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掉进了沼泽,两只野猪也想跟着跳进去,但首领的惨叫声,引的它们放弃了猎物,准备去帮助自己的首领,一会再来享受美食。

两个掉进沼泽的人,若是平静不动,还能撑一会。

可两个女人,在沼泽里打了起来。

尹汀甜在她掉进来的一瞬间,立刻按着她的头,向下压去!

程冰莹满嘴满鼻子都是腥臭的湿泥,根本呼吸不上来,但她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同样死死的拉住尹汀甜,将她也往下拽!

两个人手脚并用,在沼泽里扑腾着,所以下沉的很快,等满阳羽跑过来时,两人只剩了一片衣角。

不过,尹汀甜是身体先掉进去,将程冰莹的头按了半天,泥浆才渐渐将她的嘴巴鼻子淹没的。

她还用积分跟系统兑换了个道具,让她在沼泽中不用呼吸。

所以,她一直是清醒的。

装晕不过是将计就计,她从进了十方禁地就在想,如何突破满阳羽的感情线。

在她与程冰莹共同站在沼泽前时,她就猜到了程冰莹要利用沼泽害她,不过她还是顺势掉了进去,为的就是让满阳羽明白自己的心!

此时,满阳羽在她耳边,不停的呼唤她,还给她传功。

差不多该醒了,尹汀甜咳嗽了一声,慢慢掀开了眼皮。

睁开眼,就是满阳羽惊喜的脸,“你醒了?”

尹汀甜无力的坐起来,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满阳羽连忙将水囊拿出来,递给她,尹汀甜用水漱了好几口,总算感觉嘴里的土腥味轻一些了。

“满师兄。”程冰莹在一旁小声的叫他。

满阳羽这才清醒过来似的,尴尬的不知手脚往哪放,他方才竟完全将程冰莹忘记了!

“程师妹,你好点了吗?”满阳羽此时勉强稳住心神,让自己不去看尹汀甜,而是去关心一下程冰莹。

程冰莹拿出自己储物袋的水囊,漱了口,说:“我没事了,方才幸好满师兄先救我出来,不然我真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加之满阳羽心中有愧,脑子很乱,也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意思。

尹汀甜倒是听的明白,在两个人同时掉进沼泽时,满阳羽先救了程冰莹。

但那又如何,按满阳羽的性格,肯定是两个人谁离的近,先救谁。

总不会越过一个,去救另一个就是了。

程冰莹没有想到尹汀甜命这么大,也没想到尹汀甜会将自己拽下去,如今功亏一篑,也只能占占嘴上的便宜,挑拨一下尹汀甜与满阳羽的关系,让尹汀甜不满。

可惜尹汀甜与一般女子不同,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见两人都没事,满阳羽如释重负,说:“你们先换一下衣服,我去将那野猪身上能用的东西收集起来。”

野猪的獠牙锋利,野猪皮十分坚硬,是做武器与防御甲的好材料,满阳羽用墨渊剑将野猪皮剥下来,另一只獠牙也斩断,放到存物袋里。

可惜,那两只野猪跑过来时,发现首领被眼前这个人类给杀死了,吓的跑掉了,否则材料就更多了。

等满阳羽处理好,擦净了手,尹汀甜与程冰莹也换好了衣服,勉强用帕子擦了擦满是泥泞的肌肤,进了十方禁地,除了沼泽,目前还没找到水源。

是以,两女一男的队伍里,竟只剩满阳羽这个大男人身上最干净了。

几人继续出发。

期间,满阳羽的毒发作了一次。

不知是不是他心思太乱,这一次发作的时间与上一次发作的时间间隔变短了。

满阳羽这一路心乱如麻,每次只要一想到将尹汀甜从沼泽里救出来时,她差点撕掉,他就会心痛的呼吸不上来。

他知道,他已经无法骗自己,说尹汀甜与其他人对他来说都是相同的。

满阳羽鄙夷自己,大概是抱着不纯的心思,所以导致毒发加快。

好在尹汀甜很快发现,“毒发了吗?”

满阳羽脸颊绯红,不敢抬眼看她,闷闷的点头。

“张嘴。”尹汀甜利落的割破自己的手指,见他还呆呆的,直接将血抹在了他的唇上。

满阳羽下意识的去舔嘴唇,不想却舔到了尹汀甜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

解药好像失效了,满阳羽感觉自己好像更热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傻了不成?”尹汀甜将手指张开,五指在他眼前晃。

满阳羽竟然被一只手吓的后退一步,尤其是那手,白净纤细,触感柔软,对他来说,却比洪水猛兽更可怕。

“满师兄,你怎么了?”程冰莹不悦的站到两人中间,关怀的问。

“没事,没事。”满阳羽连忙摆手,“我们继续走吧。”

剩下的路上,都由程冰莹走在中间,将两人隔开。

此举正合满阳羽心意,他现在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尹汀甜,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剩下的路上有惊无险,他们终于顺利的找到了环十花。

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一株小花正静静的开放。

程冰莹最先发现了环十花,她惊喜的说:“满师兄,环十花。”

她现在是真心实意想帮满阳羽找到环十花的,不然满阳羽离不开尹汀甜的血,岂不是要一直带着她?以后解了毒,尹汀甜就再也没有理由缠着满阳羽了。

满阳羽慢慢的上前,这一路与尹汀甜走来都是为了找这一朵花,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故事,让他一颗只追求修炼的心,如平静的湖面,遇到了春雨,一滴滴一丝丝,由点泛起的波澜,引得整个湖水动**不安。

环十花的解药,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当时只有尹汀甜的一句十步之内,必有解药。

但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东西能解毒的样子。

此时,再不想与尹汀甜说话,也不得不说了,满阳羽双眼直视前面,声音生硬的问道,“尹汀甜,你可看出来解药在哪?”

“解药嘛...”尹汀甜手指敲打着自己下巴,忽然凑近问他,“心病还须心药医。”

他对尹汀甜的感情,的确如同一块心病,满阳羽像被戳中了心事似的,恼羞成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满嘴胡话?我没有心情与你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