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母亲的抢她师傅的男人,做女儿的抢她的男人,好一对无耻的母女!

程冰莹手里握着春水剑,伺机而动。

青霞散人的拂尘与易秀珊的长纱缠作一团,就是现在!

程冰莹猛然持着长剑偷袭易秀珊,眼看就要刺中她。

就差一步,程冰莹忽然感觉一阵剧痛,她低头发现腹部被刺穿,冰凉的感觉席卷全身。

尹汀甜拔出匕首,血随着她的动作飞溅,被她躲开。

程冰莹捂着流血的腹部,转身骂道,“卑鄙。”

“诶呀,你咋这么双标呢?”尹汀甜换上了冷月鞭,“你想偷袭我母亲,难道就不卑鄙?”

程冰莹听不懂什么双标,只觉得力气在流失,她想拿出丹药服一颗,却被尹汀甜一鞭子把药瓶抽掉了。

坏人死于话多,好人同理。

尹汀甜不给她机会,冷月鞭直击她面部,程冰莹费力的躲开,她降落到了地上。

趁她病要她命,尹汀甜毫不犹豫的追上去。

随着程冰莹的动作,她的血流的更快了,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尹汀甜的鞭子却越来越快,一鞭一鞭的抽在她身上。

她躲的了上一鞭,就躲不开下一鞭,很快身上就出现了一条一条的血痕,狼狈不堪。

“冰莹!”青霞散人注意到徒儿的惨状,大喊一声想来帮她。

但易秀珊哪里会让她脱身,去欺负自己女儿,长纱攻势更猛。

青霞散人一个分心,就被易秀珊打的吐血,再顾不上其他。

程冰莹捂着伤口,倒在地上,看着尹汀甜一步一步的走近她,恐惧的蹬腿后退。

但她已经遍体鳞伤,哪里还跑的了?

尹汀甜的冷月鞭绕在了她的脖子上,用力勒紧,轻笑道,“你一次一次的想杀我,今天该轮到我了。”

她手上用力,程冰莹双眼瞪大、双腿乱蹬、脸上呈现猪肝色,挣扎着用手去拽让她无法呼吸的鞭子,却怎么也挣不动,她绝望的流下眼泪。

渐渐的,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眼看着就要没了呼吸。

“住手!”满阳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尹汀甜自然不会听他的,更加用力。

满阳羽急了,一个手刀用力击到她的手腕上,顿时打的尹汀甜失了力气,整条手臂都麻了。

“程冰莹,程冰莹!”满阳羽拍了拍在地上,陷入昏迷的程冰莹,但总算还有空气在。

满阳羽生气的看着她,说道,“你想杀了她吗?”

“对啊。”尹汀甜直接道,“她一次次的想杀我,我还击有错吗?更何况,她还想偷袭我母亲。”

“无论如何...”满阳羽说了几个字,却说不出下面的话。

尹汀甜冷笑一声,说:“就许她杀我,不许我杀她吗?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我偏要杀她!”

说完,尹汀甜又要去袭击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程冰莹。

满阳羽自然去挡,尹汀甜再去打程冰莹,满阳羽再挡。

到了后来,就成了两人交手。

两人都生着气,没有人留手,都尽全力去战。

满阳羽方才心烦意乱,不知何时将墨渊剑召唤了出来。

几百招下来,两人还没有分出胜负。

各自的招数已经用的差不多,两人此时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尹汀甜的冷月鞭与满阳羽的墨渊剑,同时要击中对方的要害,两人不闪不避。

眼看着,就要两败俱伤,共同殒命。

在最后一刻,尹汀甜手腕一动,冷月鞭忽然歪了方向。

同时,满阳羽也想收手,他不可能真的杀了尹汀甜!

但墨渊剑如同脱离了他的控制一般,他拼命的往回拽,墨渊剑却仍然刺进了尹汀甜的身体!

满阳羽颤抖着松开手,尹汀甜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坠落。

“尹汀甜!”满阳羽纵身扑过去,抱住了她。

墨渊剑的杀伤力比墨铁剑大不少,就算是墨铁剑伤了要害,都很难救回,更别说是墨渊剑。

满阳羽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他抱着尹汀甜跪在地上,伸手去摸她的脸,连手上沾了血,弄脏了那张俏丽美艳的脸蛋都顾不上了,他摇着头,“怎么会这样?我没想杀你,我...墨渊剑不听我的控制了,我不想伤害你的。”

“你为了程冰莹杀我...”尹汀甜嘴里涌出大片的血,血顺着下巴淌到了脖颈,顺势染红了衣服。

满阳羽拼命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想伤你。”

尹汀甜困倦极了,她眼前越来越黑,身体越来越冷,她的双眼已经无力睁开。

“别睡,尹汀甜,你别睡!”满阳羽抱着她,泪水滴到她的脸上,她却没什么知觉了。

易秀珊从空中飞下,惨叫一声,“甜儿!”

“你居然杀了我的甜儿!”易秀珊气极,一掌拍在满阳羽后背。

满阳羽受了这一掌,嘴角留下血来,却仍不肯放开手。

易秀珊还算保留理智,颤着手从怀里拿出丹药,喂尹汀甜服下。

服了药的尹汀甜,毫无反应。

“你放开她!”易秀珊红了眼睛,看着女儿变成这样,她心痛难忍。

满阳羽仍旧抱着尹汀甜,不动也不说话。

有了他们两个坐镇,正派的不会来攻击,魔教的也不会来攻击。

易秀珊无法,只好任由满阳羽抱着尹汀甜,她给尹汀甜止血。

他们两人再无心关注这战局,连卿明子与隗介的最终大战也没有在意。

不知是何时,大战停了下来。

天已经蒙蒙亮了,整个天衍宗横尸遍野。

卿明子与隗介大战许久,却无法分出胜负,两人都受了重伤,还有两边的长老护法,死的死,伤的伤。

经此一役,正派与魔教都元气大伤,恐怕没个几十年恢复不了元气。

这也说明,天下将迎来和平的几十年。

魔教剩下的人,已经在慢慢撤退了。

唯独易秀珊,站在满阳羽身边,踢了踢他,说:“放开我女儿。”

满阳羽像根木头一样,没了知觉,毫无声息。

“她已经死了!”易秀珊一巴掌扇到他脸上,“你现在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是你亲手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