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混混看同伴挨打,一拥而上。
方殿臣护着尹汀甜后退,将脱下的外套塞到尹汀甜怀里,“离远点。”
“他们五个人,你一个人怎么打的过?”尹汀甜嘴上说着,身体倒是很诚实的退后了几步。
方殿臣当然没想一打五,散打防身术之类的,是他们小时候的必修课。
所以,简单的抵挡两分钟不成问题。
几分钟后,严初带着保镖及时赶到,一起来的还有学校的保安。
几个小混混流里流气,在学校里当然非常扎眼,在几人一动手的时候,就有学生通知了学校。
严初带来的人迅速制服了几个小混混。
“老板,没受伤吧?”严初看着方殿臣衬衫扣子都飞了,身上沾满灰尘,也算是难得能看到老板这幅狼狈的样子。
方殿臣摇了摇头,“人带回去,问清楚他们嘴里的老大,把人都揪出来。”
唐诗柔哭哭啼啼的充了上来,“殿臣,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呜呜呜。”
“吓到了吗?”方殿臣没有理会唐诗柔,反而是去问站的最远的尹汀甜,“我会把事情都解决的,放心吧。”
尹汀甜慢慢走过来,眼睛盯着唐诗柔,说,“那一定要好好问问,什么人指使他们的,给钱都不要,非要找我麻烦。”
方殿臣点头,“好。”
看着唐诗柔苍白的脸色,其实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
大三下学期已经接近尾声,校园招聘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毕竟原主的学校是名校,尹汀甜又有系统帮忙,轻松的找了一份电视台实习记者的工作。
能体会不同的人生,不同的职业,对尹汀甜来说还挺有趣的。
尤其今天,她要去做一篇公司拖欠员工工资的报导。
尹汀甜来到唐氏大厦的楼下,门口挤满了人,还有一些人拉着横幅,上面写着“唐氏拖欠工资,欠钱不还!”
先是采访了一两位年轻人,他们都是唐氏的员工,原来唐氏已经三个月没有发工资了,不仅拖欠了他们普通办公室人员,还有一些工程款没有结,有一个农民工现在闹着要跳楼。
镜头向上,外面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唐氏大厦上面,的确有一个人坐在上面。
尹汀甜在人群里左突右冲的,成功挤到了最内层。
她想进去,却被保安拦住。
站在保安最中间穿着职业套装的,正是唐诗柔。
唐诗柔一脸严肃,被保安保护着,她一正言辞的发言:“大家听我说,我作为唐氏集团的总经理,向大家保证,唐氏的困境是暂时的,在资金周转过来的同时,将第一时间给大家支付薪资。”
忽然,一个硕大的麦克风怼到了她的脸上。
尹汀甜带着摄像同事提问:“你好,我是记者,现在想替广大员工问一下,你说唐氏的困境是暂时的,请问暂时是多久?具体哪天支付拖欠的工资?”
“你...”唐诗柔看着举着麦克风对她微笑的尹汀甜,差点把麦克风砸她头上去,看到后面还有摄像机的时候,只好按捺住了,“我现在不接受记者提问,保安,保安,把她给我赶出去!”
尹汀甜哪里会乖乖的等着保安来赶她,她立刻退后到人群中,身后都是**愤慨来讨要工资的人,看到保安要赶记者,当然不会让。
“现在我们可以看到,唐氏集团对于员工的正常诉求毫无反应,只是一再拖延,看样子财务状况并不乐观。”尹汀甜就站在离唐诗柔两米不到的地方继续报导,并且摄像机还对着唐诗柔拍个没完。
唐诗柔的指甲深深的陷到手心里,是她,一定是尹汀甜不让方殿臣借钱给她们家的。
上次她给了小混混的老大不少钱,让他千万不要把自己供出来,事情过了半个月,方殿臣也没说什么,唐诗柔以为没事了,可到了方氏答应给他们打款的日子,方氏却忽然说不借了。
说的好好的,怎么会无缘无故不借了?方殿臣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一定是尹汀甜这个小贱人挑拨的!
唐诗柔死死的盯着正在做报导的尹汀甜,她忽然对旁边的保安队长小声说了什么。
员工还在不停的喊着口号,“还钱,还钱...”
还有不少人试图冲破保安的屏障,想冲进唐氏大厦。
关键时刻,警笛作响,警察及时赶到。
警察将聚众的人员驱散,对着要跳楼人员的位置开始布置救援道具。
其他人员被驱赶,可尹汀甜是记者,她可以留在现场。
初秋的太阳,还留有夏日的余温,仿佛火焰散尽最后的温度,不炙热却灼人。
尹汀甜和摄像等了两个小时,警察还在上面调节,两个人晒的口干舌燥。
其余来声讨的员工,眼见着今天是跳楼农民工的主场,也各自散去了。
“甜姐,我看再等俩小时也没结果。”摄像的也是个新来的实习生叫小胖,年纪比尹汀甜还小一岁。
尹汀甜用手扇着风,叹气道:“当记者真不容易啊,我早上出发的时候还挺兴奋的。”
【毕竟是情敌家的负面新闻,你能不兴奋吗?】
【什么情敌,857,我警告你说话注意点,我这是对勇于揭露社会不公的崇高记者朋友的一种致敬。】
【你就没有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心?】
【看热闹是中国人的通病,更何况还是唐诗柔家,我幸灾乐祸怎么了?】
【当然没问题,其实不光宿主爱看热闹,我们系统也爱看热闹。】
【正好,那我多带你凑凑热闹。】
看着楼上还在极限拉扯的警察和农民工,尹汀甜和小胖一商量,决定先去旁边歇会,买点水。
小胖刚走,唐诗柔就带着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过来了。
“尹小姐,原来你在这呀。”唐诗柔仍然衣衫整齐,气质高雅,仿佛刚刚被一堆人围着要工资的人不是她。
尹汀甜懒得跟她寒暄,直接问:“什么事?”
旁边的警察适时的接话,“要跳楼的人不相信我们,他希望有记者能上去跟他沟通。”
“今天来的又不止我一个记者,非找我干嘛?”尹汀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