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基本上都是认识上的偏见,因此,恣意去谈论是非就容易卷入人与人的争斗之中。我们要学会远离是非,不要背后说人,那样只会自降水准。同时对来说是非的人一定要保持提防,因为来者必然是是非人。说话时,学会对事不对人,批评不评判,不要把事情上升到做人的高度。当我们挑拨别人的时候,我们也会受到挑拨,为此不要去挑拨别人。是非的孪生兄弟就是流言,流言止于智者。对于已有的是非,也应该以公平调解为主,不要去煽风点火。

背后说人,自降水准

老狐狸的哲学虽然不是君子之学,但是也绝对不是小人之学,老狐狸的哲学是生存的哲学,是生活的哲学。老狐狸从来不主张背后说人,那是自降水准的表现。

虽然这里所说的背后说人是说人坏话,但是即使是说人好话,也不适宜在背后说,而应该光明磊落地对别人说出来,这样别人感觉高兴,感受到你的真诚,你自己也会感觉很好。

为什么人不应该在背后说人呢?原因就在于你在背后说别人,显得自己的价值观很低。设想,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如果他在背后跟别人议论起某个人坏话的时候,这个人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也就大打折扣了。

而且一个人背后说人很可能是因为个人情绪得不到宣泄,于是想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事实上,哪有那么多志同道合的人?你所发泄情绪的对象很可能以后会成为你的敌人,即使不成为敌人,他也不会觉得你有什么地方崇高。在中国传统观念中,只有长舌妇才背后说人,这向来是受到鄙夷的,是任何想光明磊落的人所不屑做的。

老狐狸认为人要看得起自己,不要自轻自贱,不要自降水准。不要想着自己说的就是真理,别人一定会认同,事实上,背后说人的人说的从来都是偏见,如果是真理从来都用不着背后去说。

背后说人是人世俗的表现。很多人年轻的时候,很是光明磊落,从来不在背后议论任何人,但是慢慢地适应了生活,在生活中逐渐变得琐碎,逐渐变得啰啰嗦嗦,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总是有理不完的是非。人生哪有那么多时间用在这些是非之中?

在老狐狸看来,背后说人是道德品行低下的表现,是被人看不起的行为。一个人如果真的想让别人看得起自己,首先就应该改掉背后说人的毛病。这种毛病粘在一个人的身上,就永远让他摆脱不了低劣的嫌疑。

当然,我们不仅不要背后说人,即使对别人的背后说法,我们最好也不要去听。因为你容易卷入这样的是非之中。你并不赞同他的观点,但是你还是出于礼貌去倾听他的话,这个时候你要想想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位置。自己的头脑中究竟需不需要塞入这些并非事实的东西。即使你赞同那些话,那些话听来也会影响你对别人的判断,影响你和别人之间的交往,很多时候话都是被放大了许多倍。说话的人唯恐说出来的话不吸引人,不夸张,不能让你记忆犹新,于是他们往往添油加醋,添枝加叶,对里面进行了很大的发挥,这个时候你听进了他的话,你甚至认为世界上这么有那种人存在,你自己心中的正确判断就会被掩盖掉,相反,你就会用一种情绪来代替思考。事实并非你情绪所表现的那样。

背后说人是没有气度的表现。真正大成功的人往往是有大气度的,背后说人的人也很少有大成功,原因不仅在于他们讲大把的时间用在琐碎的事情上,而且还在于他们居然对这些琐碎的事情感兴趣,正说明了他们的思维空间狭窄和人生的无聊。

人不能因为无所事事而到处背后说人,你要知道没有事情可以做的时候,那是上天留给你思考和学习的时间。现在的人有些时候显得过于无聊和郁闷,所找到的话题也不过是别人的短处,于是成了背后说人的开始。

我们要想想,真正伟大的、有成就的人,是那些背后经常说人的人吗?绝对不是。既然如此,我们追求成就,追究价值,追求我们的人格完美,我们还能做背后说人的人吗?肯定不能。

当我们想要去背后说人的时候,我们先想想自己究竟要说别人什么方面。人品肯定是一定要提及的事情。背后说人的人往往会把所有问题归结为人品有问题。但是人品真的能说吗?一个人人品如何,我们有资格评论吗?我们背后去说他,难道我们的人品就高尚到什么地方去了吗?我们既然自己的人品都没有保障,还谈别人的什么人品?还不抓紧时间去反省和自责?

