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谈笑风生,十分的开心。

晚上。

贺晏洲临时有事,常欢独自回家。

洗完澡后,常欢早早地上床睡觉,身体的疲惫让她很快便躺在**睡着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贺晏洲回来了。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他第一时间便上楼查看常欢的情况。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常欢卧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灯还未熄灭,**的女子闭目憩息,睡的很是安慰的模样。

贺晏洲看了一会,眼底不自觉地浮现出温柔的神色。

正当他想退出房间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弹出两条信息。

贺晏洲虽然并没有偷看常欢隐私的习惯,但对方锲而不舍地一直发来信息。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最终还是打开了她的手机。

“常小姐,在做什么,有没有时间见面吃个饭”

贺晏洲看到信息发送人的备注是穆棱寒时,眉毛皱起。

他为什么会联系常欢?

此时的贺晏洲心中已经很是不满,想要立刻把**这个睡得没心没肺的女人揪起来好好问问是什么情况。

但在看见她脸上有些疲倦的神色时,贺晏洲终究还是没忍心这么做。

将手机放回原处后,他又悄悄退出了房间,假装自己没来过。

第二天,常欢迷迷糊糊地从**醒了过来。她看到了穆棱寒给她发的消息,点开查看。

莫名其妙,为什么突然想要跟自己吃饭?

常欢松了口气,起床简单的收拾收拾,出发前往符雨的家。

到达符雨家门口时,她按下门铃,耐心在门口等待屋内的人给她开门。

过了一会,屋内响起拖鞋走路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打开,露出一张憔悴的脸。

乍一看到对方,常欢被吓一跳。

怎么才半天没见到,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符雨,你……你没事吧?”

常欢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还以为楚逸夫做了什么事情才导致符雨变得这么憔悴。

符雨摇头,轻声道:“先进来再说吧。”

常欢进门,换上符雨准备好的拖鞋,跟在她的身后来到客厅。

“喝杯热水。”

符雨亲自给常欢泡了杯茶,常欢忙双手接过:“符雨,你还怀着孕呢,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符雨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的背后怎么看都掩藏着悲伤。

忽然,常欢看到符雨的额头居然多了一道青紫。

常欢立马就紧张起来,拉住了她的手。

“你告诉我,是不是……”

常欢还以为,楚逸夫会对符雨家暴。

符雨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坐车的笑了起来。

“你别担心,不是的,是我今天早上不小心磕到柜子了,至于楚逸夫,他很早就已经出门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那就好,你吓死我了。”常欢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还有一件事情,我之所以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常欢思前想后,开口道。

“帮忙?什么忙?”符雨一脸疑惑。

现在的自己已经彻底隐退,哪里有什么能够帮到常欢的。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制片人,见宁陈柏。”

“我知道他,但是不是很熟悉。”符雨回想着。

常欢听了,虽然眼神有些暗淡,但是还算是高兴的。

“那也行,我想联系上他,就辛苦你帮我找一下他的联系方式。”

此时的贺晏洲正在公司里处理这部剧的后续问题。

现在虽然能够正常开机,但是影响已经很大了,如果还想要继续,恐怕还需要一些机会。

这种话没法和其他人解释,贺晏洲没理会助理的劝说,拿出手机给常欢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贺晏洲按断拨号界面,抿抿薄唇,现在眼里无端的添了些火气。

助理能理解贺晏洲,这要是完全没情绪,他才要怀疑常欢是找错了对象呢。

他好脾气的跟贺晏洲说:“总裁,常小姐可能忘了充电了,要不再等等?”

坐在办公室里,贺晏洲又给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具体是怎么个情况他完全不了解,这让贺晏洲的情绪有些焦躁。

他的耐心没剩多少,正要想办法追踪一下常欢的下落,就有人在外面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贺晏洲习惯性的应了一声。

进门的人和贺晏洲看到彼此,都愣了一下。

林晚晚一看到他就下意识的缩缩脖子,脚还没落地,就已经换了方位准备往后撤退。

“站住!”

一个命令句砸过来,林晚晚抱着资料,进退两难。

看林晚晚像只鹌鹑似的,贺晏洲顾虑到常欢,语气没那么冷硬了。

“进来,有事请问你。”

“总裁,什么事啊?我就是来送个资料,还有工作呢。”林晚晚声音有点虚。

这不能怪他,谁还没个害怕的对象,林晚晚心里也苦啊!

“有关常欢的事情。”贺晏洲蹙眉,声音一沉,“还不进来?”

林晚晚瞬间就完成了进门、关门、反锁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得令人无语。

贺晏洲嘴角抽了抽,板着脸问道:“我听助理说,你之前帮常欢找一个人?”

说到这个,林晚晚就有些内疚。

“我没想到会给她惹麻烦。”

贺晏洲抬手制止他的自责,开门见山的问:“那个人的资料你还有吗?”

“有。”林晚晚打开手机调出图片给他看,又把贺晏洲不知道的细节都解释了一遍。

贺晏洲听得出,他是真内疚,也真关心常欢。

“这事情好解决,我来处理。”

一看到这个照片,他心里就有数了。

“那就好。”林晚晚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像只闯祸后无事的如释重负。

就连看贺晏洲的眼神,都没之前那么畏畏缩缩了。

……

在医院里,正在进行这惊心动魄。

宁陈柏赶到急救室门口,满头大汗,面色惊慌。

有个护士路过,被他当救命稻草抓住。

“护士,里面的人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来?!”

护士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病人家属,先掰开他攥着自己的手,而后一板一眼的跟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