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鼠手”中藏着短箭

这是一块地并不高的台阶,两腿一蹬就能蹬上去的,但是这里横架着九只鼠爪子,并空拉着前面的巨型弩,这弩上并没有什么箭等待发射,看来的确是一个空弩。

“连箭都没有,还能伤到鼠?我想大概是当年的设计鼠最失败的作品吧!”

不一定,或许我们还没有发现这种机械的神奇之粗。

“他们在里面,给我把墙拆了。”“不行,墙拆了这里会塌的,会把我们都埋在这里。”“那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可以只拆一个洞,够一只鼠通过就行了。”“那还不快动手,接着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不久就有墙砖松动的声音。

“这速度也太快了,他们鼠多势众,我们俩可不是对手。”哈德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先躲到弩后再说。”可可和哈德躲到了弩后。

话真不假,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墙砖被这伙鼠撬松,然后他们一个接一个的从那洞口钻进来。

躲在弩后的可可发现鼠手模型后有个青铜拉杆,上面还有规则的花纹图饰,他想着自己或许可以把这青铜的铁杆取下来作武器,怎么也能撂倒几只鼠,剩下的鼠只有用带电表来搞定,但不知道等这些鼠触摸到自己的时候,自己是否还是完好无损的,所以先把拉杆取下来再说。

可可示意哈德可以就地取材,他们各自准备取下一根,却发现这拉杆原来能左右移动的,而且,当拉杆滑动时,前面的巨弩也跟着左右滑动。可可发现了,但并不知道箭在哪里,他还发现拉杆中间是有一连轴,看来拉杆是可以转动的,他小心的往左转试了试。

“鼠手”就这样被打开了,是从中间断开的,原来“鼠手”是一个箭筒啊!里面的箭自动滑到弩上。可可又拿着杆转向右,嗖!嗖!嗖!那些短箭头像雨点一样发射出去,明晃晃的不停的射向房间的各个角落,那几只刚刚钻进来的鼠像夹尾巴狗一样挤着想要钻出那个刚凿开的洞里。他们一时都忘了那个他们自己刚撬开的洞太小,只能容一只鼠通过,可他们还是往里挤,不知哪只鼠的屁股中了一箭,叫得哇哇唧唧的……

“轰”的一声,屋中间露出一大洞,可可拉起哈德就往里跳,地图上说过箭动之后会有洞陷,那是通向下一关的唯一机会。

2 被困住的卡温德伯父

咚咚咚嗒嗒嗒,这声音像是马蹄的声音,可是一般的马蹄声并没有这么大

“什么声音?”哈德快成惊弓之鸟了。

“不知道,像是什么东西在动,在走动,

难道是马?这里还有养马的?”可可的电筒早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只剩那只打火机总能在关键时候发挥作用。

但是打火机的光亮非常有限,这两鼠慢慢往前靠。

“好恐怖啊!这里面难道还有活的东西!”哈德声音都开始发颤。

“当然有了!我还没有死呢!”一个苍老而无力的声音从马蹄声那里传来。

“啊!——”这两鼠已经吓得抱成一团了。

“我还没死呢!不过要不是你们两个,我也不会醒来,那样离死也差不多了。”这个奇怪的声音继续说。

哈德忽然发觉这声音有些熟悉,有点像,有点像卡温德伯父的声音。

“是卡温德伯父吗?是卡温德·斯蒂特吗?”哈德问道。

“哦!你是?难道是家族的鼠来寻找我了?我是,我就是卡温德·斯蒂特,你是谁呀!”

“我是哈德,你的侄子,你的兄弟莱德·斯蒂特的儿子。”哈德欣喜若狂。

“哦,太好了,我可爱的孩子,你先不要过来,我被困住了。你先去点灯,把这里照亮点,带油了吗?”

“什么油?有什么用?”

“什么油都行,能燃烧的就行,把灯点燃就能看到我了。”

“我们可以把奶酪加热点燃油灯。”可可提醒到。

“这真是一件非常有创意的想法。”哈德不得不赞叹。

可可用打火机在一块奶酪的下面炙烤着,一滴,两滴,三滴,很快的,奶酪化成了奶油,流进了灯芯的孔中,可可在上面点燃了,灯光很明亮,照亮了整个屋子。

3 机关在马头

卡温德伯父仿佛经历了好几个世纪一样的,懒懒散散的坐在一匹铁马上。

真的是一匹铁马,如假包换。而且卡温德伯父还戴着头盔,就像是牢牢抓住马的鼠将军。

“你还好吧?伯父。”