背后说人的人还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倾诉对象。很多人话是说出去了,麻烦从此就找上了门。因为你不能保证你说话的对象不跟你传播出去。你说话的对象如果认同你的话,他自然会跟张三李四王五都说,而且还会加上一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他也是这么说的。”如果说话对象不认同你的话,问题就更大了,他很可能会跟你说的人说起,这样你就无端地树了一个敌人,这样就图了一时的口快,而招惹了很大的麻烦。

老狐狸认为,一个人不一定要当仁人君子,但在很多方面一定要做到光明磊落,你的光明磊落不是给别人当道德标榜,而是给保全自己的一种方式。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人不惊,如果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什么坏话都没有说过,那别人质问起来,你根本就用不着担任何心。在这个意义上讲,光明磊落是人的一种保全方式,这种保全方式决定了你在这个社会中有多安全。

老狐狸同时认为,任何时候都不要仗着自己的聪明,或者对别人的信任,而向别人恣意谈论第三人的是非,这种谈论很危险,不但容易让你陷入被怀疑被瞧不起的位置,而且还会破坏你和这个听众的关系,原因是你们谁也保证不了今天的话不泄露出去,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古时的智者不会去谈论别人的是非,一来这些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二来这是谈不出结果的事情,三来这种是非谈论显得他们品味大失。

来说是非者,必是是非人

老狐狸认为是非对错不过是人们看问题的立场和角度有区别,是非对错很大程度上是人的偏见,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偏见不放,于是产生了是非对错。因此,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一定要提防来说是非的人。来说是非者,必是是非人。

古时候有个大臣,要护送太子到其它国家去当人质。临行前,他很是忧虑他走后,国君会听信谗言。于是他问国君:“有一天,有一个人跟您报告说街上来了一只老虎。您是否相信?”国君呵呵一笑说:“怎么可能呢?老虎怎么能跑到街上来呢?寡人绝对不信。”“那么如果又有一个人跟你报告说有只老虎跑到街上来了,您是否相信?”国君有点迟疑,回答说:“这个还真不敢相信。”“如果又有第三个人跑来跟您说了同样的事情呢?”国君想了想,说道:“如果人们都这么说,那肯定是有他的依据,我有点信了。”大臣于是向国君请辞说:“我这一走,必然会有很多人来向大王您进谗言,三人况且成虎,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还请您收回命令。”国君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寡人答应你,无论别人来说什么,寡人都不相信。”这个大臣于是满腹怀疑地跟随着太子走了。走了没多久,就有大臣陆续来进谗言,国君居然听信了,从此再也没有召见那个出使的大臣。

来说是非者,必是是非人。对于是非人,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学会远离。即使无法远离,也要学会有意疏远。这样自己的立场和观点才不会被搅动,被世风吹得东倒西歪。人必须有自己的原则立场,必须有自己坚守和相信的东西。要学会去相信别人,甚至要学会永远不要怀疑。只有这样的人才是有原则和立场的人,才不会受到别人的挑拨离间。

古时的将领外出打仗,往往在即将打败敌人的时候,功亏一篑。并非将领不知道该如何打仗,力量不济。而是国君听信了谗言,在最关键时刻除掉了他们的兵权。

燕国在战国七雄中一直是个小国,但是它确实一度强大,以至于它的军队攻打到了齐国,而燕军的统帅就是历史上十分著名的乐毅。

乐毅出兵半年,接连攻下齐国七十多座城池。最后只剩了莒城和即墨两个地方。莒城的齐国大夫立齐王儿子为新王,这就是齐襄王。乐毅派兵进攻即墨,即墨的守城大夫战死。

即墨城中没有守将,几乎要乱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即墨城里有一个齐王远房亲戚,他叫田单,带过兵,打过仗,于是大家就公推他做将军,带领大家守城。

田单跟兵士们同甘共苦,还把本族人和自己的家属都编在队伍里,抵抗燕兵。即墨人都很钦佩他,守城的士气旺盛起来了。

乐毅把莒城和即墨围困了整整三年,都没有攻下来。燕国有人十分嫉妒乐毅,于是在燕昭王面前说:“乐毅能在半年之内打下七十多座城,为什么费了三年还攻不下这两座城呢?并不是因为他没有那个能耐,而是他想收服齐国人的心,等齐国人都归顺了他,他就自立为齐王。”

燕昭王十分信任乐毅。他说:“乐毅的功劳太大了,就算他真的做了齐王,也是完全应该的。”于是燕昭王打发使者到临淄去见乐毅,封乐毅为齐王。

乐毅十分感激燕昭王,但宁死也不肯接受封王的命令。这样一来,乐毅的威信反而更高了。

又过了两年,燕昭王死,太子即位,他就是燕惠王。田单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于是暗中派人到燕国去散布流言,说乐毅本来早就当上齐王了。为了讨燕昭王的好,才没接受称号。如今新王即位,乐毅就要在齐国做王了。其实燕国只要另派一个大将来,就一定能攻下莒城和即墨,毕竟齐国只剩下这两座城了。

燕惠王在即位之前,就和乐毅有些疙瘩,听了这个谣言,就决定派大将骑劫到齐国去代替乐毅。乐毅害怕回国受到迫害,于是就跑到赵国去了。

骑劫当了大将,接管了乐毅的军队。但燕军的将士都很不服气。很快骑劫就上了田单的当,一会挖了即墨城里百姓的祖坟,一会又削去俘虏的鼻子,使得即墨城里的兵民更加众志成城。同时田单还诱骗骑劫说会来投降,结果骑劫信以为真。后来的结果是众所周知的,田单使出了火牛阵,燕军大败,所攻占的70多座城池全部被田单收复了。

