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我说笑吗?你都要杀我了,我还管得了那么多?”

“现在我就把你给杀了,然后离开海城,你能把我怎样?”

顾易笑吟吟的说。

周伟光直接吓尿了,一股腥臊之气扑面而来,让顾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你别杀我,我……我给你钱,求求你放我一马。”

顾易撇了撇嘴,“哦,我还以为你不怕死呢,你也知道活着有多好?那你为什么要随意去剥夺别人的生命?”

“虽然我这个人有时候也会杀人,但我从不会欺负无辜之人,更不会在打不过人家的时候,窝窝囊囊。”

突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

顾易往外面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正主登场了,那么这场闹剧也该收尾了。

说起来这老周的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前后不到二十分钟人就到了,值得表扬。

“王小姐,现在不走,留在这过年吗?”

“啊?我们……可以走吗?”

王欣茹楞了一下,直到离开了审讯室都没明白究竟是什么情况。

而此时,海城大大小小的领导,甚至就连战区兵营的人都到了,一大群平时难得一见的大人物,齐聚办公室。

其中,还有周伟光的父亲。

“顾先生,王小姐,这件事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给你们一个交待。”

旁边,执法部门的最高领导一脸愧疚的站在那,不断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他没想到手底下的人给他惹下了这么大的一个祸,要不是上面那个大人物不追究了,恐怕他的脑袋都要搬家。

想到这些,他只觉后背一阵阵凉飕飕的,周伟光这个混蛋,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正当他想着的时候,只见周伟光骂骂咧咧的从审讯室里面走了出来。

“总长,爹,还有孟组长,你们来的正好,今天这件事,你们可一定要给我撑腰啊。”

猛地见到这么多大人物,周伟光自己也有些懵,心说这些人怎么都来了?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了,甚至就连尿湿的裤子都顾不得,张嘴就开始倒苦水。

说什么自己手底下的人被打成了残废,又说顾易大闹审讯室,如何如何的目中无人,蔑视法律。

总之是在他的嘴里,顾易就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大恶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做得出来。

一旁的王欣茹听到这话委屈的不行,就准备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可顾易却拦住了她,让她别出声。

此时的办公室里,众人的眼睛都集中到了周伟光的身上。

见众人都没表态,周伟光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的觉得今天这气氛,有些不大对劲。

“爸,你……”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中年人便冲了出来,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个小畜生。”

“你知不知道,我们家被你害惨了?你怎么还有脸站在这?你就该去死,就该死知道吗?”

那男人显然是气坏了,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周伟光捂着脸,有些不明所以。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从小到大自己父亲都没碰过自己一根指头,今天居然打了自己?

而且他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全家都被害惨了?

“周先生啊,这就是你们周家的好儿子?这次不光是你们周家完了,我们这些人,都被你们害苦了。”那执法局的总长沉着脸,阴恻恻的说。

“是是是,都是我们的错。”

周鼎山是挨个的赔礼道歉,点头哈腰,活像是个奴才。

这时,巡查组的组长发话,周伟光立刻就被控制了起来。

可怜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抓我干什么?抓他啊。”周伟光瞬间慌了。

“好,我告诉你为什么抓你。”

“周伟光滥用职权,屈打成招,贪污受贿,从八年前开始到现在,涉嫌违纪违法的共有七十八条。”

“现在根据组织上的规定,决定革去你的一切职务,送去暗牢。”郝组长冷笑着说。

“什么?暗牢?”

“爹,爹,救我啊爹……”

听到暗牢这两个字,周伟光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小便失禁。

“真是丢人现眼,丢出去。”郝组长厌恶的摆了摆手。

等到周伟光被丢出去之后,周鼎山舔着脸凑了上去,笑呵呵的说:“那个……诸位,既然已经处罚我儿子,那你看对我周家的惩罚是不是可以轻一点啊?”

“这些年来,我们周家也没少为你们做事,你看……”

“哼,解散周家的所有企业,所有财产充公,这已经是对你们网开一面了。”

“怎么?难道周先生还想得寸进尺?”

郝组长的话一出口,周鼎山吓得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敢不敢。”

“顾先生,那依你看,我们应该如何惩罚周家呢?”说话的时候,郝组长看向了身后的顾易。

虽然他不知道顾易究竟是什么身份,可能让上面的人点名支持这个年轻人,再有那么多大人物被惩罚,足以说明这个叫顾易的年轻人,身份不简单。

在官场上混,讲的就是一个眼头活,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过是一介草民,可没有资格干涉你们的事。”

“王小姐,没事的话,我们可以走了。”

王欣茹默默的点了点头,临走的时候还跟那些领导打了招呼。

直到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她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真是太不真实了。

在十几分钟之前,她还以为自己这次d死定了,根本没人能救得了自己。

可现在呢?自己却好端端的出来了。

她转身看向了顾易。

这个家伙难道从进去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自己一定会没事?

他到底是什么人?

而且她都没见顾易打电话叫人,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最关键的是,那么多的大领导,对他的态度如此恭敬。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

“顾易,我突然发现和你夫妻一场,我却没有看透你,不知道你是盲目的自信,还是有着绝对的信心。”

“这重要吗?”

顾易淡然一笑,拦下一辆出租车,示意王欣茹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