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生对瑶七的好,瑶七能够感受得到,但她内心深处总是有一个声音提醒着她,这种感觉特别怪异。

瑶七洗了澡刚准备睡下,手腕上那个不起眼的玉镯就闪烁出了一抹浅淡的白色流光。

她不认识现在所处的环境,但这只玉镯她却一眼便认了出来。

“星主夫人的流光镯怎么在我手上?”

她一个搬运工怎么可能会得到这么珍贵的东西?

玉镯里灵感虫轻盈地飞动,瑶七小心翼翼地凑到嘴边,轻声低语地询问一句。

“这镯子你们知不知道是怎么跑到我手上的?”

流光镯里面空间独立,灵感虫跟瑶七之间并不能够感知。

瑶七一脸茫然地叹息一声。

“是星球上出事了?”

任凭她怎么想,也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脑海深处只有一道影影绰绰穿着流光银衫的男人背影。

“你别动我的剧本,动乱了我还怎么工作。”

传送门前那个高大颀长的男人倨傲的转过身,那张清隽深邃的脸庞赫然闯入眼帘,特别是那双蓝瞳让她觉得分外的熟悉。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那浑身倨傲的男人眼里满是深沉的占有欲,猛地圈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将其逼迫在床榻上。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嗯?”

这声音,跟脑海中那印象深刻的声音重叠吻合。

瑶七呼吸急促地紧蹙着眉头打量着这个长相俊逸矜贵的男人。

“你到底是谁?”

男人那张温润的薄唇迎面砸了过来,大手紧握住她带着玉镯的手腕。

“收了我的定情物,就不想要我了,你想的美。”

紧接着,瑶七那张粉嫩的薄唇就被人攻略而上,气氛旖旎暧昧……

“你到底是谁?”

瑶七额头满是虚汗地在梦中惊醒坐起,喘着不安的粗气。

虽然只是一场梦,但那男人的脸还有那声音,比温衡生还要似曾相识。

直觉强烈地告诉她,她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而温衡生肯定知道些什么。

想着瑶七就穿上衣裳冲出了房间,直奔去温衡生的寝殿。

“温衡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温衡生淡定的看着瑶七那副气愤到还喘着粗气的样子,优雅地整理好身上那身白袍走了过来。

“为什么这么问我?”

温衡生这个人给瑶七的印象温文尔雅,但现在却觉得他格外的可恶。

“你一定是有事瞒着我。”瑶七斩钉截铁地看着他。

温衡生眉眼细不可察地闪过一抹惊慌之色,但只那几秒,便恢复先前的平静。

“我确实把你认错了人,但不管你是谁,我都会好好待你。”

瑶七猛地拍打开他凑过来的手。

“那好,你解释清楚我手上这个流光镯怎么回事?”

温衡生神色阴沉地看着她手上泛着流光的玉镯,眼底里的幽暗漆黑冷郁。

在她昏睡那段时间,温衡生不是没试过摘下她手上的流光镯,但他试了很多次,这东西就像是已经认主了一样,根本摘不下来。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你既然不想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

瑶七转身就冲出了院外,那些家丁当即抄起家伙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般局面,瑶七就更加确定温衡生有事瞒着她。

“温衡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温衡生身上那些优雅,在这一刻不复存在,一脸痞笑地走近。

“你看到了,江湖人。”

瑶七无助的眼泪在眼圈疯狂打转。

“把我困在这到底什么目的?”

温衡生大步上前将瑶七死死地禁锢在怀里,眼底里的占有欲比昨晚梦里那个男人还要浓烈疯狂。

“你放手。”

瑶七越挣扎,他就抱得越紧,为了避免被他勒死,瑶七只能放弃抵抗。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会懂我的良苦用心的。”

瑶七根本无心听他的辩解,一心只想了解真相。

“我真的是因为受伤才失忆的吗?”

温衡生神色微怔,动作迟缓地松开了瑶七。

瑶七义正言辞地举起手中的流光镯。

“这个玉镯只有历任的星主夫人才会佩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戴在我手上,但我能确定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温衡生有些听不太明白瑶七说的星主夫人是什么,但这个流光镯确实充满了灵气。

“我梦到一个男人,那男人不是你。”

温衡生眼里的惊慌之意掩藏不住,不动声色地皱眉深思。

见他这反应,瑶七忍不住冷哼道:“我对你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但对他不一样,哪怕你一直把我桎梏在身边,我也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别的感情。”

温衡生脸上的落寞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苦涩。

“我本想着拖一天是一天,但我没想到,你对他竟然用情至深到如此地步。”

温衡生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个红色的瓷瓶,神情怅惘地丢给瑶七。

“这是解药,你如果想回岳城去找他,那边的局势应该也已经定下了。”

瑶七没有一丝的犹豫,甚至都没过多思考温衡生给她的到底是解药还是毒药就已经吃了下去。

她只觉得脑袋吃痛犯晕,双耳发鸣,眼神迷蒙地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格外的沉重。

那些记忆就像是天书一样在一瞬间全部灌溉进脑海中,压得她险些喘息不过来。

从在传送门前见到的第一面,第一梦里的朝夕相处;第二梦的三个人同归于尽;第三梦的明争暗斗……

瑶七头痛欲裂地躺在**打滚,脑袋像是要炸掉一样,折磨着她生不如死。

“我不叫沈逸,我叫慕白……”

那羸弱的身影,蜷缩佝偻在**许久,那些记忆的撞击才渐渐平复。

她双眼布满了痛苦的红色血丝,额头也布满了淋漓的虚汗。

“温衡生,你个王八蛋!”

温衡生对瑶七的指责咒骂不以为然,高大的身影凑上前,弯身擦拭掉她脸颊上的汗液。

“我们虽然相识不久,但你太过倔强,想要稳住你只能动用一些不得已的手段,想怪便怪吧,反正我的瑶儿已经回不来了,倒不如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