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还有许多失踪的人的尸体都藏在此处,他们竟然都是在赤溟苑做工的人,有些一贫如洗,有些品行无赖,惨死的原因无一不是说了几句闲话,让谢渊听见了或者通过有心之人传到了谢渊的耳朵里。
失踪的那些人的家里人以为是自己离家出走了,或者觉得他们去远处找了个更好的谋生手段。
穷苦的百姓就这样安慰着自己。
因为他们没有金钱,没有权力。
更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萧玥在客房的**躺了许久,觉得很讽刺,凶手就在自己面前,还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查来查去。
那些荒唐的事情让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这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谁?”
“是我,谢言。”
谢言?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萧玥起身整理好衣装开了门。
“谢公子有何事?”
自从她知道了谢言身上有毒之后,就立刻为他检查了身体,这种毒就连凌铭都没听说过。
而谢渊抵死也不说出解药的下落。
谢言说道:“叨扰萧姑娘了,在下是来归还一件东西的。”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方帕子。
“这不是我的。”萧玥看着这帕子疑惑道。
不过仔细看看竟然觉得很熟悉。
不知道在哪里见到过。
萧玥想了一想,突然记起来了:“是大师兄的,你怎么会有这个帕子?”
谢言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他思忖了一会儿说道:“之前因为一些不得说的原因,我从虹苑阁拿到了这条帕子,实话说,现在想起来恨不得回去把自己打一顿,总之还希望萧姑娘把这东西物归原主才好。这样我心里才好受一些。”
萧玥歪歪头:“这么说,你跟我大师兄之前就认识吗?怎么没听他说过呢?”
谢言不好多在女孩儿的房门前多待,只好委婉说道:“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想来凌公子也不记得了。萧姑娘早些休息吧。我走了。”
“啊?哦,好的,你也早些休息。”
萧玥听出了言外之意,也不好再多问些什么。
回到房间后,她无聊地看着手中的帕子。
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帕子,凌铭到底有多少条?看起来跟之前我看他手里拿的都长得一模一样!”
该不会是虹苑阁批量生产的吧!
萧玥直觉两人之间可能有什么恩怨,算了,改天大师兄想说了再问问吧。
眼下该考虑另外一件事情了。
昨晚系统提示再不将攻略对象的好感值提高,原定世界线就会发生改变。
到时候,她就更难报仇了。
接下来她们就要起程去寒冰部查那个通行玉牌的事情了,萧玥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她临行的时候听师父说,凌铭对寒冰部有些抵触,不光是因为那些女人,还有一些原因,但是师父没有告诉自己。
就嘱咐自己说:去了寒冰部记得多陪陪你大师兄。别让他一个人待着。
萧玥心想:“啧啧,师父对凌铭可是不一般的关心,真羡慕啊。”
什么时候报了仇,萧玥想着,自己就一直待在虹苑阁,跟着师兄们惩奸除恶,仗剑走天涯。
永远这么过下去。
原主会不会也是这样想的?
萧玥想着想着,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他找到一个人在酒馆喝酒的凌铭。
“大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喝酒!叫师父知道了,仔细回去罚你!”萧玥开玩笑说道。
凌铭叫来老板多要了一个酒杯:“什么罚不罚,你不说我不说,师父怎么会知道?来,你也尝尝这酒。味道还不错。”
人面兽心的大师兄!
萧玥只好与他狼狈为奸,一同坐下来饮酒。
“对了,大师兄,这个帕子还给你。”萧玥叠好了放在他手心里。
凌铭一看,表情也不对劲起来,他声音低沉问道:“谁给你的?”
“呃,谢言。他说他不好意思还给你,你们之间以前认识?”
萧玥试图打探消息。
凌铭双手似乎有些颤抖,但只是一瞬就立刻平静下来,他把帕子放在怀里,笑着说道:“陈年旧事,早忘记了,这个帕子本就是我的。”
“我看你有好多条一模一样的,这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萧玥不解。
凌铭放下一饮而尽的酒杯,对月长叹道:“哎,师妹长大了吗?我怕说出来吓到你。”
“切,虽然比起你差得远了点,也不至于这么贬低我。”
萧玥心想:不说就不说,还嘲笑我一番!
凌铭不再讲话,似乎今日份的玩笑已经超额了。
“月色真美!”
凌铭说道。
“是啊,真美!虹苑阁也有这么美的月色。”
萧玥也顺着凌铭的视线看起月亮来。
还真是有点想回去了。
三天时间里狐妖的事情也顺利解决,两个漂亮姐姐还特意来感谢了凌铭几个人。
凌铭生的好看,谢言也一表人才站在那里,两个人险些就被狐妖掳走!
最后还是萧玥上前给他们解了围。
而那个母亲和儿子被放了出来,准备离开赤溟苑去别处讨生活。
宫藏听说谢渊被谢言他们打得受了重伤,就知道计划落空,而谢言也没有当着自己的面说什么。
竟然就此翻篇了?
宫藏想着:看来谢渊没有直接供出自己。
凌铭他们就算知道自己做了帮凶,也没有自作主张审判自己。
她瞬间放下心来。
看来前面掌门练就这个禁制还是有用的,只要不动手直接杀人,他们就不敢找事儿。
宫藏想:自己这些年的目的,也不过是想要和周边的门派来往来往,也没什么大错,谁能怪到我身上?
于是,几个人经过商议准备五日之后出发去寒冰部。
令人意外的是,谢言也想要一同前往。
萧玥心道:不好!谢言如果跟自己待的时间过长,难免会有些别的情愫发生,到时候,悲惨的结局还是要发生。
于是她赶紧说道:“可是你中的毒还没解,说不定出去会有什么危险呢?”
凌铭也附和道:“是啊,到时候我们可没精力再管你这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