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早该想到的,一山不容二虎。自古君王多猜忌。慕容府已经繁盛了五十年了 还手握兵权……怎么没有可能呢?
慕容平威怒极反笑:“安顿好父亲的遗体,我即日便带着父亲返程回家。”
父亲被狗皇帝命丧他乡,待回家安顿好父亲,他便也要让皇帝尝一尝这种滋味儿。
军师望着少年挺拔的背脊,仿佛与昔日的少年慕容策所重叠,竟然有一丝恍惚……
老友啊……你就放心去找她吧,我和慕容家的儿子会给你报仇!
“那奸细审出来没?”
军师遗憾地摇摇头:“没有,他被抓住之后就服毒自杀了,我们的人没拦下来,看他受伤的茧子……是隶属于皇帝的锦衣卫。他想临死前割去自己的茧子,被我们的人逮了一个正着。”
急于销毁证据,这更加确定了他是皇帝派来的人。
“没关系,我会慢慢揪出来这个背后搞鬼的人。”少年阴狠的目光移往京城的方向。而皇帝,他会让整个王朝给父亲陪葬!
“叮!黑化值……系统艹,上升到60了!”系统心下一凉,赶忙打开好感值的数据,定睛一看,差点儿把系统吓得魂归西天:“宿主大大 ,好感值下降到50了!”
“咳咳咳……”夏黎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一脸不可置信,自己的预感果然是对的!
慕容平威绝对出事儿了!
“发生什么了?!”
系统有些慌乱:“那边儿距离咱们太远了,系统监察不到……”。
夏黎其实可以猜到,慕容策现在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而黑化值增长这么多,那只有一个可能……一是因为父亲的死,第二则是因为……慕容平威他已经知道是皇帝要铲除慕容家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早?夏黎不禁感到奇怪。自己的出现应该对主线没有任何影响啊,那为什么所有的重大结点都和以前不同了?
不论怎样,夏黎深知自己必须面对当下的情况。慕容平威身边定是有了真正的奸细!不是自己的话,也一定是身边之人,或者对他身边人有着十分的了解,否则他怎么可能知道慕容平威会为了自己离开而远离军营?
是那几个通风报信的仆人?夏黎不禁怀疑。
这几个人天天在来回地报信,是最有可能将慕容平威的一举一动报告给皇帝的人。
“宿主大大,要不你快哄哄他吧,他的数值不能再差了啊!”系统欲哭无泪,它也不希望事情弄巧成拙,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
夏黎也觉着不能再这样了,而且慕容平威经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也不是她的本意。她原本只是想着气一气慕容平威,然后再和解,让关系更进一步来着……
谁知剧情会提前,而且现在的情况更加复杂:如果深究的话,确实是因为夏黎的任性,导致慕容平威离开军营,让探子得到消息,最终导致慕容策被刺杀。
夏黎咬咬牙:“我知道了。”
这种狗血的剧情怎么就让她给碰上了?
三日这样过去,军队的队伍也浩浩****地返回京师。可夏黎除了回来的第一天在迎接的队伍里看到那个看起来颇为熟悉的少年之外,整整一个月,两人都没有见过一次面。
慕容家的规定,除了接待来宾之外,宾客和东家是不能一日三餐都在一起吃的。而学堂之内,慕容平威更是不会去了。
可惜了……像是夏黎这样的女孩子是不允许到那男子才能进去的地方的。夏黎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耍小性子气他了,现在倒好,两人见面都是个难题。
【慕容家正堂】
这里是慕容家最为神圣的地方,重大的会议和仪式都会在这里举行。
建筑是古老而华丽的中式风格,大厅里立着规整的八根珠子,珠子上盘旋着代表武将的麒麟,怒目圆睁,好不威武,让人肃然起敬。
而此时偌大的厅内倒不像往常那般的静谧,只见组内的长老,以及在朝廷中拥有极高职位的内臣,这里甚至还有三个中书阁的重臣,远远看去,竟然朝廷的一半儿英才都在这里聚集着。
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在主位上的男子。因为行军,历经杀伐,少年已经长成了一副成年男子模样,周身散发的气息也给人一种愈发沉稳的气魄。
“恭贺慕容家主。”大臣们看着这位新任的家主,紫红色的衣袍精美却不失大气,反而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慕容平威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堪堪定在墙上挂着的慕容家家旗上,目光中平添了一丝坚定。
“感谢大家的莅临,父亲于沙场战死,慕容家家系庞大,不可以日无主。今日我成为慕容家主,定会继承父亲的遗志,竭尽全力护大家周全!”
少年的话语给人一种安心的力量,大家自然都信服。且不说这位原来的少主是一个难得的文武奇才,作为少年将军行事却成熟稳重,更重要的是身为慕容府的嫡长子,没有其他人有资格去觊觎这个位置。
“家主大人,这是慕容家历代家主的戒指。”一件玉扳指被呈在托盘里,给慕容平威奉上。
男人轻轻抚过扳指,想起父亲的死,周身多了一丝戾气……
“今日我叫大家来,继任仪式是一事,平威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与大家说……”
…………
……
夏黎看着突然把她拉扯过来的慕容竟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你干什么?”说实话,夏黎真正认识到这个少年也没有多长时间,但就是给她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慕容竟遥也不看夏黎一眼,只是愤恨阴郁地看向主堂的位置:“今日是他的就任仪式。”
夏黎拥有系统这个BUG,自然是知晓的:“怎么?今日站在那里的不是你,嫉妒了?”夏黎的脚步缓缓挪动,和慕容竟遥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慕容竟遥嗤笑:“我巴不得把这个肮脏的地方烧成灰烬,又怎可能想要那个位置?只是……”
突然,慕容竟遥猛然拉近和夏黎的距离,带着一股十足的恶意,在夏黎的耳边吹了一口气:“作为皇帝陛下的细作,你现在看着这满朝文武都来捧场的局面,上面没有下令让你干些什么?”
夏黎皱着眉头,想要将慕容竟遥推开,却听到一道声音呵斥:“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