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冲她艰难地笑笑:“别怪我了,我想吃东西。啊,不对,我想去厕所。”
林月瑶摇摇头说:“你哪里都不能去,你现在要去一样。”
李初没有犟嘴,虚弱地问道:“我被绑了多久?”
林月瑶说:“不长,也就一晚上,你是昨天被绑的,现在是第二天下午。”
李初艰难地嘿嘿一笑:“那你们的动作挺快的啊。”
林月瑶有些不高兴:“是啊,有一个人为你都快把咱们市都拆了。”
“你说的是谁啊?是小狗么?”李初明知故问地问道。
救护车正在开过来,两人躺在地上斗了一会儿嘴。
林月瑶道:“不是小狗,是你的变态老板,齐征。”
李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不还是小狗么?你忘记了,我的狗也叫这个名字。”
两个人说得正开心,忽然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两人的后面想起,男人似乎有点不高兴,可是眼神却很温柔:“你竟然给狗起我的名字。”
他们回头一看,果然是齐征。
李初虚弱地抱怨道:“你能有一次正大光明地出现,不要在人家的背后偷偷出现么?”
齐征也不甘示弱道:“那你能有一次不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么?”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啊,刚刚被救出来就这么顶罪,这是烦死了。
齐征皱着眉头:“好了,救护车来了,先去医院吧,我马上就来。”
李初不知道齐征为什么忽然对自己这么关心,不过她可不想自己在医院好好休息的时候还看着齐征的臭脸
李初忙问:“为什么你要跟过来啊?你不要过来……我自己去医院就好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却门儿清,李初一 这么说,要气得吐血的可不只是齐征一个人。林月瑶真是想把这个女人拎起来,把她脑子里的水倒到干净……
林月瑶气恼地掐了李初一下,吓唬她:“你疯啦。”
李初以为她是在说不可以激怒齐征,忙闭嘴不说了。齐征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傻,这么神经病,这么讨人厌啊。
齐征一边气恼地摇摇头,一边帮医生一起把李初扶上救护车。李初被绑了一天了,全身都僵硬麻痹,难以动弹。
小狗一只围着他们打转,看到李初上了救护车,以为李初是遇到了新的危险,不断地叫。齐征摸摸它的头:“没事的,不要担心,她还会回来的。”
小狗似乎是可以听得懂他的话,也就不叫了。
李初被找到了,詹森很快就接到了这个消息,一切都有惊无险
,那就好。他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刚刚做好一台手术,手术很顺利,所以他的心情也很好。
詹森问道:“那么基本可以确定就是邱叶缘下的手是不是?”
齐征冷笑一声,淡淡道:“是的,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詹森打开自己家的门,放松地躺在沙发里:“小秘书怎么样?又事么?齐征,我觉得你的口味很独特诶。”
齐征想到李初被救出来后还有力气和自己斗嘴,就好像有点生气地说道:“我看她是好的很,估计再关几天也死不了,早知道我们就不这么着急救她了,也许过几天她就因为太讨厌就被放出来也说不定。”
詹森很想问,还不知道是谁那么急地,恨不得把全市都拆了找她呢,这个时候找到了又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詹森笑笑道:“好了好了。不过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
他们两兄弟之间无需太多的话,说道一半,齐征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嗯,你说的我也想过了,怎么会那么巧呢……”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
他们在是的其实是齐宇怎么会知道齐征和李初的事情的。
齐宇已经到了国外,一般只会稍微管一点公司的大事,不过,齐征在做生意上面非常有天赋,可以说做的比齐征还要好,齐宇自从退休后,好像都没有怎么插手过公司的事情了。 齐宇对于自己的儿子是很放心的,而且齐征也没有让他失望过。
那么为什么齐宇这次会忽然过问自己的事情呢?这件事情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公司里有内奸。”
一个隐藏很久的齐宇的人,这个人会是谁呢?
