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望着她,没有说话,他想去捉池笙笙的手却被她躲开。
池笙笙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心里难受的厉害,洛言是不是不信她,为什么不让她解释,为什么不回答她。
她的眼尾红红的,深吸一口气下了车。
池笙笙忍着眼泪让自己不要哭出来,她刚走几步就被拽住了手腕,然后猛的被拉向身后。
洛言把她压在车上,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有些发狠一般吻住了她的唇。
“……唔……放开……。”
池笙笙的手在他的身上敲打着,洛言任由她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
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温热的舌尖探了进去,
池笙笙咬住他的舌尖,这次她没有心软,有些用力的咬了下去,一股血腥的味道在他们口中蔓延开来。
她咬过以后就松开了,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眼洛言,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洛言没有因此放开她,反而吻的更深了。
池笙笙靠在车上被他一只手紧紧的搂在怀里,一只手扣在她的脑后,不允许她离开半分。
“唔……混……。”
她的话都被洛言堵在了嘴巴里,她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她不可能像对付白烨一样对付洛言。
因为,她爱他,不管怎样他怎么对她,她都不会去伤害他。
池笙笙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泪,洛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的吻不再那么急切,粗暴,而是温柔了起来,像是在安抚她。
不知过了多久,池笙笙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她的腿有些发软,洛言总算放开了她。
他捏着她的下巴,鼻尖在她的脸上蹭了蹭,气息微喘,磁性的嗓音里带着某种克制,他柔声道:“老婆,不生气了,听我解释好不好。”
池笙笙有些无力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她有些气恼道:“混蛋!回家!”
她之所以把头脸埋在他的身上,是因为她的脸现在一定很红,她没脸抬头。
这是在大街上啊!他们两个就这么在那么多人面前……!
洛言这个混蛋!
她缓了缓,推开洛言就赶紧上了车,她现在只希望没人认识她,不要有人认识她啊!
还好这是在国外,民风开放,她又本来就没什么朋友也不会有人认识她,这要是在国内,新闻头条都得刷爆。
坐在副驾驶室,池笙笙透过窗户看向外面,还好路上人不是很多,但他们的视线都看向这边,还互相说着什么。
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还对着洛言竖着大拇指。
洛言竟然还不觉得羞耻,还冲那人笑了笑。
等洛言上车以后,池笙笙扭头看向窗外,她就是打定主意不看洛言,不理他!
她听到洛言的低笑声,他现在的心情似乎很好。
但池笙笙很生气,刚刚这事还没完呢,到家再和他算账!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池笙笙等洛言停下车后也不理他,马上跑回了房间,然后关上门,反锁了起来。
小狼看她回来了原本还想粘着池笙笙玩会,但她也把小狼锁在了门外。
它叫了几声以后发现池笙笙不出来就又回客厅自己玩了。
池笙笙躺在**,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想着刚刚的事情,她就是觉得委屈。
这件事情她本来就是准备回来以后告诉洛言的,可谁知道白烨竟然会找人拍下这张照片,照片里她呆愣愣的被白烨抱着。
洛言看到心里肯定不舒服,可是洛言竟然没有问她,没有让她解释,这让她很难受。
他是对自己不在乎,所以不问,还是太信任她了,所以没问。
她在**躺了好一会,中途又听到房锁响了,但她从里面反锁外面打不开。
洛言没有打开门却也没有叫她,这是什么意思?不打算哄她吗?不是说让她听他解释吗?
池笙笙撇了撇嘴,洛言这个混蛋,难道就不会叫叫她,哄她开门吗?
只要他哄哄她,她肯定会开门的啊,怎么能叫都不叫就放弃了呢。
她有些气哼哼的用被子把头蒙起来,气哼哼的骂了一句:“混蛋!”
“嗯,混蛋。”
池笙笙在被子里哼了一声,然后猛的把被子掀开,坐了起来。
她看到洛言就坐在床边,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你,你怎么进来的?”池笙笙看了眼房门还是锁着的,有些惊讶的望着他。
洛言抓住池笙笙指着他的手握在手心里,靠近她一只手臂抱住了她的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嗯……窗户。”
“哈!”池笙笙有些吃惊的看向阳台的落地窗,窗子确实没关,但这里是二楼啊!
她有些紧张的仔细看了看洛言,他的白衬衣上有一些不太显眼的土渍,气息平缓,丝毫没有运动过的样子。
“你搞什么,这是二楼,你爬上来的?万一摔下去怎么办?”
洛言看她有些紧张的样子,眼底深处的笑意更浓了,
他低笑道:“担心我?”
“呸,谁担心你了,这么大人了,做事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万一摔下去有你受的!”池笙笙推开他,有些气哼哼的说道。
洛言把她拉到身边抱住她,温润的嗓音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老公体质好,不怕。”
“洛言!”池笙笙握紧的拳头想要敲在他的头上,但看他那么深情的望着她,又不舍得了。
她哼了一声,偏过头不去看他了。
洛言知道不跟她解释清楚,她怕是又要乱想了,他缓缓开口道:“那张照片是白悠然发来的,我……。”
“你不要说,我来说。”
洛言的话没说完就被池笙笙打断了。
虽然她不知道洛言要解释什么,但这件事本就是她大意了,她没有想到白烨会利用那种照片来挑拨她和洛言的关系。
这件事情原本她就准备告诉洛言,现在这么一闹她更应该告诉他了。
至于他会不会相信她……。
池笙笙望着洛言,纯净的眼眸闪动着,她相信洛言是会听她好好解释的。
洛言没有什么动作,他在等池笙笙开口,他相信他的小丫头,这个笨蛋,为什么总是对他不自信呢。
他永远相信她,永远站在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