燕昭王和燕惠王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有自己的立场,绝对不听信谗言;一个毫无立场,一有风吹草动,就左右摇摆。这也是圣君和昏君的重大区别之一。

来说是非者,必是是非人。在是非面前,我们不但要学会抵制,而且还要学会培养自己的立场。我们一个最基本的立场就是不要恣意去怀疑别人,不要恣意去猜忌别人。只要一种下怀疑的种子,这个种子就由不得你控制,它会疯长。

从前有个人,他在自家的地窖中储存种子的时候,将一把斧头忘了从地窖中带出来。几天后,他要用斧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家的斧头已经丢失。他四处找都没有找到,于是他开始怀疑是别人偷去了,而有最打嫌疑的就是他的邻居。于是,他仔细地观察他的邻居,觉得是他偷了斧头。看他那走路的样子,很像是偷了斧头的,不仅如此,连他的神态、动作、表情也像,甚至他说话时的声调,都像是偷了斧头一样。总之,越看越像,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他偷了斧头!又过了几天,这个人又跑去地窖储存物品。当他打开地窖门时,突然发现那把斧头正躺在地上。到了第二天,这个人再去看邻居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就连笑的神态,一点儿也不像是偷斧头的样子了。

老狐狸认为,人确实存在着这样的弱点,当你开始怀疑一个人的时候,你的怀疑如果不能顿时消除,就一定会扩散开来,最后自己成为是非者愚弄的对象。

对事不对人,批评不批判

老狐狸认为人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做倒对事不对人,批评不评判。事就是事,人就是人,人和事一定要分开,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到不随意上纲上线,才能够做到公允,也不会因此而让人衔怨。

当别人事情做错了,你指责别人的事情做得不对的地方,千万不要上升到做人的高度上来。在职场中说话,尤其应该注意这一点。

在职场中,要学会将做人和做事分开。做人有做人的原则,做事有做事的原则。不要将做人和做事混为一谈。无论是作为领导,还是作为员工,做人做事一定要学会分开。我们从领导和员工两个角度来谈如何将做人做事分开。

首先是领导方面。现实中,最容易犯人和事不分毛病的往往是领导。

属下的工作出了错,领导往往不会针对事情本身进行批评,而是一个劲地说这个属下真是猪脑袋,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其实属下做错了事情,很多时候都是做事方法有问题,而不是属下人品或者能力有问题。这个时候即使要批评也应该针对做事方法,而不应该侮辱属下的人格。况且属下做错了事情,心中已经是很惶恐了,在这个时候还对属下毫不客气的批评,属下心中的惶恐自然会加深,以后做事会异常紧张,那样错误会更加多。

不仅批评员工要针对具体的事情,表扬员工也应该以具体的事情为依据。而不要随便上升到做人的高度。比如员工做的事情很不错,你可以表扬他这件事情做得漂亮,但是你最好不要说他的办事能力很强,因为一件事情的好坏不能说明一个员工的办事能力的强弱,而只能说明这个员工在这件事情上有比较突出的表现。如果领导说这个员工办事能力很强,潜台词就是别人的办事能力不行,自然其他员工会有些不服气,往往会忿忿不平地说,他曾经做什么事情的时候犯了很多错。这样的话,自己不但会被怀疑看人不准,而且自己表扬的员工也容易被同事给孤立起来。“不是说你的办事能力很强吗?那你自己去办好了。”同时领导也不要随意把对员工的表扬上升到人格的高度,不要因为某一件事情的好坏而公开说这个员工是个能人,因为你这样一作评价,别人自然会认为自己比他差一些。这对于企业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对事不对人,批评不批判,要求领导不要以人品来判断能力。在企业中最忌讳以个人的喜好来安排工作。很多人的能力很强,但是由于他的人品有一些瑕疵,所以领导不愿意用他,这对企业来说并不是明察秋毫。刘邦建立汉朝的功臣中有韩信和陈平。刘邦很是不喜欢这两个人,他认为韩信居然从别人的**钻过去,受那种屈辱,一点骨气都没有。而陈平生活作风有问题,他很不喜欢。但是韩信当时如果不从那个人的**钻过去,他所做的就是杀了那个侮辱他的人,或者被哪个侮辱他的人杀。如果他杀了那个人,自己就成为了杀人犯,根本就不可能有后来的大将韩信,如果当时被那个人所杀,自然这世界上也就没有了韩信。因此韩信当年的选择毫无疑问是明智的,他并不是迂腐的人,他看得比较长远。至于陈平的生活作风,当时和项羽的争霸战争又不是谁的生活作风好,谁就能成为胜利者。生活作风和当时的战争形势一点关系都没有。相反当时他正处在用人的阶段,他确实需要陈平这样的人才。因此作为领导,不能随便以员工的人品作为衡量其能力的标准,这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而要学会以员工的能力作为根本的标准来用人唯才。

