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怎么那个男人也叫岳清?难道是同名同姓?总不能是自己已经死了,而自己的灵魂来了老太太这里吧?

岳清躺在**,翻来复去睡不着,他在想那个叫岳清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还有今天听到的那个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到底是谁?

一件接一件的奇怪事情发生,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岳清猛地坐起身,他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此刻,老太太和晓月都睡了,这个时候他想四处看看是轻而易举的事。

天色很暗,伸手几乎不见五指。

岳清从衣兜里掏出了打火机,将其打开。

院墙并不算高,虽然也要费些力气,但想翻过去也算容易。

岳清从草丛处找了几块扁形的石头,将之放在墙角处摞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踩上去。

邻居家显得异常安静,也许是刚死过人的原因,岳清借着渺小的火光根本无法看清院子里的情形。

他合上打火机,双手用力扒住院墙,一个侧身,利落地翻了过去。然后又重新打着打火机,借着那星点亮光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啊——”岳清不禁轻呼一声,他的心几乎飞到嗓子眼儿,怎么可能?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竟然回家了。

岳清看看院墙,那边是老太太的家,再看看面前的房子,这边是自己的家,连他自己一时半会儿都反应不过来了。

岳清住的是独门独院,他喜欢一个人独处,他每天都会去关心那些时事新闻,也会去关心院子里攀爬觅食的蚂蚁,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注意过邻居的情况。

但现在他要弄清楚一件事,岳清怎么死了?

准确的说是,自己什么时候跳楼自杀了?!

他向前走了几步,举起打火机看向房门。

房门紧闭,四面的窗户也是紧闭着,右侧花坛里的部分花已经被什么给压扁了,岳清走上前弯着腰仔细查看了一番。

血,那里还有残留的血迹,岳清一愣,他仰起头看向二层,难道真的有一个人从二层跳了下来?

岳清围着院墙走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他转身回到房门口,伸手推门准备进去,却发现门锁着。

“该死,我竟然没带钥匙!”岳清感到好笑,自己回自己家竟然要像作贼一样。

他走到右侧第三个窗户处,他知道那里的锁是坏的,他伸手试着拉动,果然窗户开了,他一个纵身跳进了窗户。

岳清打开了大厅左侧的一个落地台灯,这个灯的光亮比较小,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他围着一层的大厅转了一圈,一切都收拾的有条有理,看来是有人打扫过。

岳清走到电脑跟前,他记着他走的时候正在用它,不过现在它已经关上了,他无意中瞟了一眼旁边的那个廉价闹钟,指针刚好指向十二点,准确的说那个闹钟已经停止转动了。

这个时间难道就是他走的那天晚上?

怎么会刚好停在这个时间段?

岳清拿起闹钟,仔细查看,闹钟似乎没有问题,他又打开后盖,里面放着两节五号电池,也许是电池刚好没电了,想到此,岳清将闹钟重新放回到桌子上,自己则走上了二层。

既然他没死,又哪来了一个岳清?他决定走到二层看个清楚。

卧室、走廊、书房、每一间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果然是有人来过,岳清突然想到了她。

对,一定是她来过,那么她也确定有一个岳清死了?

想到此,岳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的眉头不禁紧锁。

“滴——答——”

岳清被吓了一大跳,竟然是闹钟声,岳清看向床头,那个闹钟正静静地立在那里,不是它发出来的,那是……

难道是一层的那个闹钟?

可是刚才看到它明明已经停止了,怎么可能响呢?

岳清将头探向楼梯处。

闹钟还在响,“滴——答”、“滴——答”惹得人心烦,岳清快步走上前一把抓起闹钟,指针正指向十二点整。

“又是十二点!”

岳清愤怒地将闹钟摔在了地上,闹钟立刻散了架,里面的零件尽数喷了出来,还有两节五号电池。

“装神弄鬼!”

岳清叫骂了一句,他讨厌被人捉弄的感觉,可是现在却让他头疼的是,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岳清思考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岳清的身子僵住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声一声,这让岳清想起了那些影视剧里面催魂的脚步声。

敲门的人好像知道岳清在家里,一直敲个不停,似乎他不开门他就不会停止敲击。

岳清觉得整颗心都揪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房门,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