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别人好坏,做好自己就行。”时雨抬起一脚架在宫谨之膝盖上。

霸道补充:“还有,不要被人欺负,被鬼也不行。”

她罩着的人,必须受她保护,不然传出去要被笑话的。

“嗯。”宫谨之红着的脸转向另一边,没有拍开时雨的脚,转移话题道,“二班今天也是体育课?”

他很少去注意别班的事,但他这会看到时晴朝他们走了过来。

印象中不和她同节体育课,不然按照她姐控的性格,早就在他们之间隔开一个位。

时雨也注意到时晴。

原来刚才一直在“哼哼哈嘿”的就是他们班,真有活力。

时晴刚运动完出着汗,脸颊红扑扑的,越过宫谨之,往时雨旁边坐下。

她双手扇风,呼出一口气。

“我们体育老师是武术社的指导老师,所以每节体育课都会教我们防身术,本来换课我还想直接来找你的,可也不想落下,因为学会了就能保护你了。”

“是吗?辛苦你了。”

看起来像是来邀功的,时雨敲了敲树干。

树精心领神会,赶忙摆动起树枝,藏起来的飘也冒头出来,给时晴吹气。

“哇!这风来得好及时。”

时晴闭上眼睛感受微风拂过,真心舒爽而且还很温柔,果然是姐姐带来的幸运。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加入社团?这样你能学的兴许更全。”宫谨之跟着沾光吹到风,虽然他并不热。

时晴摆摆手,“我去了解过了,社团活动主要以增强体力为主,学的和老师在课上教的差不多。”

她不去的原因还有,姐姐也没有加入任何社团,占用放学后的时间,就不能一起回家了。

还不如在自由活动的时候,多主动去找体育老师一比一指导。

平时每天早起锻炼,足够了。

体育老师时不时要提起之前见过的一个女生,当时担心她被围着是受欺负了,谁知她竟能徒手掰开苹果!

后来邀请她来武术社,被拒绝了。

时晴知道老师的目的是想让那女孩子加入,吸引更多人报名。

说实话,她听到是同年级的,偷偷崇拜过,回家试了几次都没成,明明苹果那个坚硬,那么脆甜……

不过老师经常夸她动作最规范,很有天赋。

一样的,她很抱歉地拒绝了邀请。

“是吗?”时雨疑惑,“之前你在家用苹果练手,我还以为你已经入社团了,是有什么比赛呢。”

连吃了好几次的,不是有浅浅的指甲印,就是有指腹压过的痕迹。

时晴干笑了两声,“你都看到了。”

不对啊,她都是在房间练的,姐姐应该没看到,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应该是想学你手开苹果。”宫谨之对时雨笑道,“不过我猜她还没掌握到技巧。”

不像他,找到原理后,试了几次,现在也是他拿得出手的绝活了。

只听到前半句的时晴:“……”

所以她崇拜的人从始至终只有姐姐一个,天哪!她怎么什么都好厉害?

上辈子肯定是天使!

“姐姐教我。”时晴抱住时雨撒娇,脑袋在颈间蹭了蹭。

看得宫谨之实名羡慕,思考了一瞬,他揪住时雨的袖子,“我也要。”

时雨抬头,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她的双肩?

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好像不一样。

不过,她觉得时晴的想法是对的,学会些自保能力很重要,先保护好自己才能去保护别人。

于是她答应了过几天给他们找个陪练,想她亲自教?不可能。

“我们班代课的语文老师没有咱之前的任老师心思细腻,真是让人有些不适应。”

放学后,时晴聊起今天遇到的烦恼。

原本任光同时教一二班的语文,她对能和姐姐有共同的任课老师,感到十分之荣幸,四舍五入就是同个班。

现在分母不变分子小了,她这部分的快乐也随之被带走了。

“有什么关系?以你的能力来个幼儿园老师都不影响你发挥,自信点。”时雨淡然道,“我觉得你跟我一样,临时抱佛脚都比别人考得好,怕啥?”

而且语文不比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就算换的是数学老师,还有个随时待派遣的补课小帮手,怕啥?

进家门后,时雨检查了宫谨之脱下的鞋子,除了鞋底稍厚,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增高垫。

可恶的小孩!

宫谨之从洗手间出来,就被时雨捏住脸,脚上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棉拖。

“怎么了?”他隐约还能闻到刚才鞋子脱下后的味道,不是汗臭味,但挺明显的。

时雨松手绕过他走到洗手池旁,“算了,我不爱计较些没用的。”

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压了泵洗手液,仔细洗好每根指头指缝。

宫谨之不明所以。

一番纠结后,他决定先不去洗这张小雨碰过的脸了,可惜温存太过短暂。

系统:有味道的温存。

晚上,任苒从乾坤袋里出来。

时雨让她进去的目的不是为了罚禁闭,所以乾坤袋并没有绑紧,她可以自由出入。

“你怎么样?”

“想起很多,很多的过去。”

任苒拿出一沓抄好的戒律,交给追了六年漫画还没追到结局的时雨。

时雨抽空瞥了眼,把漫画书倒盖在**,抽查了几张,都很用心抄写,没有乱用鬼力偷懒。

“嗯,字写得不错。”她满意地点头。

任苒双眼平静无波,以往被夸,都会欢呼满天飞,大概成长总是以痛疼为代价。

“我想去看看阿光,你要和我一起吗?”她主动自请监督。

“你们姐弟聊家常我去凑什么热闹?”时雨重新拿起漫画书,拒绝了,“不打扰你们叙旧,记得早去早回。”

“过几天你就负责教小晴和谨之练武吧,挑些适合他们的,我想奶奶肯定会超级喜欢你的。”

时雨用很平常的语气提起,就好像认定任苒是这个家的一员,并要正式让妹妹和奶奶知道她的存在,能不动容吗?

“好。”

任苒没有多说,直接消失在原点。

任光这些年没存多少钱,捐给福利院不少,没买房子,买不起不说,他觉得没必要。

他对他的人生没有考虑到那一步。

住的是教职工宿舍,小时候不懂得大人为什么喝酒不节制,长大后才明白,酒真是个好东西。

心情不好时解愁闷,睡不着时助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