其次是员工方面。也必须做到对事不对人。

员工不要随便非议领导。不要将领导的作风问题作为领导能力的衡量标准。任何领导都有自己的领导风格,都有自己的个人生活。这些和员工没有任何关系。其实,员工在背后非议领导,十有八九会被领导知道。这种话传到领导耳朵里,绝对对自己是个致命伤。自己可以是君子,不去领导那里打小报告,但是你能保证你周围的人都是君子吗?你知道他们心中是如何想的吗?况且自己是君子就不应该随便去非议别人。

其实从根本上讲,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教导别人做人的权利,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世观念,教导别人如何做的人往往自己做人就很不成功。如果自己做人成功,也就不会在做人开口?天地滋生万物,日月星辰都按照规律运行,但天地有开口吗?没有。其实做人比较成功的人也是不会随意开口的,因为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人要尊重他们的独立人格。他们做人确实不应该横加指责。但是在做事上,完全不同。虽然条条大路通罗马。不同的道路和方法都能够达到最后的目标,但是最近的道路毕竟只有一条。对于领导来说,要学会指导员工找到最近的一条路。对于员工来说,要接受领导在做事方法上的指导。

员工不要将对领导工作上的不满而上纲上线到做人上来。比如不受领导重用,就认为领导有眼无珠;受到领导批评,就认为领导是非不明。对领导一产生厌恶,领导说的每一句话都认为是讽刺和挖苦,一个很小的举动就认为领导在暗示什么。这样的员工已经完全将做事上升到了做人的高度,而且自己为人过于敏感。事实上,很多时候都是员工想得太多,想错了领导的心思。其实领导是人,总有情绪发作的时候,领导不会始终心平气和。有些领导说话往往过于严厉或者刻薄,这个时候,员工应该趋利避害,尽量不往坏的方面去想。如果领导真的有侮辱的意思,他无非是想伤害到你,你根本就不认为是侮辱,不受他的那种伤害,侮辱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老狐狸认为,不仅在职场中,而且在我们平时的交往中,一定要学会对事不对人,批评不批判,把人和事严格地区分开来。这样说话才不会让人感受到屈辱,才会创造和谐融洽的气氛。

挑拨离间,易招灾祸

老狐狸认为,挑拨离间的人也容易招致灾祸。不仅是因为挑拨离间的人往往有颗狭隘的心,而且也因为他们的挑拨离间容易被招到别人的怨恨。

春秋时期,齐国有三个勇士:公孙接、田开疆、古冶子。这三个勇士仗着自己无人能比,对大臣们十分不屑,喜欢挑拨国君和大臣的关系,甚至很多时候对国君也很是无礼。

晏子是当时齐国的宰相,他实在看不下去。于是想方设法想把这三个人除掉。但是这三个人力大无穷,如果硬拼的话,显然齐国当时找不到敢于挑战他们的勇士。即使有这样的勇士,也难免他们不会步这三个人的后尘。

晏子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个不费吹灰之力除掉他们的好办法。他请齐景公送两个桃给这三个武士。同时对武士们说:“桃只有两颗,三位大人请论功来吃。”

公孙接一听,首先开口了:“我曾经打死过一头野猪,俘获过一只老虎,我的勇力是大家都见识过的,显然我要吃第一颗。”话刚说完,他就拿起一颗桃,吃掉了。

田开疆接着说:“我曾率伏兵一再阻退敌军,我的勇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天下无人能敌。”说完,也拿起了一颗桃,吃掉了。

这个时候,古治子开口了:“我曾经随着景公渡河,船行到河中央,一只巨大的河鳖竟想来伤害景公,一口就衔住了景公的一匹马。是我毫无畏惧,不怕艰险地杀了这只河鳖,救了景公。这么大的功劳,居然连一个桃子都吃不到,真让人感到耻辱。”

说完,古治子就拔剑自杀了。

公孙接和田开疆一看古志子死了,觉得自己很不应该,也拔剑自杀了。

就这样,用两个桃子了结了三个大臣的性命,解除了齐国的灾患。

喜欢挑拨离间的人,本身就是有勇无谋,跟上述故事中的三个勇士没有任何分别。挑拨别人,自己也必然会招来怨恨。这种怨恨将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灾祸。

在说话的时候,人们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口气和说话的内容。口气不能象挑拨的口气,无能有意装作无心出口。而说话的内容更是要谨慎选择,即使自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也要学会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万万不能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很多话当你说出来之后,才会发现那些话特别的刺耳,甚至有可能让听者勃然大怒,去找其他人算账,在这个时候,你是去煽风点火呢?还是任其发展?这些都是让人不齿的行为。

事实上,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话说出口,它如何传播就已经不在你控制的范围之内。试想一下,如果挑拨别人的关系,被当事人知道的话,在他心目中,会认为你是什么人?显然是小人,是进谗言的人。有了这种判断,那么他觉得无论他对你做什么,都是正义的,因此他也不会吝惜使用各种手段来对付你。你无形中就树立了一个敌人。

