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光闪烁的科摩纳女神之冕带着圣洁无比的光辉,在众人震撼与惊艳的目光中,落在了云沫衫的面前,而众人有那种却只有理所当然,理所当然的,这神圣之冕该死云沫衫的,也只有她这样高贵纯净神之血血统的王位继承人才能够拥有老祖宗留下来的神圣之物。
云沫衫却一点的喜乐都没有,反而当那科摩纳女神之冕降临到她面前的是时候,她的心思一片沉重的,这冠冕承载了多少岁月与沧桑,战争与和平,鲜血与疮痍,科摩纳女神死亡之谜一直都是神族的禁忌,然而,今天,他们竟然见到了死去已久,甚至是传说中的存在。
这不能不令人震撼与惊悚,她刚才那样无礼完全是不能接受老祖宗还在,神族此刻却面临着巨大的风险,上一任女神失踪多年,神族也是传言妈妈已经死去,现在她知道,妈妈只是被囚禁起来。
似乎没一人神猪的女神王下都逃不过这样凄惨的命运,那么她呢?她也会如科摩纳祖先和妈妈一样吗?经历与爱人亲人的分别,然后被困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孤独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可是那个时候,死亡也许也是一种奢侈品了。
当冠冕自动落在她头上的刹那,一股柔和的力量便传递到她的身体四肢百害,直达心脏!那么的柔和温暖,充满力量,让她全身仿佛都被妈妈温暖的怀抱包裹着。
此刻的夜斯隐已经没有了歇斯底里,他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沐浴在光芒中的云沫衫,那漆黑的瞳孔充满痛苦与孤寂,绝望与眷恋,一滴紫金色的泪水滴落,掉在地上,刹那间融化了那片华丽的琉璃地板。
“科摩纳你好残忍,竟然连死亡,陪同在你身边的机会都不给我,守护者这个小女孩,可是她怎么能和你比?就算她是你的今生,而我……却是活在过去的前世,我和她没有爱,我却无法不爱你,科摩纳……”干涩的嗓音仿佛走到生命尽头的老人,孤凉而悲切,带着对彻底离去的科摩纳的眷恋与深情,孤独的旋转在大殿的上方,悲凉了所有人的心。
当光芒散去,云沫衫绝美的脸上泛着不一样的光华,一双漆黑的眸子更加的深邃晶亮,仿若最最纯净的水晶石一般,光彩照人!
她看着那静静望着她的夜斯隐,举步上前,在他面前停下,伸出洁白的手掌,放在他饱满冰冷的额前,轻柔的抚摸他细微的棱角,带起他心底最深的渴望与悲伤。
“她让我告诉你,不要悲伤,守护着你想守护的,她的精神永远与你同在,你……也是她心中的永恒!”云沫衫用一种陈述的语调毫无波澜的说着。
之间夜斯隐那张俊美冷酷的脸几乎扭曲,咬牙切齿的低吼道:“去他妈的永恒!永恒只能让我们分离,我要她是永生,永远与我同在!”
云沫衫沉默的看着他,忽然神色起了一点点波动,声音冰冷的可怕:“你的科摩纳已经离去,也请你离去,将我的夜斯隐还给我!”
她不是再商量,而是在命令!带上科摩纳女神之冕的那一刻她就忽然明白了,原来他们是不能够抗拒前生的,不管自己本身有多强,都不能够抗拒自己的前生,他们对自己有太强的干扰力,她的夜斯隐,此刻该是多么的焦急啊?
“你敢命令我?”夜斯隐忽然面目狰狞的怒视着云沫衫,獠牙暴露,一片凶狠嗜血的模样。
“我只是要会属于我的,你,又有什么资格霸占我的夜斯隐的身体?”云沫衫强硬的态度令人惊惶,一股强横的气息铺天盖地的从她身体中爆发出来,无孔不入的钻进夜斯隐的身体,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层层密密呃缠住他强壮的体魄。
“好!哈哈哈!科摩纳竟然有你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今生,真是好!哈哈……”安格斯在夜斯隐的身体里哈哈大笑,声音却充满了恨意与暴怒,随后说道:“我答应了科摩纳帮助你就绝不会食言,这家伙还给你,老夫不稀罕!”
说完便在没有了声音,直到夜斯隐眼中的黑芒完全褪去,獠牙收起,一张瓷器一般的俊脸上恢复了该属于她云沫衫的宠溺笑容,云沫衫才忽地收回了所有的威压,化作一抹七彩流离的光芒扑进夜斯隐的怀中。
“嗯哼!”夜斯隐被压制的灵魂刚释放出来,本就有些情况不稳定,被云沫衫大力的一撞闷哼一声,却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似乎想要将她嵌入身体才罢休。
“撞痛你了?怎么这么弱?”云沫衫没好气的哼哼道,胸前的柔软却越发的淘气,不停的磨蹭着他宽厚的胸膛,小脸埋在他的胸前,不让他看见自己眼眶的湿润。
“弱?云儿要体会一下我的不弱吗?”夜斯隐挑眉,嘴角冷笑,大手恶略的拍了她挺(禁)翘的小屁股一下,在色(禁)色的在上面揉了揉。
云沫衫囧了,咬牙切齿的拍开他的大手,抬头怒视他:“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伤心?你竟然敢对着别的女人苦笑表白?我要杀了你!”
