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信。
岳清晃了晃脑袋重新又躺在了**,他讨厌那种黑色,讨厌看到那种信件,它就像是一个游魂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
岳清伸手干抹了一把脸,虽然他已经睡了一晚上的觉,但是他还是感觉自己说不出的累。
岳清再次坐起了身,眼睛又瞄了一下那封黑信,它还在,还在桌子上原封不动的放着,他不禁叹了一口气,下床走上前将信拿了起来。
上面写着——
岳清:
提醒你还有十天的生命。
百年老店
……
岳清看罢,将信狠狠地撕碎扔在了地上,“什么破信!在这吓唬人呢!”岳清用脚在信上用力地踩了几下,重新又回到了**。
十天,只有十天,岳清想起了老太太,想起了晓月,想起了自己家里的那封黑信,想起了那信上提到的人一个月后的死亡状态……
“啊——”
岳清突然惊醒了,他坐直了身子喘着粗气。他们都是一个月后死的,算算自己来这也差不多有二十天了,难道真的会像他们一样?
“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岳清的思路。
“是谁?”岳清不耐烦地问道。
“是我。”一个略显稚嫩却又动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温喜喜。
岳清打开了门。
“我找你有事。”温喜喜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似乎有心事。
“进来说吧。”岳清向里让了让。
“还是你跟我走吧。”温喜喜仰着头盼望着说道。
“跟你走?去哪啊?”
岳清弯下了腰,温喜喜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尤其是那双晶莹透亮的眼睛格外吸引人。
“去了你就知道了。”
温喜喜已经转过身朝着前面走去,岳清不得不拿件外衣跟了上去,她看起来真的有事。
温喜喜在走下楼梯后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大清早还没有人在。她冲岳清招了招手,岳清紧跟其后。
“别出声。”温喜喜小声说道。
岳清点了点头。
温喜喜走到了楼梯靠墙的一边,回头又四下望了望,伸脚踢了一下墙的右下角。
墙开了,像一扇门似的向里打开了。
岳清张大嘴愣在了那,温喜喜却一把将他拉了进去,墙重新合上了。
一道光突然亮了起来,岳清才注意到温喜喜手中多了一个手电筒。
“你怎么知道这堵墙有问题?”岳清不解地问道。
“一会儿再说这个问题,你先跟我来。”温喜喜挥了挥手朝里走去。
这是一条平坦的木板路,踩踏木板发出的“吱唔”声总让岳清心里感到不舒服,倒是温喜喜却像是没事人似的,任凭它去响,自己只顾顺着这条窄廊径直向前走。
岳清一直在想这条路能伸向哪?温喜喜怎么会熟悉这里?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她可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到了。”
温喜喜终于停下了脚步,借着她手中的光亮,岳清终于看清了前面的情况。
窄廊到此就变宽了,也到了尽头,整个封闭壁成了一个半圆弧形,堆着一些破旧的箱子、缸子之类的东西,落满了尘土。
“这是什么地方?”岳清看不出所以然,也不明白温喜喜的意思。
温喜喜没有说话,慢慢地将手电筒移向了右侧。
岳清先是吓得后退了一步,然后大声叫道:“这……这……这……”
温喜喜嘲笑地说道:“你们大人没见过死人吗,竟然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