“你是不是公司有一个内奸?”齐征问,“但是我觉得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
詹森的确是觉得公司有一个内奸。且不论这个人的目的,也不论这个人毕竟是为了齐宇工作,还是效力与齐家的,单论在他们两个人的控制内,是绝对不可以有内奸的。
一整个公司既然是齐征接手了,那么必须全部是齐征的人,异己可以有,但是不可以吃里扒外。
詹森因为严肃起来:“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齐征说:“我想,也许,他不是我老爷子的人。这么多年了,老爷子也没有监视过我,我以前做过那么多看似疯狂的事,老爷子也没有过多地插手管我。我想,也许这个人不是针对我的,而是针对李初,这个人只是不想让我就李初。”
詹森说:“怎么会有这个人呢?我听说你的小秘书在公司上下的人缘都超好的啊。”
但是齐征却不是这么想的:“也许是这次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了。可能有些人为了公司的利益不得不这么做。”
这个内奸到底是谁呢?或者说不能说他是内奸,也可能他只和老爷子联系了一次。
不过齐征暂时不想在这件事上耽搁太多,该他查的事情,他都会查。只是现在没有一个人是他信得过的,他必须要有一个信得过的人,然后才能展开调查。
齐征想要去看看李初,可是想到那个女人一脸好像很嫌弃自己,不想见自己的样子,他就来气。他想了很久,按下了内线电话:“苏秘书,你让林助理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些事要交代她一下。”
他自己到没有多在意这个借口,反正是他的公司,他想要叫谁,就叫谁。可是苏欢却多长了一个心眼。如果齐征有事的话,会直接找林书志的,怎么会找林月瑶呢?虽然林月瑶是林书志的助理,可是齐征一向不喜欢和这些副手说话,他喜欢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越少的人传话,事情就越在正轨上,所以按照齐征的脾气,是觉得不会叫副手的。
难道是,齐征是看上林月瑶了?
哼,那个也是一个狐狸精,尤其是那么一头红头发,上班好好的,弄得那么奇怪,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苏欢闷闷不乐地按下林月瑶的内线电话:“林助理,我们董事长让你到办公室来一趟。”
林月瑶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帮她老爹准备报表,她皱着眉头说:“好……”心里却说,什么叫你们董事,难道不是我们董事了?不过立刻林月瑶就有些吃惊,什么时候齐征变得这么吃香了?原来不是躲都来不及的么?
是因为李初么?因为她的原因,所以自己下意识地觉得齐征是李初的,李初是自己的好朋友,那么齐征当然不能被别人夺走啦。林月瑶可不是李初那种好欺负的,她可是有獠牙的女人。她不但又獠牙,她还有一个当总经理的爸爸。
林月瑶把自己的一头红发又一根簪子盘了起来,李初说过,不要引起董事长的注意,那么自己最照耀的恐怕就是这头红发了吧。
到了顶楼,她径直要去齐征的办公室,却被苏欢拦了下来。
林月瑶有些不高兴,她早就不喜欢这个苏欢了。她知道苏欢一定是对齐征有点意思,以前还无所谓,反正男未婚女未嫁的,爱喜欢谁喜欢谁,哪怕是喜欢一个变态,反正自己也管不着,可以现在她不这么想了。那是谁?
那可是齐征,是他们家小初的人,这个女人一副护食的样子是摆给谁看?当她林月瑶是个死人么?
月瑶双手抱胸,看好戏一样看着苏欢,不屑道:“怎么,董事长找我有事,你倒要拦着我,你是谁啊你?”
苏欢也出年轻气盛,况且她仗着齐征对她还行——当然,只是只没有把她气走,公司里的人都觉得齐征对她应该有那么三分意思,不看僧面看佛面,所以也敬她三分,这几天大有点飘飘然。这个时候苏欢听到林月瑶这么说,当然不干啦:“林助理,我只是做好我的工作,董事长在工作的时候,任何人都是不可以打扰的。你要问我是谁,我是董事长的秘书,是董事长亲自挑的我。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和董事长说去。”她毕竟还是刚刚毕业,脸皮还是薄的。不敢说太过分的话,说话其实都在理上。
林月瑶就不一样了,她从小娇生惯养,性格又张扬。林月瑶美目扫了一眼苏欢:“你有必要一口一个董事长么?知道的明白你是在说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董事长有什么关系,拿董事长来压我一头。”
苏欢听她这么说,哪里不生气?
她自己本来就幻想和齐征有一点点的情愫,现在被林月瑶这么直接地拆穿,心里当然不是滋味,所以她的话也变得尖利起来:“我没有仗着董事长,不过有些人啊,可是仗着自己爸!我想啊,如果没有这么一个爸,有些人可能现在都没有找到工作,在家里闲蹲着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