鸿门宴中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刘邦有个属下叫曹无伤。这个人想挑拨项羽和刘邦的关系。于是他对项羽说,刘邦有称帝的迹象,以前刘邦爱财贪色,但是自从进了关中以后,他就完全变了一个人。项羽听了曹无伤的话于是摆出了鸿门宴,请刘邦来赴宴,要在宴会上结果了刘邦的性命。刘邦得到邀请后,知道有人在挑拨离间。不去解释的话,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于是带了大批礼物去见项羽。项羽一看礼物,觉得刘邦还是很恭敬,不象是要谋反。刘邦看项羽语气有所缓和,于是就对项羽说不知道是谁在挑拨将军和我之间的关系。项羽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说是曹无伤。

刘邦从鸿门脱险回来后,找了个理由就把曹无伤给杀了。

事实上,没有任何人喜欢挑拨离间的人,都将他当作小人。然而在我们每天的说话中,可能经常做着挑拨离间的事情。或许出于嫉妒,或许出于愤怒,或许出于其它种种不可告人的想法,或者仅仅出于无心。在这个时候,我们一要提高自己的修养和智慧。不挑拨离间,不仅是修养,而且也是智慧。挑拨离间不禁是败德行为,而且也是十分愚蠢的。另一方面我们要注意改变我们说话的语气和句式。谨慎使用这样的句式:“有些话我本不想说的,但是……”,这种句式在挑拨别人关系的时候经常使用。

在与人谈话的过程中,不要总是成为秘密的宣扬者,不要总是跟别人说:“有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或者“我原来也因为他不是那样,但是……”。这种话的影响很坏的,很容易让人相信,也难免成为了挑拨离间的用语。

在与人交往过程中,千万不要挑拨离间别人的亲朋好友关系。即使他们有矛盾,也千万不要认为自己有机可乘。对于亲朋好友,即使再大的矛盾,也难免有“历经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一天。试想,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们自然讲矛头全部指向自己。

光明磊落、正大坦**的人能够赢得别人的尊重,鬼鬼祟祟、挑拨离间的人只会让人唾弃,被人看不起。老狐狸认为,人说话做事,心中都应该有个尺度,这个尺度是道德底线,显然挑拨离间是在道德底线之下的。

与人争论,是非漩涡

老狐狸认为,与人争论容易产生是非漩涡。从某种意义上讲,争论永远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争论也永远不会把人说服。

公交车上两个人争论起来,他们会反复地强调自己这一方面有理,自己那样做是应该的。但是事实上,我们根本就看不到另外一方被这方的理由说服,只有嗓门越来越大的争吵,甚至发展到动手动脚的地步。

原因是什么?原因就是争论的双方早有立场和观点,他们所有的证据都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立场和观点,无法证明立场和观点正确的证据他们有意忽略。到最后的结果是,双方都在比较谁说话的声音大和争取更多的人的同情。事实上,谁会同情他们?

这种争论是无谓的,是毫无意义的。这种争论只会浪费人的时间和精力,同时还将人们转入到是非之中。这样的争论,到最后难免会上升到做人的高度,上纲上线,最后都变成了胡搅蛮缠。

有的人认为自己掌握着真理,自己就是正确的。所以他们经常要和别人辩解,要让别人也承认自己正确。事实上,很多时候,自己的真理,对于别人来说,不是真理。我们不妨来看看下面一则寓言。

有一个盲人,对他来说,最大的不幸是眼睛看不见了;对全村人来说,最大的不幸是他居然成了一个大哲学家。整个村子都被他搅乱了,因为他逻辑地证明了世界上并没有光这东西。

他说:“我有手,我能触摸和感觉,所以给我显示一下光在哪里。如果东西存在,它就一定能被触摸到;如果东西存在,它就一定能被感觉到;如果东西存在,你敲打它时,我就一定能听见声音。”村民们被他搅得很心烦,因为他们不能收集到任何证据。

他说:“我有4个感官。你把光带到我面前,我能通过我的4个感官看见它是不是在这里。”村民说:“因为你是瞎子,你没有眼睛,所以你不能看见。”

他大笑说道:“这些都是你们的梦呓。眼睛是什么?你怎么能证明你有眼睛而我却没有?请你们告诉我你们的光,它是什么东西,请解释给我听。”

村民们不能那么做,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他们觉得十分沮丧,这个人是瞎的,而他们有眼睛,他们知道光是什么。但是他们想不到办法跟一个瞎子解释光是什么。

后来,佛陀来到了这个镇子。他们把这个哲学家带到佛陀那儿,请求佛陀说:“你试着给他解释吧,我们已经失败了。这个人理由十分充足地证明了光是不存在的,因为它不能被摸到,不能被闻到,不能被尝到,同样也不能被听到。所以它怎么可能存在呢?你是有智慧的,你能给他解释吧!”

