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的门口。

常欢看着眼前的别墅,心里却有些不太踏实。

她也不知道贺晏洲会带自己见谁,有种不祥的预感。

“到了,下车吧。”

贺晏洲说完便打开了车门。

常欢却犹豫了片刻,鼓足勇气,这才拿起包包跟着他的身后。

“你到底要带我见谁?这么神秘。”

常欢开口问道。

“自然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你跟着就可以了。”

见他还是不直接告诉自己,常欢无奈地没有多说什么,跟着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别墅的院子看样子里面很规整,应该是有人住了。

刚走进大厅,就迎面走来了一个佣人,直接接过了贺晏洲手中的公文包。

“先生,您回来了。”

佣人表现得十分恭敬。

常欢这才意识到,自己来的地方应该是贺晏洲的另一个住处。

“没想到贺总还有这样的地方,难不成是金屋藏娇?”

面对常欢的调侃,贺晏洲并没有说话,还是直接坐在沙发上。

常欢有些沉不住气,觉得贺晏洲是在耍自己。

刚要开口说话,二楼的房间突然打开了门。

紧接着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走了下来。

常欢这才抬头,看了过去,惊讶的发现,眼前是一个中年女人,但是自己并未见过。

虽然不知道贺晏洲这是在卖什么关子,但是她也并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以她所见,贺晏洲果然是藏了一个女人。

“你要想说什么就说,带我见这个女人做什么?我认识她吗?”

“你确实不认识她,但是赵山河认识她。”

“赵山河?什么情况,她和赵山河是有什么关系吗?”

常欢连忙追问。

“她是赵山河的情人,你说有没有关系?”

常欢听了十分震惊,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只见女人一脸淡定地坐在沙发上。

“多谢贺总收留我。”

女人礼貌的说,但是眼神却并未看向常欢。

常欢本来是打算离开,可是听到这个女人的身份,于是便留了下来,不自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虽然看样子是中年女人,可是风姿犹存,确实也是赵山河喜欢的类型。

“就算她是赵山河的情人,那又如何?难不成她的身上有赵山河犯罪的证据?”

“当然,你以为呢?要不然我又怎么可能会费这么大的功夫。”贺晏洲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你说的是真的?”

常欢听到贺晏洲的回答,震惊立刻。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她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要见你。”

“见我?为什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常欢指着自己,一头雾水。

“这个你就要问她了,你现在可以说了,不要再在这里故弄玄虚。”

“很好,既然你们都这样说,常欢也来了,我就不隐瞒了,赵山河之所以会如此针对常家,其实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你的几位哥哥当中有一个是他的亲生骨肉。”

女人脱口而出,说出了一个消息。

“不可能!”常欢听到这个消息,直接矢口否认,她绝对不相信一个女人在这里信口雌黄。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任何事情不要想得太简单了,赵山河从前一向没有野心,他经常会说,只要赵家安安稳稳就可以,可是当他知道了一个消息,就变得特别愤恨不已,于是便萌生了报仇的想法,我跟着他二十年,你觉得我会说谎吗?”

“怎么会?”常欢还是不相信她,直接跌坐在沙发上,两眼无神。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赵山河的身影。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她难以接受。

“我知道你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是这也是真的,我之所以找你来,就是想问问你,到底有没有想法将赵山河彻底打败。”女人斩钉截铁的说,仿佛下定了决心。

常欢听到这儿冷笑道。

“据我所知,你可是他的情人,怎么?现如今你们二人闹掰了?一心想着报复对方,你的话我又怎么敢相信?”

“就知道你会不相信,既然如此,那你听听这个录音吧。”

女人边说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录音笔。

常欢盯着桌子上的录音笔,眉头紧皱。

如果真的拿出证据,那就证明自己的几个哥哥里,有一个人跟自己毫无关系。

这么多年来,自己被几个哥哥宠爱着,现如今突然得到这个消息,换作是谁恐怕都难以接受。

她本想制止,可是却又没有勇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样做才能控制住局面。

很快女人便将录音笔放了出来,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正是赵山河。

“我说过,我一定会让常家尝尝失败的滋味,要不是他们,我怎么可能跟我大儿子骨肉分离这么多年,你拦着我有用吗?”

“我知道我拦着你没有用,可是你这样做岂不是要逼常家?难道忘记你那个还没有相认的儿子还在常家呢,你真的忍心看着他处境如此艰难吗?”

说话的女人正是眼前的这位情人。

常欢听得很认真,也大致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到了事实真相。

可是录音里并没有说明到底是哪个哥哥。

录音的内容到此就戛然而止。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让我听这些,让我知道这个真相?”

“很简单,合作,只有合作,我们才能彻底打败他。”

“你为什么突然想打败他?将他除掉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常欢疑惑不解。

“我跟他二十年,曾经有三个孩子,但是都因为他对正妻的尊重,全部流掉了,曾经很恨他,但是又没有办法摆脱他,他一直以来都控制着我,以为我是他生命中的红颜知己,其实并非如此,只不过都是我装出来的罢了,如果不装,后果只会更加的严重,。”

“所以你就装到了现在?”

常欢攥紧拳头。

她听到这个录音,现在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常欢,我知道你还对我有质疑,但是这就是事实真相,录音笔里的内容绝对不可能作假吧?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