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总,柳诗韵被人拿带走了。”

“我按照您的交代,在柳诗韵的那些男人处理完柳诗韵之后,家带着她去警局,但是在半路被车撞了。”

“我很确定,那辆车就是故意冲着我来的,因为我昏迷之前看到了一个带着口罩和帽子的人向我走过来。”

“我还没看得清他的长相就晕过去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医生说在被送过来的时候车上就只有我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

“我给警方打去电话了,他们找到我的车的时候,我的车已经在水里泡了很久,各项机能都已经不能用了,而且行车记录仪也已经被人拿走了。”

“警察调取了我出车祸那个路段的监控,但是云端监控已经被人清楚了,并且无法恢复。”

“虽然目前最大的嫌疑就在柳诗韵身上,但是目前根本就没办法找到她的人。”

“我知道了。”

席晏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沉声道:“既然受伤了,那就先在医院好好休息,工资我会照常发给你。”

“那柳小姐的事……”

“她的事我会找人处理好,。你好好歇着吧!”

虽然是因为工作出了车祸,但罗靳却觉得这样好像幸福了很多。

挂断电话,席晏沉着脸色想了又想,转身买了个机票去了江城。

席晏见到季苏的时候,季苏刚刚和薛宇看完电影出来。

两人虽然没有手牵着手或者拥抱,但两人嘴角都带着笑容,像是在讨论电影剧情,十分开心。

季苏背对着席晏,薛宇却正对着席晏,他弯了弯唇,毫不避讳地对西亚很挑衅的扬了扬眉。

意识到薛宇突兀的举动,季苏似乎也猜到了什么,回头看了席晏一眼。

几乎是那一瞬间,季苏的脸色就直接冷了下来。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找你。”

席晏犹豫了一下,压住自己心里那种刺痛的感觉,缓缓走到季苏面前,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季苏,我有话想要和你说,可以聊聊吗?”

不同于以往,他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可季苏仍旧连一个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给他。

她转过头去,远远地看着电影院入口,声音淡漠,听不出意思感情来。

“没必要吧?”

“席先生,我们现在已经是前夫前妻的关系了,就连见一面谈谈都不太合适,就更别说找个地方谈谈了。”

她缓缓将目光放在席晏身上,“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席晏抿紧了唇瓣,巡礼像是在被针扎一样难受,“季苏,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

席晏目光灼热地看着季苏,即使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还是不可控制的轻轻颤抖着。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季苏清冷的面庞上看不见一丝心疼。

她只是淡淡地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你要是没什么想说的,那我要走了。”

“我……”

席晏有些犹豫。

薛宇侧眸看了季苏一眼,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倒是突然间妥协了。

“苏苏,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就不打扰你了。你正好就沉这个机会好好的和席先生谈谈吧!”

说完,薛宇就直接转身走了。

席晏看着薛宇离开的背影,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搞不懂薛宇在玩什么阴谋。

季苏也跟着看了薛宇一眼,目光有些意外,但只看了一眼,她就将目光收了回来。

“说吧!”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呵!”

季苏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席晏,我们之间,当初分手的时候闹的并不怎么愉快吧?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帮你的忙?”

季苏只冷冷地看了席晏一眼便转身离开。

然而,席晏却是直接顺手握住了季苏的手腕,只是用的力气不如之前那样大了。

季苏步子微顿,冰凉的目光落在席晏的手上。

席晏抿了抿唇,在她开口之前就失去地放开了季苏的手腕。

“这次的事情是关于柳诗韵的。”

哪怕季苏这段时间已经安慰好了自己,再听到席晏的这句话还是忍不住被气的红了脸。

“席晏!我没有义务帮你!更没有义务帮别人!”

说完,季苏直接气呼呼地往外面走。

席晏心里一紧,赶紧跟了上去。

“季苏,你听我解释……”

季苏不听,步子走的很快,像是有心要甩开席晏一样。

但席晏也追的很紧。

就这样,季苏脚下一个不小心,直接摔了下去。

席晏见状,急忙紧张地将她拥进怀里眸光深邃,说出的话却极尽卑微。

“季苏,你其实不用这样的,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我说完就会走。”

席晏抿了抿唇,看着季苏微微红肿的脚踝,还是直接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季苏被气得小脸微红,在他怀里不断的挣扎着,“席晏!你放开我!”

席晏声音微哑,低声道:“你要是不想被大家围观,就安分点!”

“现在你的脚踝肿成这样了,也不能走路,我带你去处理好说完就走。”

季苏看着席晏的目光有些木复杂,眼底尽是犹豫,到底是没有再挣扎了。

不久后,席晏的车在一栋崭新的别墅前停下,季苏看着席晏的目光微微发凉。

“这就是你说的处理?”

“席晏,都已经离婚了,你被必要在我面前这样找存在感吧?我不会和你复婚的!”

席晏眸光暗了暗,但没有接话,只是默不作声地抱着季苏进去。

季苏知道自己也挣扎不过席晏,并没有反抗,但嘴上却不饶人。

“席晏,你带我进去做什么?你是会医术还是怎么样?”

席晏沉默地将季苏放在沙发上坐好,然后轻柔地脱去季苏的鞋,毫不嫌弃地握着她的脚,搭在自己的腿上,拿出药箱里的药轻柔地帮她头着。

季苏碎肉觉得脚踝还有些痛,但更多的还是舒适。

她看向席晏的目光有些惊讶,但更多的还是讽刺,“没想到你还会这个,为了讨好柳诗韵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席晏抿紧了唇瓣,眼底闪过一抹受伤,“苏苏,你忘了,这是你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