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怎么了,你看不起一个人吗?”
山槐只觉得林鸿才这句话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虽然她有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但也还没有到那种弱不禁风的程度吧,林鸿才是怎么认为他能够击败自己的。
面对山槐的质疑,林鸿才直接当做耳边风,直接魂魄离体想要将山槐身上的气给吞噬掉。
“恶心。”
面对冲着她奔来的林鸿才,山槐从一方天地掏出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香,她的手诀越掐越快,那根香无火自燃,与此同时,香上所积累的佛气也随着香的燃烧逐渐散发了出来。
感受到佛气的林鸿才一愣,他现在是魂魄离体的状态,对于道佛两家气息尤为敏感,在没有特意遮掩过后,她浑身上下的金光简直是要闪瞎林鸿才的双眼。
他活了近百年,就没有见过像山槐这样浑身上下都有着金光护体的人类。
“林鸿才,作为玄门人士,你应该知道欺瞒天道的下场如何。”
山槐用一只手掐诀一只手画符,香上的点点猩红伴随着她的手上动作移动起来,林鸿才深感不妙,正想扑上前去阻拦山槐的动作,却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拘魂阵,林鸿才越想从拘魂阵除出去就越出不去,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山槐将符咒画完,他自己则是被束缚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去!”
山槐眼中隐隐有金光闪过,原本看不见的运动轨迹在这时成了一张符文,直接往林鸿才身上打去,林鸿才哪里还有办法躲避,符文直接被强行打入他体内,原本就有些不稳的魂魄变得更加分散,只要再有一击,绝对能够送他上路。
不行,他筹划了百余年,绝对不能够让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林鸿才曾经抓过魙,所以知道一点鬼的修炼方法,这一百年的时间,他也并不是将所有清醒的时间都用在帮他们家族里面的人改命这件事情上,而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如果魙被发现从而导致轮回转世失败的话,他的实力会大打折扣,地府也会专门派人上来抓他,为了跟地府的人抗衡,那他势必要去修鬼道。
一百年的时间对于鬼来说的确不是很长,可奈何林家对林鸿才是有求必应,林鸿才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去干什么,单论修为的话,恐怕人间已经没有多少鬼怪能够强的过他了。
见到林鸿才想要变成厉鬼来突破自己布下的阵法,山槐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她到底是该夸林鸿才有想法,还是夸他很勇猛呢?
林鸿才看见山槐一动不动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无知小儿,我即将变成厉鬼,到时候定要你好看!”
“啊,好棒哦,真厉害。”
山槐面无表情的给林鸿才捧场。
她倒要看看,林鸿才要怎样变成厉鬼。
林鸿才看见山槐是这个态度,身上的黑气愈发厚重,就像是能滴出墨汁一样。
“就你这个阵法,也想拦住……你这个阵法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明明是为了挣脱阵法才选择变成厉鬼,怎么变成了厉鬼之后,阵法对他的压制更大了。
“亏你曾经也是玄门人士。”
山槐白了他一眼,开始给地府的人传讯。
拘魂阵对于魂体有着绝对效果,但谁说鬼魂就不是魂体呢?
再加上林鸿才长期按照鬼的方式进行修炼,拘魂阵自然会将他视为实力强大的鬼魂,所以产生的威压就会变得更加的强大。
林鸿才连这种基本原理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来的那么大胆子想要骗过地府天庭以求长生的。
在知道自己当初带走的其实不是林鸿才的魂体后,白无常一直在等报仇雪恨的这一刻。
连他都敢耍,想必一定能够在十八层地狱撑很久吧。
“有劳,这是林鸿才剥离出来的两魂四魄,希望大人们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见到是白无常亲自过来之后,山槐并没有感到惊讶,她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会,拿出之前装有林鸿才两魂四魄的法器,直接递给了白无常。
“听说你们地府跟玄门关系密切,那这间房子就由你们来派人处理吧。”
作为林鸿才的据点,这间房子里面有的东西的确是比较珍贵,但对于山槐来说,实际意义不大,既不能够辅助她修炼,又不能够承载她的法力作为武器,就是一堆破铜烂铁而已。
白无常本来还要跟她商量这间房子里面法器的去处,没想到山槐那么早表态说自己对它们都不感兴趣。
也对,这位要那些排不上名号的法器做什么。
“大人此次立下大功,还愿意将法器分给人间的玄师,当真称得上一句高风亮节。”
虽然山槐很想开口问他自己什么时候答应将房间里面的法器全部捐出去,但转念一想,只要东西不在自己身上,玄门人士就不会找上门来,那她就可以以原主的身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何乐而不为?
就是这个普通的下限有点高,最基本的条件还是考上国内的那所重点高校。
为了处理林鸿才的事情,山槐已经完美的错过了家里面吃晚饭的时间,她也懒得回家以后让下人给她单独做一份,准备在这附近随便找一家可以吃饭的地方。
好像忘了点什么东西,她得想想才行。
“小姑娘长得好看,几岁啦。”
街边卖馄饨的阿婆看见山槐一个人出来吃饭,估算着自己的下班时间,多给山槐加了三个小馄饨。
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都瘦瘦的,看着他这个老婆仔是真的心痛。
她难得看见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多加几个馄饨进去也没什么,女孩子就是要有点肉才行。
“阿婆,我高三啦,您生意真好,以后一定会有很多人来。”
山槐并没有贪这几毛钱的便宜,按照菜单栏上写的价格扫码付了过去,顺便积了点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