佛陀说:“你们都是群大傻瓜!光是不能被解释给一个盲人听的。这个努力本身就十分荒唐。我认识一个人,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医生。你们把他带到他那儿,他会治好他的眼睛。”

于是哲学家被带到了那个医生那儿,他的眼睛受到了治疗。6个月后,他开始看得见东西。然后他跑到佛陀那儿,他跪下来对佛陀说:“现在我知道了,光是存在的。现在我知道了为什么那些村民们不能证明它,现在我也知道了,你做得很对,送我到一个医生那儿去。我需要治疗——而不是哲学。”

在很多时候,争论和辩解会陷入盲人逻辑之中。

如果没有裁判,任何辩论都不会有胜负,因为辩论双方早就已经把自己的观点变成了现实,他不需要别人来说服他,别人也不可能来说服他,不可能让他心服口服,仅可能在言语上占点便宜。同样的道理,如果别人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那么他也不会听你的任何辩解,你也没有办法让他心服口服。不要幻想像苏秦一样靠游说来让国君任他为相。国君之所以任他为相,是因为他确实指出了国家的根本利益所在。国君担心的是国家利益得不到保障,而不是因为佩服苏秦的口才。

人要学会把自己看高一眼,不要陷入争论之中,也不要幻想通过争论来说服任何人。极少有人在争论中接受别人的观点,接受别人的影响。

在社会中生存,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原则和信仰,都有着自己认为是真理的东西。这些东西很多时候只不过是个人的喜恶和偏好,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不要将这些东西强加到别人的身上。每次在想和别人争论的时候,一定要站在别人的角度上考虑,或许从他那个角度来看,事情就应该是他说的那样。这样的话,人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谓的争论了。

但是千万不要只是做个形式。有些人为了证明自己说得对,于是总是会先肯定别人的观点,但是随即就说了个“但是”。他们通常的说法是:“我很赞同你刚才说的观点,但是……”这并不是真正站在别人角度上考虑问题,只不过是借用了这个形式来更好地宣传自己的说法。事实上,如果你真的站在对方角度上看,事情或许就是对方认为的那样。

生活中我们有太多无谓的争论,就是不会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如果真的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体谅对方当时的心情和苦衷,自然不会引起争论。以前,带孩子逛商场的母亲,经常有这样的感受:商场的东西琳琅满目,但是孩子总是哭个不停。原因其实很简单,如果你站在孩子的高度来看,你看到的不是琳琅满目的商品,而是冷冷的柜台。从这样一个小故事中,我们也可以得出同样的结论,我们眼中看到的,我们坚持的,并不是别人看到的,别人坚持的。同样一件事情,不同的人会得出不一样的结论。既然这样,我们的争吵的依据就很大程度上是自己的偏见。为何不消除这种偏见呢?

老狐狸始终认为,与人争论,最后难免陷入是非旋涡,因此要想摆脱这种困局,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避免与别人争论,尽量站在别人的角度上考虑些问题,而不要总想着自己。

流言止于智者

老狐狸认为流言虽然极其容易传播,但是止于智者。真正有智慧的人不会去传播流言,也根本不会去相信流言。

在电视剧《康熙帝国》中有句经典的台词: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奏折。对于那些听来的千万不要太相信,很多东西都是假的。

公元前210年,秦始皇到东南一带去巡视。随他一起去的,有丞相李斯、宦官赵高,还有他的小儿子胡亥。

秦始皇渡过钱塘江,到了会稽郡,再向北到了琅邪。从冬季出发,一直到夏天才往回走。回来的路上,他突然感到身子不舒服,很快就在平原津病倒了。随从的医官给他看病、进药,都不见效。到了沙丘的时候,秦始皇病势越来越重。他知道病好不了,于是吩咐赵高说:“快写信给扶苏,叫他赶快回咸阳去。万一我好不了,让他主办丧事。”信写好了,还没来得及交给使者送出,秦始皇就已经咽了气。

丞相李斯跟赵高商量说:“这儿离咸阳还很远,不是一二天能赶到。万一皇上去世的消息传了开去,恐怕会发生混乱;倒不如暂时保密,不要发丧,赶回咸阳再作打算。”

于是他们把秦始皇的尸体安放在车里,关上车门,放下窗帷子,外面什么人也看不见。随从的人除了胡亥、李斯、赵高和五六个内侍外,别的大臣全都不知道秦始皇已经死了。车队照常向咸阳进发。

李斯叫赵高派人把信送出去,叫公子扶苏赶回咸阳。但赵高是胡亥的心腹,跟蒙恬家有仇恨,于是他偷偷地跟胡亥商量,准备假传秦始皇的遗嘱,杀掉扶苏,让胡亥继承皇位。胡亥自然是求之不得。

赵高知道要这样做,非跟李斯商量不可,于是他跟李斯说:“现在皇上的遗诏和玉玺都在胡亥手里,要决定哪个王子接替皇位,全凭我们两人一句话。您看怎么办?”

