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奔波,等到白轻悠和南宫旻赶到之时,西陇郡的城门口早就没有了那些怪物的踪迹,辰王看见两人带兵前来,大惊,连忙从城内跑了出来。

“你们怎么来了?”看了看后面的将士,似乎是在寻找什么,继续说道:“莫不是白鲤郡没守住?!”

“进去再说!”

白轻悠看了看周围,昨天孙万千说的这西陇郡外边白日里就受到了怪物的围攻,此时却没见到那些怪物,应该是被打跑了,但还是要谨慎为好。

等到都进了城,南宫旻才简单的和他说了白鲤郡的事情,辰王看着白轻悠不由得赞叹道:“嗯,都是好样的!还是轻悠聪明,知道了这些怪物怕水!”

白轻悠:呵呵,只是误打误撞好吗?你这拉关系的技术倒是真的……很让人堪忧。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白轻悠知道这是辰王在和自己缓和关系,倒是没有多说,客气了一番。

“那只怪物被我射伤,所以才跑了,我收到你们的飞鸽传书正打算用这方法对付他们,我就怕……”

他是怕怎么对付那只豺翼兽,而且有那只豺翼兽在,西陇郡的人也不敢外出挑水,光靠从城内的水可能无法实施昨天的计划。

“离这最近的河在哪?”

这么大的郡县不可能没有河流,而且不可能离得很远。

果不其然,还不等辰王开口,毛猴子先从后面出声:“有一条望月河,离这只有两公里!”

“就是这个方向!”

毛猴子指着白轻悠左边的方向,不过肯定是不会在城内。

“在河道附近挖坑,一旦发现不对就下水,他们不敢碰水!”

南宫旻说道,虽然这大冬天的下水会有点难受,但总比丢了命要好。至于为什么不把那些怪物引进河水里,这些东西只要感受到水流就只会在水边徘徊,根本就不会自己跳下去,除非河面结冰。

但是在南边这儿,河水很难结冰。

入夜,离望月河相隔五百米的地方,如法炮制,多出来的鼓声,还有那群不断靠近的脚步和嘶吼声,白轻悠在心里捏了一把汗,这次没有城门的阻挡,一下子不可能掉进去那么多的怪物,一旦水的气息被察觉,后面的怪物就不会再往前跑,这个时候就得有一个人去吸引他们。

前面百米的位置一共挖了四个巨坑,南宫旻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风里,离那四个巨坑的方向大概有三十米的距离,一声不响。

没错,吸引这群怪物的人就是南宫旻,这任务是及其危险的,一旦被这些怪物盯上,如果要引他们进水坑,就得靠近,还得在合适的时机逃跑,几乎是在刀锋上行走。

原本辰王不想让他上,可是这群人中找不到一个比南宫旻轻功还要好的,所以,当南宫旻问出谁比他轻功还要好的话时,再也没有人吭声。

白轻悠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带着人离南宫旻不远,更多的人是在河岸边,这里离河岸更近,所以白轻悠让他们去河岸,而不是回城。

她和身后这群人的任务就是斩杀那只豺翼兽,那只怪物受了伤,今晚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如果不出现,明天一早就得带队去找,防止它伤人。

大地慢慢开始震动,南宫旻看着不断靠近的怪物,同样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简直是比在战场上厮杀还要激动,因为对方是没有理性的怪物,不怕痛的怪物。

但是他必须得面对,而且他还要活下来,他还要对白轻悠说对不起,看着白桑晚长大。

一群没有理智的怪物不断地逼近,鼓声是由南宫旻敲击出来的,那群怪物就直奔这个方向。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噗通!”

第一个水坑塌了下去!

接二连三的落水声响起,就像冬天里下饺子一样,借着月光能够清晰的看见几乎是半数的怪物全部掉了下去,还有一些是被后面怪物的撞击给推了下去。

但是慢慢的,所有的怪物都止住了脚步,慢慢的转变方向,朝着南宫旻而去。

就是现在!

白轻悠紧锁着眉头,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一旦她这边发出声音,这场计划就会以失败告终,而且还会损失很多的人,没有人能担待得起。

她身后的人有闭上眼睛不敢看的,有的生怕自己坏了事情,死死捂住了嘴巴。

只见南宫旻朝着第二个水坑跑,疯狂的掠过地面,停留在那油布覆盖的边缘,扭头看向身后跟上来的怪物。

五米……

四米……

三米……

就是现在!

南宫旻轻轻点地,用内力施展着轻功,朝着那油布之上轻点借力,飞向了大坑的另外一边。

听见身后接连不断的“噗通”落水声,南宫旻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跑向下一个水坑,身后马上就响起了奔跑的脚步声,第三个水坑如法炮制。

南宫旻落在对面,跑出去十几米,看向第三个水坑,岸边几乎只剩下十几个人影,就当他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旁边的树丛之中直接窜出来了一个黑色的影子,落在他对面十几米的位置。

“我去!”

他被吓了一跳,撒腿就跑,白轻悠也看准了时机,直接兵分两路,一队去帮南宫旻解决剩下的十几个怪物,还有的去和白轻悠解决这只豺翼兽。

还好怪物只剩下十几只,要是在第二个水坑那里豺翼兽就出现了,那么事情就难办了,但是老天总是帮他们的,这只豺翼兽或许是受了伤,所以此时才来。

“前后包围,砍它的脖子,砍掉整个头!”

上次那只豺翼兽被砍掉了半个头都没有死,说明光伤害头颅是没有用的,或许需要扎在致命的位置才有用,但是直接砍掉绝对有用。

白轻悠带着十几个人直接把这只豺翼兽包围掉住,毕竟人多,大约一刻钟,这只豺翼兽就死在了毛猴子的刀下。

“郡主,嘿嘿,这刀可真难砍下去,这怪物怕不是玄铁做的,这么硬!”

毛猴子从豺翼兽的脖子里拿出那把短刀,看了看,还凑上鼻子闻了闻,差点没吐出来:

“我去,腐肉的味道,这东西该不会早就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