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
岳清看着对方感到极其意外,他实在没想到半夜三更竟然有一个女人坐在他的**等他,而这个女人就是余曼,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我……”余曼脸上现出惊恐之色,她瞪着眼睛哭道:“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她双手抱头,样子像是被吓着一样。
“你别紧张,慢慢说,不要着急。”岳清上前一步安慰道。
“我见到了奇怪的事。”
余曼的脸色苍白,有些激动。
岳清一愣,找了一把椅子拉到余曼面前坐下。“你不用害怕,这里很安全,你先冷静一下,再把事情详细地跟我说一遍,好吗?”
余曼伸手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伤心地看着岳清:“我今天晚上很早就睡觉了,然后突然闻到了一种茉莉花的香味。”
岳清大惊:“茉莉花?!”
又是茉莉花。
“嗯,我闻到了茉莉花的香味。”余曼又重复了一句,看到岳清没有再说话,她又继续说道:“然后我就醒了,结果醒来以后发现……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口井里!”余曼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然后呢?”岳清心里明显更紧张了。又是茉莉花,又是枯井。跟他之前在梦里的遭遇何其相似!
“然后……我就大叫,我当时真的吓坏了,我都不知道怎么睡觉睡着睡着……就到了那种地方。”
余曼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流着眼泪,“我叫了很久,就看到一根水管伸了下来,我以为是有人来了,结果……那水管一直流水,也没有人……差点把我淹死!不过,后来又伸下来一根绳子,把我拉了上去。”
到这时,岳清的心情反而比之前平静了。
余曼说的,他既意外,也不意外。
意外的是余曼会陷入跟自己一样的梦境——如果那段遭遇真的只是梦境的话。
不意外的是,余曼说的话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岳清点燃了一根烟,继续聆听。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老太太和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女孩。”
“那个女孩叫什么?”岳清猛地吸了一口烟。
“她说她叫晓月。”余曼轻轻地说道。
岳清嘴里发出一声冷哼。余曼注意到岳清的表情有些异常。
“怎么,你听过这个名字?”
“没有,你继续说吧。”岳清重新低下头,继续抽手上的烟。
“……我……我后来就听老太太和晓月告诉我,住在隔壁的邻居死了,而且……死的那个人……也叫余曼!”
余曼的脸上又呈现出惊恐之色,岳清却平静的没有出声。
“我吓坏了,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奔到墙根处,然后竟然真的看到了自己的房子。我怎么会死了,我不会死的,可是那的确是我的房子呀!我真的吓坏了,竟然晕了过去,醒来以后又睡在了百年老店的**。我本来在想那也许是个梦,但它太真实了,真实的让我根本无法把它当成一个梦!”余曼继续哭泣着。
岳清伸手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道:“回去好好休息吧,没事的,它就是一个梦。”
“是吗,可是……”余曼还想说什么。
岳清却突然问道:“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想你应该是一个好人。”
余曼的解释让岳清感到欣慰,他继续安慰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但你现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余曼点了点头,她的表情看上去好了很多,也许说出来对她的确有帮助。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进来的?”岳清一直不明白。
“你的房门没关,所以我就进来了。”余曼道。
“噢,好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岳清的心沉了一下,他的房门明明是关着的,而且他还特地将它锁上了,怎么可能是开着的呢?
难道是有人进来过?
岳清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当余曼走出去的时候,他将门从里面锁上了,他一屁股坐在了**。
余曼竟然跟她有了同样的经历,虽然某些细节不同,但大体上也是一样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是那个老太太和晓月,她们跟百年老店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世上不可能有鬼,那么肯定是人为的,既然是人为的,那就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让一个人从岛上回到他的住处,除非……除非在这个岛上有一个按照他们的房子建成的地方!
岳清想到此,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明天一早他就要围着岛上搜寻一翻,他相信一定能找到那个地方!
然而,岳清失望了。
第二天,他折腾了整整一天,围着这个岛转来转去,不管是去过的地方还是陌生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想找的地方。
他失望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了那个还算舒适的**,今天他可累坏了。
会在哪?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它实实在在的存在,那么肯定能找到它,可是现在岳清却发现它隐藏的实在是太好了。
岳清累得叹了口气,这样会让他心里舒服些。
也许现在应该去洗一个澡,洗完澡会让人精神焕发的。
想到此,岳清坐起了身打算拿件新衣服,当他的目光扫过桌子的时候,突然停在了那里,那是什么?
一个黑色的信封突然又出现在了他房间的桌子上!
岳清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害怕看到这个东西,但是它却偏偏又出现了,这意味着他将要死了吗?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岳清拿起了那封信,颤抖地将它打开……
一张旧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