李斯大吃一惊说:“这种亡国的话不是我们做臣子该议论的!”

赵高反问李斯说:“我先问您,您的才能比得上蒙恬吗?您的功劳比得上蒙恬吗?您跟扶苏的关系比得上蒙恬吗?”

李斯愣了一会儿,便说:“我比不上他。”

赵高说:“如果扶苏当了皇帝,他一定拜蒙恬做丞相。到那时候,您只好回老家。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了。公子胡亥心眼好,待人厚道,如果他当了皇帝,您我就一辈子受用不尽。您觉得怎么样?”经过赵高连哄带吓地说了一通,李斯也有些怕让扶苏继承皇位以后,自己保不住丞相位置,于是就和赵高、胡亥合谋,假造了一份诏书给扶苏,说他在外不能立功,反而对父皇百般怨恨,而将军蒙恬和扶苏同谋,应该自杀,同时要把兵权交给副将王离。

扶苏接到假诏书后,嚎啕大哭,于是一心想自杀。但蒙恬怀疑这封诏书是伪造的,要扶苏向秦始皇申诉。如果实在不行,他率领大军陪公子扶苏一起到咸阳城去问个明白,因为蒙恬明显的感觉到这份诏书有假。扶苏过于老实,说:“既然父皇要我死,哪里还能再申诉?”于是很快就自杀了。而蒙恬看到公子扶苏已经死了,于是也自杀了。

赵高和李斯急着催赶人马回咸阳。当时正是夏末秋初,天气很炎热,没有多少日子,尸体已经腐烂,车子里散发出一阵阵臭味。赵高于是派人买了一大批咸鱼,叫大臣们在每辆车上放上一筐。车队的咸鱼气味把秦始皇尸体的臭味给掩盖了过去。他们一行回到咸阳,才宣布秦始皇死去的消息,举行丧葬,同时还假传秦始皇的遗诏,让胡亥继承皇位。赵高葬了秦始皇以后,还是做贼心虚,于是怂恿胡亥杀掉自己的兄弟和大臣,把十二个公子和十个公主都定了死罪,受株连的大臣更是不计其数。过了一年,赵高又用唆使胡亥把李斯也逮捕起来杀掉。最后赵高自己当了丞相,独掌大权。

扶苏的悲剧在于他太相信诏书了,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不相信蒙恬的分析。他也不想想,如果秦始皇真的要他死,能让他和掌握全国兵马的大将军在一起生活那么长的时间吗?秦始皇如果真的不想把皇位传给他,能让他在战争中建立军功吗?如果秦始皇想把皇位传给他,又怎么可能下诏让他自杀呢?有这么一句话叫:死也死个明白。意思是说要死也要找到该死的理由,但扶苏因为太轻信,结果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

流言止于智者,我们不但不要相信那些听来的东西,甚至有很多即使是亲眼看到的东西都不能相信,因为看到的未必是真实。有很多人为了算计别人往往会用一些障眼法来布置现场,如果一个人缺少时刻,过分地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他很难不受别人欺骗。在社会中生存不是偏听或偏看就可以的,而要用心去思考,要好好想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老狐狸认为很多时候人容易陷入到流言之中,在这个时候真正有智慧的人一定坚持心中认定的判断,而不会被群体其他人的狂热左右而失去了思考。我们不但不要去相信流言,而且不要去传播流言,流言传播出去的危害是惊人的,很多时候我们就应该让流言在自己这里嘎然而止。

对于比较流行的言论、判断,真正有智慧的人一定会保持一种省思。绝对不会因为有了这样公认的言论和判断而失去自己的思考。事实上,在大多数情况下,真理都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而其他的大部分人都是盲从的。人要掌握真理,就一定要有自己的独立思考,在任何时候都不要狂热,都不要不合实际,都不要异想天开,都不要放弃思考。

公平调解,不煽风点火

老狐狸认为,与人交往过程中,如果遇到了抉择问题时,一定要学会公平调解一些矛盾,而不要煽风点火。煽风点火的人就是小人,遭人唾弃。历史上的钟会就是这样一个小人。

魏晋时期文学上有七个造诣很高的人物,他们相交为友,经常在竹林中相聚,因此被称为“竹林七贤”。“竹林七贤”的领袖是一个叫嵇康的人,他是三国时魏末著名的思想家,诗人与音乐家,是当时玄学家的代表人物之一,他为人耿直,他幼年丧父,励志勤学。后娶曹操曾孙女为妻,在曹氏当权的时候,做过中散大夫的官职。嵇康人缘极好,“竹林七贤”之一的王戎说与他交往二十年,从来没有见过他有不好的脸色,因此嵇康便有了“意趣疏远,心性放达”的美名。但嵇康更有“刚肠疾恶,轻肆直言,遇事便发”的一面,由于他的友人同为“竹林七贤”之一的山涛(字巨源)推荐他出山当官,结果他写下了《与山巨源绝交书》与山涛公然绝交,引起当时朝野震动。然而让人更吃惊的不在这里,而在于嵇康后来遭人陷害,在临刑前居然将自己的孩子嵇绍托付给山涛,因为他相信山涛能够好好地照顾他的孩子,他相信山涛是个宽厚长者,是个君子,后来的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嵇康之所以获罪被杀,是因为他得罪了小人钟会,而不是得罪君子。这和他本身的性格有很大关系。

