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之前的经验,池笙笙没有咬在很明显的地方。
就咬在衣领下的锁骨上。
她咬的不轻也不重,说是要咬,真要咬下去的时候又心软了。
也就咬了一下,她就松口了。
仰起小脸望着洛言,傻乎乎对着他笑着:“好啦,我不生气了。”
但洛言似乎对她这不轻不重的表现不太满意。
他没有开口,对池笙笙指了指自己的颈侧,示意她应该咬在那个地方。
池笙笙连忙摇摇头:“不行,会被人看到的。”
对这种事情池笙笙还是很小心的,洛言和她不一样,天天去公司,谈合作。
带着那些痕迹,太不合适了。
“为什么不能被别人看到,嗯?”洛言对她的拒绝很不满意。
她总是不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这让他很在意。
他喜欢池笙笙的身上有他的痕迹,也想在身上留下她的痕迹。
可她每次都会避开。
“啊?”池笙笙被洛言这个问题给问的迷迷糊糊的,很不解的望着他道:“被人看到你不会很尴尬吗?这会让人别人多想的。”
池笙笙没想过他会在这个问题上执着。
之前好几次他就想让她咬他,她不愿意,他还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洛言看她傻乎乎的,对他好像没什么占有欲,他很不爽。
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深邃的眼眸隐隐带着一丝威胁。
“咬。”
池笙笙越不在意,洛言就越执着。
“啊?”池笙笙被洛言这强硬的态度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还想说什么,就感觉到洛言的手掌从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肆无忌惮的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游走。
似乎她再不咬,他就要咬她了。
在他的威胁下,池笙笙没犹豫,真的咬了上去,一边咬一边腹诽着洛言。
真是个奇奇怪怪的醋坛子。
哪有人专门把那种痕迹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给别人看的。
等她咬完了,洛言才很满意的笑了。
奖励了池笙笙一个吻。
亲密过后,洛言满意了,池笙笙总算可以清净下来好好做饼干了。
她在这边捣鼓饼干,洛言在一旁做晚饭。
洛言的晚饭都做好了,池笙笙还在做饼干,她做了很多。
准备分成好多份,给他们都尝尝。
吃晚饭的时候,她的眼神还时不时的飘向烤箱,一门心思要把饼干做好。
吃过饭她就开始给小饼干包装,一个一个的打包起来。
然后装进盒子,准备明天送出去。
每一份里都被她还放了一个烤黑的小饼干,用来证明这些确实是她自己做的。
绝对没有假以他人之手。
洛言看她这么上心,也没有去工作,陪她一起包装。
其他的都是一样的,有一份里,她思来想去让洛言去给她拿了张纸,她要写封信。
不知道要怎么当面道歉,她就想到了以这种方式。
把想说的话写下来,她还是可以的。
等把信写好以后,再装进盒子里打包起来。
看着桌子上被打包好的礼盒,池笙笙很满意,看了眼窗外已经黑漆漆的夜空。
她就有点不开心,想要快点天亮,然后她就可以给他们尝到她做的小饼干了。
把那些都收拾好以后,池笙笙才去洗漱。
洛言有点工作就先去书房了。
当她洗漱完以后就躺在**等洛言,等他的期间,池笙笙想起童小爱就问了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童小爱说明天或者后天就回,池笙笙还八卦了一下他们俩的事。
但童小爱不告诉她。
无奈池笙笙只好也不问了,只是聊天的时候突然聊到一件事。
池笙笙有点犯愁了。
她该工作了。
祁麟和池星辰也开学了,他们该上学的上学,该工作的工作。
就她还没什么事做。
虽说还有池茴的事情没有解决,但她相信用不了多久池茴就会露出马脚。
这件事有洛言和祁晨希,她倒也用不着想太多。
所以她该工作了,找点事做。
想起之前她投简历那事,洛言就很严肃的警告过她。
不让她去别的地方工作,只能去他那里。
说起来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去过洛言的公司,不然,就去那里工作?
反正她不去洛氏,就是被祁晨希按在他那。
去哪里都是被养着摸鱼的份。
还是去洛言那里比较好,不然他又该吃醋了。
他那醋劲一上来,她可扛不住。
池笙笙正躺着发呆,想着该怎么和洛言说这件事。
身上就猛然一沉,她被洛言压在身下了。
“在想什么?”
洛言刚洗过澡,身上热热的,还有淡淡的清香,声音慵懒。
在池笙笙的小脸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在想,我去给你打工的话,可不可以多发点工资?”
池笙笙笑着说道,手还非常不老实的在洛言的脸上捏捏。
听到她的话,洛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的笑意浓郁。
轻笑道:“人都是你的,这个问题还需要问?”
“那不一样,你是我的,公司又不是我的,我去上班你要给我发工资的,不然我干。”
池笙笙不赞同洛言的说法,他是她的不假,可公司又不是。
虽然洛言的钱是她的,但她很想体验一下发工资是什么感觉。
她都没有体验过。
在国外上大学的时候,她想和童小爱一起去做个兼职祁晨希都不同意。
她被迫不能体验发工资是什么感觉。
听童小爱说很有成就感,很满足,辛辛苦苦一个月的劳动成果,会觉得来之不易,更加珍惜。
“我的就是你的。”洛言对她这句话不赞同了,公司是他的,当然也是池笙笙的。
但对于她非要工资这件事,洛言知道她在想什么,也就顺着她道:“想要多少?”
“嗯……。”池笙笙想了想,她还真不知道要多少合适。
突然就由此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我去做什么职位?像我这样刚毕业,实习生吧,实习生多少钱?”
池笙笙对这个还是很模糊的,毕竟她本来就不被允许去找工作。
这个问题问洛言,他应该是清楚的。
钱多钱少无所谓,她就是想去工作,不想待在家里当咸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