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征猛地推开门,够了,这个女人竟然敢说自己是个变态!不过他的脾气立刻就压了下来,从小父亲教他做生意,都告诉他不可以轻易动怒。动怒会让人犯错误,而有的时候,错误就是致命的了。
齐征的情绪在下一秒就稳定了下来:“李初,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李初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反抗道:“我……我不!”
齐征挑了挑眉毛说道:“是么?没有想到我的秘书竟然这么地有骨气了,那么说你是连这份工作都不要了么?”
李初嘴硬道:“你叫我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说完这句话,她就懵了,林月瑶也懵了,怎么就会这么嘴快地说了出来呢?齐征也没有想到李初会直接说出来,他以为李初至少还会和他维持表面上的客气,至少自己还是她的顶头上司嘛!
齐征一愣,随后说:“我是让你来工作的,不是让你坐在这里聊天的,林助理,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和我的秘书来交流,但是现在是上班的时间,我不希望我们公司在养闲人,所以,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请你回去好么?”
他的语气里有不容许别人质疑的决断。
林月瑶不想和齐征正面冲突,毕竟自己的爸爸还要拿人家的工资。
林月瑶悄悄拉了拉李初的衣角,希望她也不要再和董事长顶嘴了,尤其这个董事长还是个变态。
李初却梗着脖子说:“董事长,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在工作呢?我和林助理是在讨论工作!”她拿起桌子上的资料说。
林月瑶忙附和道:“是啊,我和李秘书正在商量下个月公司里的活动呢。”
齐征对这些小事不是很在意,这些事都是下面的人去做的,他也管不到这么多。所以林月瑶这么说,他就信了。但是对于李初刚刚说自己是变态的话,齐征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他又想起李初那个不屑的眼神,这个女人究竟是凭什么看不起自己?
齐征心里憋着一股闷火,可是脸上却不可以表现出来,这么多年的教育就是告诉他,自己心里的事情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也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他走到李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初:“是么?那你把手头的事情先放一下,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李初没有其他的办法,求助似地看着林月瑶,林月瑶也帮她想着办法。可是昨晚一个秘书,董事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你都不肯去,这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啊。
齐征等了一会,见李初还在犹豫,忽然拉起他的手,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他们两个的办公室本来就近,原本设计的时候就是为了方便秘书随时听到董事长的召唤,现在反而方便了齐征的暴行。
齐征的力气本来就比较大,把李初拎起来不花吹灰之力。他把她拎到办公室,然后猛地摔上门,也不等李初反应过来,已经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好了。一气呵成,等到李初傻傻地站在齐征办公室的时候,李初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
“我……”李初开口,已经发现自己在办公室里了,齐征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董事长,你把我拉过来总有个理由吧,虽然我的工作的确是你的秘书,可是也不是你让我干什么我就要干什么,我们的工作权限,在进公司的时候签署的劳动协议里就提到过,该我做的我会做,不该我做的我绝对不会做的。”
齐征好笑地看着她,李初像一个全身都在防范的刺猬一样。
齐征说:“哦?那么你到说说你该做什么?”
李初说:“我要协助董事长完成他的工作。”
齐征点点头说:“那么包括哪些工作呢?”
李初微不可闻地翻了个白眼说:“这就多了,是关你的工作,生活的一般我都要做到位……”
齐征好像就是在等这句话一样,愉悦地叹了口气道:“是么?那么哪些事情事关我的生活呢?”
李初心想,也就是倒到咖啡啊什么的,你平时还有什么爱好。不就是虐待虐待别人么?但是她嘴上说:“比如董事长你喝的咖啡,我就要及时帮你倒好,还有,你见客户要穿的西装,我也要提前帮你准备好的。”
齐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西装:“这是你帮我准备的,不是办公室现成的么?”
