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以后池笙笙就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拍拍灰尘准备回去吃完饭。
病是要装的,饭也是要吃的。
她刚转过身就看到身后站着一个人,冷不丁的吓了她一跳。
差点没站稳,好在那人及时抱住了她,她才有惊无险。
但池笙笙很生气,小拳头锤在他的胸膛,气哼哼道:“谁让你偷听我打电话的!你还吓我!我差点就摔倒!”
被她不轻不重的敲打着,洛言也不动让她出出气。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将她从台阶边缘拉过来抵在墙边。
等她气出的差不多了,洛言才问她。
“请假?”
他听到了池笙笙和祁晨希的对话,也知道她今天下午要去机场送祁隆。
池笙笙哼了一声,不太想理他,偏过头气呼呼的。
双手推了推他,但又推不开。
“我又不归你管,请假又不用你同意,起开,我饭还没吃完。”
她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不打算这么快原谅洛言。
看她还在生气,洛言也不是没有办法哄她,修长的指尖捏住她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强迫她望着他。
额头相抵,湿热的呼吸缠绵。
温润的嗓音沙哑:“老婆,我错了,不生气好不好,嗯?”
他把她抵在墙边,控制着她的视线望着他,用一种强势又尽是温柔的眼神回望着她。
向她认错。
“你,你先放开我,这里是公司,别乱来!”他这样子,池笙笙太熟悉了。
她要是不接受他的道歉,他就敢让她哭着接受他的道歉。
这里又不是什么隐蔽的地方,楼梯间里也许会有人来,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不太合适啊。
“不生气了?”
洛言看她这心虚害怕的样子,他有了想要捉弄她的想法。
靠她更近了些,双唇近乎贴在一起。
似乎是在报复她中午不和他一起吃完饭,洛言故意在挑逗她。
“不生气了,不生气了,你先放开我。”池笙笙连忙向他保证自己已经不生气了。
再不快点接受他的道歉,他肯定会更过分。
“老婆,我生气了。”
池笙笙刚想着让洛言放开她,她的饭还没吃完呢,也不知道苏苏会不会找她。
没想到洛言不仅没放开她,还一脸无辜的说他生气了。
“你生什么气?我不是都原谅你了吗?别闹了,我吃完饭还要上班呢。”
她吃完饭还要想着去请假呢,现在都已经快要一点了,祁隆三点的飞机,她得早点去。
看她满不在乎他生不生气,洛言不满意了:“你又凶我。”
“我没有!”池笙笙被他的无赖气到了。
明明是她生气,她接受了他的道歉,他反而生气了。
“你不在乎我了。”洛言被池笙笙凶了,他似乎更委屈了,黝黑的眸底黯淡了几分。
他这话让池笙笙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她那里不在乎他了?
她对洛言的话非常的不赞同,反驳道:“我哪里不在乎你了,明明是你没有在乎我的感受,不让你做非要做,害我差点迟到。”
都跟他说了晚上,他非要早上。
洛言想什么时候上班都行,可她才第一天上班,是他没有在乎她的感受。
池笙笙这次的态度有点凶了,洛言的表情似乎有些受伤。
他的嗓音更是柔软了,带着一丝委屈的意味,眸光深处黯淡了几分。
“我没有吃午饭。”他说完额头抵在她的肩上,不去看她。
“你……。”
他突然说他没有吃饭,池笙笙回想了一下,刚刚她看到洛言有去打饭啊。
而且那些菜都是她爱吃的,他怎么会没有吃饭呢?
她都是看着他吃进去的好吧。
似乎是知道池笙笙在想什么,洛言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嗓音暗哑,在她的耳边道:“没有你,吃不下。”
他这委屈的样子,池笙笙心头一软,对他这副样子,毫无抵抗能力。
伸手抱住他,手掌在他的背上拍了拍,柔声道:“我错啦,下次陪你一起吃好不好。”
她放软了态度,洛言覆在她颈间的唇角微微上扬。
看向她的眸光中闪过一丝狡黠,缓缓道:“好。”
池笙笙觉得哄的也差不多了,她也该回去吃饭了,现在她的饭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收走。
在这耽搁这么久,也不知道苏苏还在不在等她。
本来以为可以走了,谁知道,洛言还是不放开她,如墨般的眸子望着她,愈发深沉。
池笙笙微愣了一下,她就知道要做什么了。
颇为无奈的望着他一眼,拉住他的衣领就欺身吻了上去。
每次洛言说他生气以后,池笙笙都要以这种方法哄他作为结尾。
不然洛言就闹她。
时间久了,这就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也不知道为什么,洛言好像很喜欢她主动吻他,然后他闹小脾气的次数都变多了。
一个温柔缠绵的吻,没有持续太久,她正想分开的时候听到一旁楼梯间的门被打开了。
她下意识的猛的缩在洛言的怀里,拉着他的西装外套就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洛言的身体也刚好把她挡起来,不是特别熟悉的人,还真发现不了她是谁。
“言,言总。”
池笙笙听到这个声音,她心道也太巧了吧,竟然是林萍。
她在心里祈祷,千万别被发现。
洛言也没回头,看着躲着他怀里的池笙笙,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淡淡道:“嗯,有事吗?”
他倒是不介意有人看到他们亲密的场面,如果不是池笙笙不想被发现,他才不会让她去人事部当什么实习生。
更想让她待在他的身边,让他能时时刻刻的看到她。
林萍楞在原地,看着洛言的背影和被他护在怀里看不清样貌的女人。
她被震惊到了。
他们洁身自好,传言忠情于未婚妻的总裁,竟然在这里和一个女人接吻!这幅场面,任谁也想不到。
这个女人是谁?
“没,没事,我一个方案要给您看一下,待会让人送到您的办公室。”
林萍属实没有想到只是路过,这事就刚巧被她给碰到了。
但她不会多问,这种事情也不是她能管的。
看到也只当没有见过。
不管洛言是不是花心,还是背着未婚妻有其他女人,她只是一个员工。
她要做的,就是做好工作,其他的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