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依然:" “呵!”"
水依然勾唇,笑的冰冷。
幕离恰好对上凤依然的双眼,那双眼没有他,有的是冰冷无情的煞气。
幕离不由呆了呆,身体也跟着跌坐在椅子上,此时,他喉咙有些干涩与惶恐。
中年男人:"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可知你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传到女皇的耳里会引来多大的灾难 ?”"
中年男人:" “你若是不想活了也不要牵扯上我与你姐姐!”"
中年男人:" “凤依然!你是想要害死我们吗?!”"
水依然被幕离厉声呵斥,她也没动,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水依然:" (果然,心虚了)"
水依然周身冷若冰霜,眸子更是冰冷漆黑,如同深渊寒潭,只是一眼,就让人无法呼吸。
水依然:" “让本王猜猜……我的好父君暗中勾搭了谁?”"
中年男人:" “你……”"
幕离惊恐的唇哆嗦,即使面对女皇也没让他有过如此强烈的恐惧感。
水依然:" “以后,不要再以父亲的名义来压制本王了,不然,后果……”"
水依然冷眼扫过幕离,不带丝毫感情的警告。
中年男人:" “凤依然!我是你父亲!”"
水依然:" “呵,谁知道呢?”"
中年男人:" “你!”"
幕离气的颤抖。
凤依然冰冷嗜血的看着他。
水依然:" “最后警告!不要再来招惹我!”"
再不怕死的来惹她,她真的不介意早早送他一程。
在凤依然离开的一瞬间,幕离直接跌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男人:" “侧君您怎么样?是不是被战王气到了?”"
一个俊秀的小侍快速上前搀扶住了他。
幕离惊恐的将自己死死埋进小侍的怀里,他嘴里也在不停念叨着。
中年男人:" “凤依然……她,她好像知道……怎么办?怎么办?”"
幕离手指几乎掐进小侍的肉里,身体始终停不下颤抖,他只觉得身体冰凉刺骨。
男人:" “侧君,战王她肯定不知道……她要是真知道什么,会这般离开皇宫?”早就去女皇那里告发了。"
男人:" “她肯定是吓侧君您的,您千万不要被她吓到了啊。”"
小侍只能这么安慰着幕离,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毕竟刚刚他也在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幕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问。
中年男人:"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是吓我的?”"
男人:" “肯定是!”"
小侍一脸认真的保证。
幕离脸色惨白一片,他瘫软下身体,手还在发抖。
中年男人:" “可是,凤依然变了,她真的变了,变得越来越恐怖了。”"
男人:" “侧君,她是战神,身上有杀伐之气肯定是恐怖的,侧君你累了该休息了……”"
幕离呆呆的点点头,被小侍搀扶到了美人榻上休息。
这边发生的事,此时已经有暗卫传进女皇的耳里。
皇帝:" “呵!本皇还真是小看了他们!”"
女皇冷笑一声,将暗卫挥退。
皇帝:" “摆驾暖风宫!”"
暖风宫
男人1:" “女皇驾到!”"
门外传来小侍尖细的嗓音。
中年男人:" (她怎么来了?)"
幕离快速收拾好有些褶皱的衣袍,抬起头的瞬间,又是那个从容端庄的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