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山,你确定这些钱都给你了,而且你真的不会打这笔钱的主意,不会通过银行贷款去做什么坏事吗。”高启盛继续追问道。
李铁山摇摇头:“高启盛啊,你这个家伙也太谨慎了吧,呵呵,我说的每一个字全都是真的,至于我要这笔钱干嘛,你放心,我李铁山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我也绝对不屑于去偷、抢,我只是喜欢钻研技术罢了,对于我来说,这笔钱的作用可是大于它们本身的价值的,所以,你放心吧,这笔钱肯定是不会用在歪路上的。”
高启盛闻言彻底放心了。
随即,他满脸含笑的看着李铁山说道:“李兄弟啊,你可知道,你刚才的表现简直就是神人啊,那可是一百名持枪歹徒和四五辆汽油罐车啊,我当初为了搞定这件事情,可谓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啊,沒有想到你竟然轻轻松松就搞定了,实在是厉害啊,怪不得你能够坐镇江南省呢,实在是佩服,佩服啊。”
听到高启盛这番马屁,李铁山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说道:“呵呵,这算什么啊,我们华夏人最善于创造奇迹,这算什么,我还曾经遇到过一群杀手要袭击我,结果全都被我给干掉了。”
“真的假的,你竟然能够同时干掉这么多人,你是怎么办到的。”听到李铁山这么强悍,高启盛眼珠子差点沒有掉下來,因为他清楚,要同时干掉这么多敌人,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就连他也做不到。
李铁山冷笑着说道:“呵呵,我当然是靠着我的智慧,我早就预感到这种局势下会有人想要对付我,因为我在国安那边的朋友告诉我,有一批非洲來的武装分子正在秘密向我所在的区域挺近,这伙人一共有50多号人,全都配备了热武器,而且这伙人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我估计,这些人应该是受雇佣而來,目标很有可能是要对我展开刺杀,而我这次來你们鹿鸣市也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情的,我之前也曾经派人暗中调查过你们鹿鸣市的情况,据我观察,你们鹿鸣市内最近发生了好几起恶**件,这些事件基本上都是你高启盛引起的吧,这个人,无论在政治上还是商业上都充满了野心和欲望,如今,我把这件事情交给了你,你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如果你做不好这些事情,我会让国家來惩罚你的,我这个人脾气并不是很好,你也看到我的脾气了,我这个人做事从來不拖泥带水,我说出來的话也从來沒有收回过。”
听到李铁山那威胁的语气,高启盛心中顿时吓了一跳,因为他可是深知眼前这位爷的脾气的,他虽然看起來文质彬彬,一副弱鸡模样,实际上,这家伙骨子里是个杀伐果断、狠辣无比的家伙。
“好,我答应你,请你转达我父母和妻子,就说这批货物我们高家愿意转卖给你。”
随后,李铁山又仔细检验了那份文件和合同,确认沒有任何问题,这才站起身來向高启盛告辞。
高启盛亲自把李铁山送了出去,临走的时候,李铁山拍了拍高启盛的肩膀说道:“好啦,老高啊,咱俩也算是老相识了,这笔交易我已经答应了你,希望咱们以后合作愉快。”
高启盛满脸堆笑道:“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看着李铁山离开,高启盛嘴角上流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他的确是一个聪明人,他看出來了,虽然现在双方签署了协议,但是,如果他们不按照这个协议來进行交易的话,恐怕李铁山很有可能会撕毁协议,这是他最为忌惮的地方。
所以,高启盛决定,这笔巨额财富,自己必须要想办法弄到自己手中,否则,自己一旦损失了这么一大笔钱,自己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想到此处,高启盛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來一个男人的声音:“老板,有事吗。”
“周天涯,我要见你。”高启盛声音低沉的说道。
“老板您稍等,我马上派人去接你。”,高启盛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他现在突然现,自己的这个侄子周天涯真是太不简单了,虽然自己和周天涯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是仅仅从周天涯刚才的表现,他便已经隐约猜测出來,这周天涯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想到此处,高启盛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高德彪的电话:“老高,马上联系你的人盯紧了李铁山和陈玉龙,尤其是盯死他们,我怀疑李铁山已经现什么破绽了,他现在已经准备开始对我们动手了,我现在已经和他谈崩了,不过我也不甘示弱,准备和他鱼死网破。”
高德彪闻言不由得一愣:“鱼死网破,高启盛,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们现在还指着他赚取资金呢,怎么可能会和他鱼死网破呢,这根本沒有必要嘛,我建议咱们还是先忍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这批货到了国外之后,他就鞭长莫及了,那个时候我们就算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何必冒这个风险呢。”
高启盛摇摇头说道:“我们这些做古董生意的,哪个不是被人惦记着啊,所以,在我们赚钱的同时,我们的性命也同样危险重重啊,既然我已经跟李铁山翻脸了,那就索性再翻一下,这次我要把他整的倾家**产,让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我这么做主要两个原因,第一是我需要利益,这些年來,虽然我也积攒了一些钱财,但是,那些钱我却花不完,所以,我需要更多的利益,这一点你懂得,第二点就是我要趁此机会树立一下我在鹿鸣市黑白两道的威信,毕竟,以后谁敢打我们高家货源的注意,都需要掂量一下。”
听到高启盛如此霸气侧漏的理由,高德彪顿时无语了,他只能叹息一声道:“好吧,我马上安排人去监视他们。”
挂断电话之后,高德彪立刻找到自己的一个贴身保镖,吩咐了他两句,这个人便悄悄的摸出房门,消失在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