“当然了,本来小命就丢在这里了,不过看到你们,我就知道我死不了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们两个都是很厉害的鼠。哈德是我们家族最聪明的鼠,至于这位嘛,如果我猜测的不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可可侦探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可可实在是太惊讶了,这个回答比有鼠告诉他,明天他就能在家里睡个长长的大觉还惊讶。“难道,难道你就是那位?就是你要求那个不负责任的航空公司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是的,原因容我解释,因为这个事情实在有点冒险。我不知道谁可以信任,最糟糕的是,我很怕我的命也耗在这里,所以我需要一只鼠来拯救我。你就是我寄予厚望的,能拯救我的鼠了。”

“原来如此,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孩子们,马是铁打的,我之前加的油用完了,那是从面包里挤出来的芝麻油,只有一点点,所以没有能够跑出这关,当然通往下一关的门更不可能打开,最后马也会归位了。现在需要一点油,让这马活动起来,我就能下来了。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还能像刚才那样找到代替油的东西。”

“哈德,还有奶酪吗?”

“有,最后一块了,不知道够不够。”

可可把哈德的最后一块奶酪化在了卡温德伯父指的马头上的孔里。只见马头慢慢的晃起来,接着马的全身都晃起来,卡住卡温德脚的马蹬也松活了些,卡温德伯父终于能把他的脚抽出来了,不过已经肿得像个萝卜了。

他慢慢的顺着马背滑下来,然后告诉这两只年轻鼠因为年代久远,这个机关铁马都快连成块了,待会儿这铁马会运动得越来越灵活,在它运动中大家要快速找到下一个机关的入口。

果然转动一会儿后,铁马的周身都越来越灵巧,活动也越来越大,不一会就听到了很巨大的一声响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启动了一样。

4 倾倒的墙

只见地面有些地方有凸出来的块,上面刻着各种棋子,原来这是一个行走在棋盘阵的铁马啊!

“棋盘阵又启动了!上次我本来已经快赢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它突然不动了,我就被困在上面了。这次可可先生你试试按照地图上的说法,“只能走马”。就是说你需要找到每个马,而且只能走一次。”

“是每个马都必须找到吗?”

“是的,你需要思考一下,必须一条线找完。”

“我明白了,就是把所有的马棋子都窜成一条线。”

“对的,就看你的了,我认为这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还有吸取我上次的教训,不要让马停留太久,那样铁马一旦凝固,就前功尽弃了。”

“好的,我试试。”可可其实心里也是没有谱的,他也只能当做一次态度非常认真的冒险迷宫游戏。

不过这次可比游戏危险多了,而且没有修改的余地。

他扭动控制方向的马头就开始慢慢的调动方向,当最后一块马棋被铁马踩过之后就像是开启了所有的机关一样,地面突然变平整了,墙面”倾倒”而来,像积木一样组合成一个梯子直通上一层。

5 宝箱里的纸

“有梯子!石梯子,哈德,我们上去。”伯父高兴的说着,全然不顾自己无知觉的脚丫子,结果摔了一跤。

很快,这三鼠爬上去,发现原来是到长城的面上了。

他们跳上去,眼前出现了一座烽火台,这不是个一般的烽火台,因为台上有个很奇怪的巨大的挂钟。

“我们去看看!”三只鼠就爬到了钟的上面。

“这里地图上是怎么说的?”

“地图上说‘钟落宝现’”。

“那就好,看来我们还要和这陈旧的绳子一较高下了。”

这三鼠一起卯起劲的啃……啃了好一会儿。

“怎么还不掉啊!”话音刚落,哈德猛的再啃了一口,余下的绳子承受不了钟的重量,就只听的“铛!”的一声,那钟就掉下去了。

钟掉落的时间很短,他们都来不及看清楚,不过能肯定的是,钟下面被砸了一个大口子。下面露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箱子。

“地图上说箱子里有宝贝!”

“那就太好了,我们总算是成功了。”

“你们九死一生就是为这些宝贝而来的?”可可难以掩饰自己的失望。

“我们赶快下去估计那些鼠听到巨响都知道方位了,这样他们可以直接从城墙爬上来,我们得赶快打开箱子才好。”

”啊?这是什么?”哈德撬开箱子发现里面几乎空无一物,只有几张泛黄的纸片。

“我来看看。”卡温德拿起了一看 ,字上面有:为了抵御外族鼠的入侵,一千年前的这里的鼠民们耗尽十几代鼠的功夫和精力在绵延几十公里的长城里修筑堡垒,下面是修筑的方法,希望后世的鼠民们看到后能妥善保存,永世流传。

“这就是宝贝?”哈德很惊讶的问道。

“当然了,你不会认为这里面有金银珠宝吧!那你也太庸俗了!”

嘻嘻嘻嘻,可可和卡温德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