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都想不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岳临民居然会跪一个废物。
这太劲爆了吧?
韩玄到底是什么身份?
“岳老,您在做什么?您是老糊涂了吗?你居然对一个废物行礼?”
刘华宇捂着脸,不可置信。
韩玄的身份,他可是很清楚的,岳临民怎么能下跪行礼呢?
“岳临民,你这领头羊当得真是好啊!”
韩玄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岳临民。
“还真是年纪大了,管理下属有些力不从心了,应该举荐新人上位了,你说呢?”
韩玄将敲着二郎腿的腿放下,看着地上惊恐的岳临民冷声道。
这句话一出,岳临民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龙尊,刚刚属下是被事情耽误了,解决好后,马上就来了,您先消消气,休息一下,交给属下处理!”
岳临民笑着说道,却不敢站起来,一脸惶恐的看着韩玄。
韩玄不说话,他哪敢起啊?
岳临民来了,刚刚吵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嗯!”
韩玄轻轻扶额,轻哼了一声。
这些杂碎,还不配让他亲自动手!
岳临民听到这个声音,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慢悠悠的起身。
不敢看韩玄一眼。
岳临民转过身,冷厉的眼神扫视着面前的人。
“岳老……你没事吧?你跟废物下跪做什么?”
刘华宇有些委屈的看着岳临民。
岳临民一脸严肃的样子,让他有些害怕,岳临民平常都挺和颜悦色的,现在突然严肃,让他有些害怕了。
岳临民一脚将刘华宇踢在地上,语气带着冰冷。
“你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岳临民用手指着那些人,语气带着冰冷。
他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能进这个会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你们不知道吗?我一会不在,你们就敢惹祸!是想让中院市整个经济链全都崩盘?”
岳临民黑着脸,吐沫星子狂飞。
这凌厉的气势把所有人唬住了。
要是没点真本事,还真坐不稳中院市主位。
“岳老,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刘华宇捂住胸口,从地上爬起来,有些不满。
他不敢相信韩玄居然有这么大的身份,让岳老给他下跪。
“对啊!岳老,韩玄就是一个赘婿,而且,还被沈家抛弃了,岳老……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一旁刘华宇的兄弟,周赛走过来,尴尬的解围。
“赘婿?沈家?”
这两个词,落进岳临民耳朵里,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怪不得韩玄的戾气这么重,看来是沈家跟刘家惹了他。
这下,他刘家要彻底完蛋了!
“认错?我年纪大了,可不是老糊涂,我比你们都清楚!上座那位可是你们都惹不起的人物。他一句就可以让中院市覆灭!”
岳临民黑着脸,一脸恨铁不成纲的看着他们。
而刚刚扬言要将韩玄轰出去的于原脸色铁青,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不敢相信韩玄居然有岳临民说的这么厉害。
“不可能!我不相信!韩玄就是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本事?”
岳临民说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刘华宇身上。
这段时间他可是处处打压韩玄,要他真像岳临民说的那么厉害,他为什么不早说?
何必等到现在?
他肯定是买通了岳临民!
想到这里,刘华宇脸色阴沉,有些不满的看着岳临民。
“岳老,您居然跟韩玄沆瀣一气?韩玄就是一个废物,你也要跟废物为伍吗?”
刘华宇黑着脸问道。
他绝对不会相信韩玄是大人物。
而跟韩玄在一起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刘华宇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啪!
一声巨响,响彻了整个房间。
刘硕气喘呼呼的看着刘华宇。
他刚处理完工作,接到消息,马不停蹄就来了,就听过刘华宇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他们刘氏还仰望着岳家,在中院市生存呢。
刘华宇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岳临民。
“谁敢……”
刘华宇红肿的脸,刚想发作,看见来人是刘硕,立刻闭上了嘴。
“逆子,谁让你这么说话的?还不赶紧给我道歉!”
刘硕黑着脸,撇了一眼一旁的莫琳,有些恐惧。
莫琳身边的可是韩玄,莫琳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这用脑子都能想到韩玄的身份。
刘华宇居然猜不到?
一个猪脑子!
“爸,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刘华宇一脸无辜,捂着脸,十分委屈。
今天他可是被打了好几次。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要跟你断绝关系!”
刘硕指着刘华宇,气呼呼的说道。
他现在觉得血压都上来了,刘氏早晚被刘华宇败光。
今天的事情要是没有好的办法解决,他们刘氏将彻底完蛋。
“爸?我做错了什么?”
刘华宇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刘硕。
他没想到刘硕居然会说这样的话,今天却要跟他断绝关系?
“你还不赶紧道歉!是想要将刘氏就此破产吗?”
刘硕觉得不解气,又踢了刘华宇几脚,气呼呼的训斥道。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韩玄就是一个……”
刘华宇委屈的低着头,不敢看刘硕。
当着这么多人被自己的父亲打,他可是一点面子都没有。
刘华宇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刘硕一脚踢倒在地上。
“还不赶紧道歉,认错!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逆子?”
刘硕指着地上的刘华宇,便开始训斥。
“我……”
刘华宇看着一旁的岳临民,蹙眉,迫于压力,跪在地上,语气敷衍:“岳老,刚刚是我的不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消消气!”
岳临民冷哼:“你要道歉是不是我!你今天要是不让上头那位消气,我可保不住你们刘家!”
说罢,便扫了一眼刘硕。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刘硕狗腿子一样,拽着刘华宇的耳朵,扯到韩玄的面前。
“大人,您消消气,都是我教子无方!我现在就让他给您赔罪!”
刘硕鞠躬,眼里带着敬意跟恐慌。
“还不赶紧道歉!你想让刘家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吗?”
刘硕看着桀骜不驯的儿子,甩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语气带着寒意。
实际上内心害怕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