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炎祎又在出神,杨泽深再次轻轻啄了口她的小嘴,“又在想什么?”

炎祎摇了摇头,急忙收敛住思绪,“没什么。”

“别撒谎,你刚刚可是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

笑得那么甜,让杨泽深都有些好奇她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

炎祎正想嗔问她什么时候笑了,忽地意识到,杨泽深大概是在指她刚醒来的时候。

小丫头撇了撇嘴,装作一副不愿说明的样子,把心里的那股醋意压了下去:“我在想啊,现在不是因为疫情,各地都推迟复工的时间了吗,肯定也有不少公司因此而裁员的,估计今年的就业形势会很不乐观。”

“你干不了男友租赁了,收入直线下滑,今年又是这个情况……我在想以后你要是找不到工作的话,你在家煮饭,我挣钱养你。”

看着小丫头一脸骄傲的小模样,杨泽深被逗乐了,“怎么,就这么想让我做你爸爸?”

甚至还期望他像炎爸爸那样做家庭煮夫?

“切,你懂什么,我这叫‘金屋藏娇’!”

炎祎拍掉男人捏她小鼻子的大手,一脸嫌弃地上下扫视,“你在外面也只会招蜂引蝶,不如在家‘相妻教子’。”

她虽然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些话,但当中的想法却是实实在在考虑过的。

她的收入在申城并不算高,可若回到椿城,却算得上高薪了。

昨晚和杨泽深的一片谈心之后,炎祎有想回椿城生活的打算。

她想留在杨女士身边,弥补这几年没能好好陪伴母亲的遗憾。

反正她的职业并不限制她在什么地方工作,只要有电脑,有摄像头,她就能开播。

唯独让她有些放不下的就是傅秋这个闺蜜,五年的革命友谊,突然要分隔两地,让她有些不舍。

“如果我要你陪我留在椿城,你愿意在这边发展吗?”炎祎的小脸变得严肃,甚至有些担心杨泽深会拒绝。

申城是国内的超一线城市,拥有无限的机遇,换做谁都不想放弃在这个城市寻找出人头地的机会。

炎祎承认自己这么说也是存了点小心思的,她害怕杨泽深回到申城后会被别的事物给勾走了。

那花花世界多迷人眼呀,不如抢占先机,把他留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中。

炎祎一双杏眼里期盼与小心并存,那澄澈的目光中带着点点星光,不禁让人联想到浩瀚的夜空。

“你不是说,你和杨女士都是我的家人么?”杨泽深大掌握住炎祎的小手,骨节分明的长指穿过她如葱根般白嫩的细指,十指紧扣。

“我的家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炎祎被男人的话说得心口一烫,恨不得扑上去把他亲个够。

他怎么就能说出那么叫人开心的话来呢?

“杨泽深,你是不是糖精转世啊?怎么这么甜。”

炎祎一双眼睛笑得眯成了两道缝,娇软的身子直往男人身上蹭,丝毫不在意两人此时过于贴近的距离。

杨泽深急忙稳住这聒噪的小丫头,在她不知收敛时猛地拍了下她的小屁股,故作严肃:“又想睡到中午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