嵇康为人淡泊名利,常和向秀在树荫下打铁,以此作为谋生的手段。嵇康曾经在苏门山中遇见隐士孙登,希望能够跟随孙登去云游,从中得到指教,但孙登始终默然。嵇康在出山前问孙登:“先生真的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孙登这时才说:“你的性格刚烈而且才华卓绝,将来可能无法幸免于难?”一语中的,嵇康不禁黯然伤神,其实隐逸也并非他所希望过的生活,于是云游三年之后,嵇康仍旧还归山阳,打铁自娱自乐。

在这个时候,钟会出现了。钟会是大书法家钟繇的儿子,钟繇做过魏国太辅,而钟会本身也博学多才。钟会对嵇康素来景仰,一度曾到敬畏的地步。在钟会还没有成名之前,曾写了一本书想让嵇康看。但他知道嵇康高傲,怕嵇康当面让他难堪,既跃跃欲试又犹豫不决,既卑怯又想卖弄,于是只得远远将自己的书抛进嵇康院内,赶紧离开,希望嵇康能够赏识,然而一直没有收到回音。在钟会成名之后,他觉得这个时候可以在大名士嵇康面前好好露露脸,于是就带着大批车马随从拜访嵇康。钟会把拜访的排场搞得这么大,可能是出于对嵇康的尊敬,也可能是为了向嵇康显示些什么,但嵇康对此却十分抵触。本来嵇康就为人低调,这种突如其来的喧闹,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舒适境界被侵占了。加上嵇康为人清高,如果这么大的排场就让他委屈自己去迎合,他做不到,因此他只是扫了一眼钟会,连招呼也不打,便与向秀一起埋头打铁了。他抡锤,向秀拉风箱,旁若无人。贵公子钟会有才善辨,但嵇康瞧不起他的为人。一日,钟会前来拜访,嵇康没理睬他,只是低头干活,钟会在那里待了良久,后来觉得确实没有意思,于是要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嵇康发话了:“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钟会没好气地答道:“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说完便拂袖而去。因此钟会对嵇康十分怨恨,经常在司马昭面前说他的坏话。加上嵇康本身是曹操的曾孙女婿,司马昭要想夺得曹氏政权就需要一步步削弱曹氏家族的势力,嵇康自然在被消除之列。

公元263年,一件案子把嵇康无辜地牵扯了进来。嵇康的朋友吕安有个哥哥叫吕巽,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他看到吕安的妻子长得十分美丽,于是生了邪念,用酒把吕安的妻子灌醉后奸污。吕安的妻子羞愧难当,于是自缢身亡。吕安回家后,从仆妇口中得知真相后,虽然十分痛恨吕巽的禽兽行为,但碍于一母同胞的情面,于是隐忍不发,而仅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嵇康。谁知道吕巽做贼心虚,总觉得有把柄在吕安的手里,对自己不利。于是决定采取恶人先告状的手段,向司马昭诬告吕安,说吕安对母亲不孝。

而当时司马昭正在标榜“以孝治天下”,而吕巽又是他跟前的宠臣。于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就下令将吕安抓起来。吕安不服,于是把吕巽的丑事揭发出来,并引嵇康为证。嵇康义不容辞,对此愿意作证。但司马昭不听吕安的辩解,将他判处徒刑,流放到边远地区。嵇康对吕巽的做法十分愤恨,一气之下又写下了《与吕巽绝交书》。而吕安在流放途中写给嵇康的书信也被司马昭截获,司马昭以信中有不满之词为由,又将吕安收拘,同时下令逮捕嵇康。

此时钟会意识到报复嵇康的机会来了,于是力劝司马昭杀掉嵇康。他对司马昭说:“嵇康,是一条卧龙,千万不能让他起来。陛下统治天下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地方了,我只是想提醒您稍稍提防像嵇康这样傲世的名士。您知道他为什么给他的好友山涛写下那样一封绝交信吗?据我所知,他原来是想帮助别人谋反,而山涛反对,因此没有成功,于是他恼羞成怒而与山涛绝交。陛下,过去姜太公、孔夫子都诛杀过那些危害时尚、扰乱礼教的所谓名人,现在嵇康、吕安这些人言论**,毁谤圣人经典,任何统治天下的君主都是容不了的。陛下如果太仁慈,不除掉嵇康,可能就没有办法淳正风俗、清洁王道。”

表面一看,钟会说的这番话很是义正严词,很是为司马昭和王朝着想,但是他出于他的私心,唯恐天下不乱,唯恐嵇康不除,煽风点火,因此只能遭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