夜斯隐从不知道他的小猫吃起醋来竟然是这般可爱生动的,难得大笑起来,在她错愕的表情中,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小脑袋,唇瓣压下,封住她柔嫩红唇,辗转反侧,霸道穿梭,一个情意绵绵的湿吻毫不顾忌的展现在另两个人面前。
云沫衫红彤彤的小脸上充满懊恼,小拳头梨花般的纷纷落在他的肩头手臂,心头却是甜蜜蜜的。
咣当!
一声突兀的脆响打断了二人的恩爱秀,谒陵那两个看戏的老不羞惊醒,四个人目光全部想着声音来源看去,警惕而压抑。
那里忽然安静了,仿佛一切都只是他们的错觉,赤神尊者却严谨的走向大殿深处,那忽明忽暗的角落。
“救命……”虚弱的声音犹如垂死的幼猫在弟弟喘吟,这声音突兀却明显,赤神尊者的脚步嘎然而止。
暴喝道:“谁?滚出来!”这一声犹如雷霆,震慑四方!
然而却没有人从那个角落里走出来,只是半晌过后又响起了一声虚弱的求救声,只是这声过后半晌在没有了声音。
“我要不要过去看看?”云沫衫轻拉夜斯隐的衣袖,红晕的脸上风情妩媚,似嗔似怒的瞪了夜斯隐一眼。
“好。”夜斯隐好笑的搂着云沫衫往那方向走去,有什么好怕的?这里有强大的夜斯隐的前生,那个无人知道身前的胜者大人诚邀,虽然目前关系不怎么融洽,但是他绝对不会看着他们有危险就对了。
几个人忽然就仿佛有了底气的小屁孩,有大人给撑腰一般,忽然就有了一种妖魔鬼怪,天堂地狱都敢闯的傲气勇气!虽然他们本身都不弱,但是和那个岁月悠久到无从追溯的老怪物相比,他们还真就是无知孩童了。
越往里走九月家的昏暗,这时候与偶一股腐臭的味道忽然传来,云沫衫捂住鼻子,一行人停住脚步,对看一眼,天机算说道:“我们还要进去?不管怎么样,我们的目的是找到残片,其他的事情和我们无关,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管闲事徒增麻烦,赶快离开这里吧。”
赤神尊者赞同的点头道:“对,这里不宜久留,谁知道那些愚蠢的食人族有没有什么精明的军师在这里布下埋伏,夜斯隐已经杀了一个他们的首领,我们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夜斯隐脸色明显不悦,什么叫他杀死了一个首领?是死在他身体里那个老怪物受伤的好不好?
“不!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不能放过,我必须要进去看看。”云沫衫忽然出声,她很倔强的坚持一定要进去看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召唤她一般,让她不能停止一探究竟的脚步。
夜斯隐忽地一笑,大手占有性的楼主云沫衫的肩膀道:“甘心奉陪!”
他和云沫衫相视一笑,暖意融融,仿佛这一刻什么困难都达不到两个人,只要彼此在身边,他们就充满了力量与勇气。
赤神尊者二人拗不过这两个小的,只能一同进去,虽然不怕什么,但是麻烦事情还是少惹为妙。
当他们走到一个狭窄的石门门口,里面的恶臭味越来越浓,地上流淌着浓浓的血水,蜿蜒着从那道石门内流出,空气中有股腐尸的恶臭味,滴答滴答的滴水声回**在空旷诡异的长廊里,一切都充满了惊悚与恐怖感。
夜斯隐看卡那石门,整个人犹如空气一般忽然淡化在云沫衫的眼前,不一会她再次出现在云沫衫面前,脸色却再难平静,掩饰不住的错愕与担忧。
“怎么了?里面是什么?”云沫衫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心口紧缩。
夜斯隐凤眸隐藏凝重,一掌带着闪电般光滑的罡气对着身后石门打去,轰隆隆一阵巨响,石门被他打开,夜斯隐却挡在云沫衫面前,郑重其事的道:“云儿,答应我,不管一会看见什么你都要冷静!”
云沫衫见他这样郑重,一颗心忽地提到嗓子眼,犹豫着点头,却见夜斯隐慢慢闪开他宽阔的肩膀,她的目光看进门内,却刹那间苍白了脸,一双眸子凌厉狰狞,满身杀气瞬间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