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苏昭月好奇，实在是她在宋涵身上看不见让任何一丝的优点可言，除了有钱之外，苏昭月就想不到别的了。
顾苏苏这样成功的女人，有颜有钱有身材，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缺，怎么好死不死喜欢宋涵呢？
当然，对于宋涵和顾苏苏之前的事情苏昭月可以说是毫不知情，但并不影响她脑补。
宋涵没有选择去楼下西餐厅吃晚餐，全程沉默加冷着脸，陪着苏昭月和顾苏苏两个女人吃完了这顿饭，便一脸面无表情在沙发上看报纸，整个过程可以用冷漠无情来形容。
反正宋涵的代名词就是冷淡，苏昭月早就已经习惯了，但不知怎么的，她还是想跟没见过几次面的顾苏苏聊些别的话题。
而这些话题，当着宋涵的面她似乎不太好发挥。
于是她提出了建议：“顾小姐，楼上刚装修好的温泉，要不要去泡泡，顺便放松一下，跟进拍摄很辛苦吧？”
顾苏苏陪着苏昭月喝了些红酒，不胜酒力的她此刻面色微醺，转眼看了下宋涵，倒也没拒绝，笑了笑说：“如果不麻烦的话。”
苏昭月见事成，便将宋涵支开了，吩咐仆人准备好了新的浴袍，就带着顾苏苏上楼泡温泉了。
宋家如此腐败，不仅有高级按摩浴缸，前阵子宋总还安排了超大温泉，水雾氤氲，二人坐定，眼看着面前的顾苏苏有些晕乎乎的，苏昭月有点担心她会不会晕过去，后来就开口说：“顾小姐酒量不好，需要休息吗，怪我，不该拉着你泡什么温泉。”
顾苏苏闻言解释道：“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苏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你昭月吗？”
这样亲密的称呼并没有人叫过她，苏昭月愣了愣，随后便答应了。
她并没有感觉错，即使现在她是宋涵的正牌夫人，顾苏苏还是对她没有一丝的敌意，甚至对她还有些莫名的欣赏。
顾苏苏似乎是有些醉了，轻声笑笑，说道：“其实，我真的很佩服苏小姐，能把苏氏这样的企业做好做大，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苏昭月却谦虚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也没做多少。”
顾苏苏看着苏昭月在水雾中有些迷蒙的双眼，湿漉漉的，纯然明亮，与她见过所有的眼神都不一样。
像小鹿，但给人的感觉又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大概像个有故事的小鹿。
苏昭月正犹豫着怎么开始话题，没想到顾苏苏却主动提了起来。
“其实，我真的是一个很不堪的人。”
苏昭月并不喜欢她批判自己，皱了皱眉，却并没有打断她。
顾苏苏拾起了一片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香气馥郁，她笑着继续道：“我其实爱了宋涵很多年。”
第一次见她对宋涵没有用敬称，苏昭月挑了挑眉，并没有觉得多吃惊。
她猜到了，只是没想到顾苏苏会这么直白的道出。
“登门拜访，在宋夫人面前说这些话，我知道很失礼，但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