李初差点没有吐出一口血来,什么叫办公室现成的?难道办公室还能长出已经熨烫好的西装么?还真是想当然啊这个男人!她只好有气无力地说:“董事长,那个是我熨的。”
齐征说:“哦,这么说,你就是我的私人保姆咯?”
李初终于知道为什么齐征的秘书费用可以出的这么高,一般人哪里有那么大的耐心来对付他这个神经病啊?如果不是总裁曾经拉着自己的手说,一定不能再走啦,董事长的秘书真的找不到其他人了的话,李初也早就走了!
李初看了一眼齐征,她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量无辜:“董事长,我还会帮你整理资料。”
没想开齐征大手一挥,说道:“我不管这些,我就想问你,是不是所有我想要你做的事情你都要去做?”
李初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杀人放火的当然不可以。”
齐征笑道:“我看起来会要你做这些事情么?”
李初不明白,那么这个变态还会要她做什么事情?莫非这个变态转性了?只是想要自己做一些很平常的事
么?
李初说:“董事长,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如果是我的工作范围内的,我都会去做的,如果不是的话,我也爱莫能助了。”
齐征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是么?只要是职权范围内的你都会去?既然詹森说不可以把你太早玩坏,那么我就在你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来玩玩你好了。
李初看到他这样笑,就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道这个变态又想到什么招数了么?李初说:“那个是当然的。”她先答应他再说,以免激怒了他不好。
齐征从抽屉里拉出一份资料,扔到办公桌上:“拿去看,我要你帮我找到他。”
什么,竟然叫自己帮忙找人?自己只是一个秘书而已,又不是警察!就算是警察,要是找一个失踪的人,其实也是很困难的啊。
这个董事长还真是不知道人间疾苦啊?以为自己是超人么?什么都可以做?
齐征见她定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董事长,我是你的秘书,我不是警察,找人这种是,不是应该起找警察么?如果这个人没有失踪,你可以去找私家侦探啊。而且,秘密地调查别人这种事,本来就是犯法的,我们不是说了犯法的不可以做的么?”她简直有些无力解释,甚至开始佩服自己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竟然没有被这个男人逼疯。
还好自己的老爹的变态程度比她有过之无不及啊。李初有些想到自己小的时候,母亲和父亲一直吵架,两人动不动就会打起来,自己很小的时候很害怕,到了后来,甚至可以淡定地抱着爆米花看他们两个打起来了。
说了也很奇怪,李初的父母总是有一种奇特的本事,他们可以把每一次打架都打得惊天动地,可是却不伤害到对方,至今李初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就如同李初至今不知道她的父母为什么还没有离婚。但是她知道自己觉得不会找的一个伤害自己的人过一辈子,也许是有这样的阴影,她极力地变得足够阳光,让自己身边的每一个都能感到自己是一个阳光的人。
齐征却不知道她是在想这些,他站起身,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谁说我是要你帮我找人了?”
咦,不是找人那么是找什么?李初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首页就有照片,竟然是一只狗。
齐征说:“你帮我找到她,她叫加雅。是一只黑背。”
什么?加雅竟然是一只狗?可是刚刚的电话里,他和詹森的语气,明明听起来像是在谈论一个旧情人啊!
“怎么,不可以么?李秘书,我觉得你好像误解了什么叫社会,什么叫工作。什么工作只要完成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啊?而且,这完全是你分内的事情。”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换了杯酒,“如果你完成不了的话,我想,我们可能要重新考核一下你的工作能力了。”
李初气不打一处来:“我的工作什么时候需要找狗?我的工作是照顾你,帮助您完成工作,而不是一只狗。董事长,难道您觉得自己和一只狗是对等的么?”
齐征这个时候到没有生气,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要看到别人生气,他就会心情好起来。
齐征说:“如果你不找到他,我就会没有心思工作。你说,你帮我找他是不是在帮我工作呀?”
李初愤怒道:“这只狗,我怎么知道她到哪里去了?现在这个天气,也许都变成狗肉火锅了!”她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万一已经被你这个变态藏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