊什么了。
两人就这样听着彼此的呼吸声,陷入尴尬,却又不约而同的不舍得挂断电话。
良久,穆君年打破沉默:“储天朗不是冒失的人,需要我帮忙吗?”
“那你可不可以跟秦可说,好好调查一下,先别忙着定案。”云暖小声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
“好。”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穆君年就答应了。
云暖心中五味复杂,憋了又憋才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不客气。”
穆君年笑着答。
这对话模式是一点儿也没有夫妻感了。
云暖突然觉得没意思,挂了电话。
穆君年默默放下手机,转身去和清欢玩。
转眼孩子就两个月了,清欢的模样渐渐长开,和穆君年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他的性格很沉稳,除了饿和不舒服会哭,其余时间都很安静。一点儿也不折腾新手奶爸。
不知道淼月有没有折腾云暖……
穆君年的思绪渐渐飘远,直到秦可打电话过来:“穆哥,嫣然……”
“我听季瑶说了,节哀。”穆君年抢着开口。
秦可愣住:“季瑶?”
“嗯。”穆君年点点头,“现在情况怎么样?”
“嫣然不是自杀!”秦可的情绪激动起来。
“是储天朗做了什么吗?”穆君年问。
秦可更激动了:“昨天韩笑出事,嫣然救了她反遭骂。嫣然一时想不通……不对!嫣然是想不通,但她没自杀。是他杀!”
“谁干的?”穆君年顺着话茬问。
秦可深呼吸后,说:“我本来只是怀疑,但既然扯上季瑶……”
“怎样?”
“我怀疑穆伯父当年的死,不是云霖干的。”
穆君年惊得站起来:“详细说!”
“现场和穆伯父死时几乎一样。”
穆君年心惊肉跳!
父亲是跳楼自杀的,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包括警方当时调查的结论也如此。
直到三年前他和云暖结婚前夕,时语告诉他是云霖把父亲逼上天台往下跳。
他寻着时语提供的线索一查,果然如此。
这三年,他对这个结果深信不疑。
为此把自己和云暖的婚姻逼入绝境。
直到现在秦可的话,为他揭开一丝希望的曙光!
“穆哥,你来京城一趟吧!”秦可说。
“好!我马上安排!”穆君年热血沸腾,“储天朗呢?”
“所有罪证都指向他,为了不惊动幕后凶手,我暂时不表态。”
“明智。”
穆君年真心佩服秦可的冷静。
这个时候,哪个秦家人不想刀了储天朗?
只有秦可保持理智,不愧是上头培养的对象。
穆君年抱起清欢就走,江怀急急地跟在他身边:“穆少,您带着孩子去京城不合适……”
穆君年低头看着怀中幼子,不舍地交给江怀:“把小少爷送回老宅,交给我妈。再安排她带孩子去陪爷爷度假。”
“是。”江怀道,“若太太问起原因呢?”
“就说我去京城秦家奔丧,再请老爷子往家里打个电话。”
穆君年眯了眯眼。
季瑶刻意透露秦嫣然自杀的消息给他,就是想把他支出容城。
哼,想对他儿子下手,做梦!
他先结果了她!
“江怀,再去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