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里可以买到治疗瘟疫的药材就来看看,没想到居然是夫人在行善。”
李棠依被夸的高兴,“言重了。”
男子笑笑,那笑容顿时俘获了李棠依花痴的心。
等老娘自由了,一定拿下这样的美男!
南宫锦“啪”地一声盖上盖子,呵呵,女人。
李棠依恍若不觉,依旧对白衣男子展露笑颜。
“公子是来买药的?对了,我姓李,还没问过公子如何称呼?”
“林辰。”
其实他本命呼延辰,但在这里不方便暴露姓名,只能以化名告知。
呼延这个姓,只有番邦皇室才能用。
“我确实想来买些药,以备不时之需。”
呼延辰说完就要让侍卫掏钱,却被李棠依阻止。
“不必,咱们不是朋友吗,上次你赠我礼物,这次,这药就当我送你了。”
呼延辰轻笑,依旧递出银票。
“一码归一码,现在瘟疫的药难得,夫人却还愿意以正常价格售卖,我又怎能贪图便宜。”
看看看看,这才是人帅心善,简直是良配!
李棠依心中夸赞不停,丝毫没注意到南宫锦直勾勾的目光。
“林公子就别跟我客气。
不过,林公子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林公子知不知道一味药材吧,叫做羌青?
若是林公子有门路
的话,可否帮我购买一些?”
呼延辰二话不说就同意,还不忘夸赞李棠依一番,两人聊的高兴,李棠依更是对他赞不绝口。
林公子这么帅,还有能力,这么稀有的好男人真是难得。
南宫锦终于听不下去,从一堆药罐子里出来,站在李棠依身侧。
“林公子这般心系百姓,不如直接捐了银子给灾民,岂不是比逞口舌之快更让人信服?”
他突然的阴阳怪气引来李棠依的侧目,暗地里扯了扯他的衣摆。
狗男人发什么疯?
“林公子别介意,他这人说话就这样。”
呼延辰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半点不在意。
“要下这种情况,银两对百姓来说已经毫无用处,倒不如找些夫人需要的药材来。”
说罢就转身吩咐侍卫行动,面上丝毫没有被南宫锦怼了的尴尬。
李棠依安顿呼延辰去后院暂歇,然后继续忙碌,南宫锦看二人不再有交集,眼神微微眯了眯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呼延辰的侍卫就回来了,身后背着个小包袱,一摊开,里面躺着一部分羌青。
“这可是夫人要的东西?”
李棠依高兴不已,这些虽然不多,却解了她的燃眉之急,让她有时间周转更多药材。
“林公子真是帮了我大忙。”
南宫锦
盯着那点羌青,不屑地发出一声冷哼。
“这点药材对城内数以万计的流民,就好像杯水车薪。”
“慕风!”
他唤来慕风,这时后者身后跟着两三个侍卫,个个手里都是大箱子。
打开,全是上等的羌青。
李棠依满脸惊愕,她只是跟南宫锦提了一嘴,没想到狗男人居然放在心上,还找来了这么多。
林公子的和这些比起来,确实是杯水车薪。
不过人家林公子是客人啊?
怎么能这么说话?
南宫锦一愣,人家是客人,那他算什么?
而呼延辰探究的目光落在南宫锦身上,意味深长。
这敌意,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他面上没有半分不悦,甚至笑容都没有半分变化。
呼延辰已没有多待的理由,拿了药以后就借口有事离开,回春堂又恢复了之前忙碌的模样。
直到白菜发出一声惊呼。
“王妃!”
南宫锦应声看过去,就发现李棠依手腕处已经被鲜血染红。
当即顾不上已经煮沸的药罐子,几步走到跟前。
“怎么回事?”
白菜都快急哭了,“王妃看见药材来了着急做抗生素,摔碎了一个瓶子,怕扎到别人就伸手去捡,结果划伤了手腕。”
南宫锦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看到了上面触目惊
心的伤口。
他看过玻璃瓶的材质,坚硬又锋利,能够血流不止,这伤口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
“再急也不该不注意自己的安全,本王以后抽调人手给你用。”
说罢低下头为李棠依消毒上药,动作认真细心。
李棠依陷入呆滞,他这是怎么了?
从前不是对她弃如敝履,怎么会亲手给她上药?
难道是被老娘的迷人品质吸引了?
南宫锦听闻这话,上药的手一抖。
“嘶——”
李棠依吃痛吸气,抽回了手。
果然,狗男人不是良心发现了,而是蓄意谋杀啊!
“要不王爷还是把上药这件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云麟拿着纱布,早已等在一旁。
谁知南宫锦一点不撒手,甚至接过了云麟手上的纱布。
“我来。”
白菜和慕风目瞪口呆,王爷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南宫锦的动作变得轻柔许多,李棠依则是看着自己的伤口思索着。
如今抗生素虽然有了,可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迂腐老皇帝下的令还没收回,她的速度根本赶不上老皇帝派出的那些人。
但凡她慢上一步,得了瘟疫的人都得被集中焚烧。
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而且京城的百姓已经开始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焚
烧的就是自己。
南宫锦将她的想法听得一清二楚,上药的同时也皱了眉。
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
民为国之根本,不能动摇。
李棠依难得好声好气的开口,现在除了狗王爷,她想不到别人了。
“王爷,你能帮我个忙吗?”
只有南宫锦进宫求旨,患上瘟疫的百姓才有一线生机。
“你进宫求求父皇,就说我可以治疗瘟疫,让父皇收回成命。”
南宫锦头也不抬,一圈一圈缠着纱布。
“好。”
“不过光凭你一人不会让父皇信任,到时候本王会跟你一同赈.灾。”
李棠依神色几番变化,终于觉得她好像可以放弃狗男人这个称号了。
他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瘟疫的治疗还没见成效,他就愿意相信自己,很难让人不触动。
包扎好最后一圈,南宫锦为她当下衣袖,嘴角不再是冰冷的弧度。
“咱们进宫,去求圣旨。”
李棠依也眉眼弯弯,甩了甩自己受伤的手腕。
“王爷好医术,妾身感觉好多了。”
没想到南宫锦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虽然他不是个好老公,但也算是个好人了。
至少拿着人命当命……
虽然知道是彩虹屁,可南宫锦还是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这女人的夸赞,当真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