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铭终于用帕子擦了擦嘴,慢慢站了起来:“打狗也要看主人,有事情直接找他们主人就行,又何必跟一群狗较劲?师兄教你的都忘记啦?”
其他人也都跟着凌铭全都站起来了,剑出鞘了几分,凌铭语气轻佻,沅枫听见了答道:“是,大师兄教训的是!”
莫风咬咬牙,不屑地笑了一声:“哈哈,凌大公子近几年来风头正盛啊,连我门派的师父都不放进眼里了?想当年,你不过是楚潇君屁股后面的一条狗,我们给你几分薄面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啦?兄弟们,咱们也坐下,一起吃!”
只听砰的一声,凌铭面前的桌子瞬间扎了个四分五裂。
老板急忙上前:“哎哟哟,这是干什么嘛,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我的桌子啊!”
凌铭朝老板扔了银子:“对不住老板,损失我赔了!”
“艹,你干什么凌铭,想动手就堂堂正正跟我比!”
莫风被飞过的桌子腿擦伤了脸,他摸着那点血迹,不怀好意看着凌铭。
“癞皮狗果然哪里都躲不掉,还想爬到人的身上啃别人的肉?那既然如此,也不必知会主人了。”凌铭瞬间移动到莫风背后,趁他躲闪不及,将符咒打入他的身体里。
“这,这是什么!你居然学会了移风术?你往我身体里放了什么!”莫风感觉经脉阻塞,眼前逐渐一片模糊。
凌铭又嫌弃地拿出另一条帕子擦擦手:“没什么,只是让你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老是动不动就咬人,啧啧,不过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可怜。”
莫风看不见,竟然开始乱扑:“你把解药给我!卑鄙小人!”
宇川和身后一群人赶忙上前搀扶着他:“你快把解药给大师兄!不然我就告诉师父,你们虹苑阁就等着被讨伐吧!”
“讨伐?哈哈哈哈!”萧玥从来没有见过大师兄这样笑过,像是极度的鄙夷,又像是极度的悲伤。
“十五年前你们已经讨伐过了,今后你再敢挡我的路,只有一个后果——死!”凌铭拍拍手,朝着萧玥他们喊道:“走!这间客栈被畜生弄脏了,咱们换个地方!”
凌铭又给老板几枚银子:“结账!”
老板看这阵势有些吓人,连连答应:“是是!让客官们白等了,这就给您结账!”
莫风在地上鬼哭狼嚎:“啊!这个阴毒小人,快!把这件事情告诉师父,我要上山修养,再也不管那个什么黑雾的事情了!”
就这样,绥铭阁这群弱鸡最后被凌铭一只手给制服了。
萧玥走出客栈,退到沅枫身旁:“师兄,这群绥铭阁的弟子都这么弱的吗,还是大弟子呢,咱们大师兄一个招数就打趴下他了!”
沅枫偷偷凑近萧玥的耳边:“你以为他们很强吗?其实都是些花架子,自从十五年前仙门与妖界一战,各大门派的实力骤减,当时这些大弟子都还是小弟子,而且不思进取,近几年的门派之间的比拼中就能看出来,大师兄说我们与对方比拼的时候只需要拿出六分的实力就行,就这样,我们门派年年都是第一!可愁坏大师兄了!”
萧玥偶然间又听见了那场十五年前的战争,还了解了这么大一个秘密:“哇!意思是凌铭准备隐瞒自己门派的实力,结果那些门派一个个太不争气,竟然都还输了比赛?啧啧,真是太弱了!”
“所以啊,这次五大门派一起出山抓妖物,大师兄就没有把其他门派放在心上。”沅枫心疼地看了一眼大师兄,心里五味杂陈。
凌铭带着他们又拐了几条街,终于有看顺眼的客栈,于是停下了脚步:“那就这间客栈吧!”
这间客栈比前一间看起来更加豪华。
里面的陈设看起来就非常用心,规模还很大。
二十个人订好了房间,一一上楼休息了。
许是吃过了桃花饼,又喝过了热热的茶,大家的睡眠非常好,一觉睡到了天亮。
可能是凌铭走到哪里哪里就出事的体质太好了,清晨,外面就吵吵嚷嚷的。
凌铭穿好衣服,推开门下了楼,众弟子已经在等待出发了。
凌铭问道:“发生什么事情?”
“大师兄,外面有百姓跑来跑去,说是镇子上有人中毒了,阿岚师兄已经去打探消息了。”沅枫立刻回答到。
“中毒?这么巧吗?”萧玥有些怀疑不安。
不一会儿,阿岚匆匆跑回来。
“师兄,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师兄,镇子上有好几户人家都中了蚀骨散,官府差人让我们过去调查!”
萧玥心道:果然,蚀骨散,跟之前那两名小偷一样的死法,鸿晏果然又出现了吗?
凌铭立刻带着萧玥和沅枫,以及阿岚去了现场,其他弟子则守在镇子的各个出口严加看守。
那几家人都是普通农户,问起来也都没什么仇人,像是无缘无故惨死的。
“大师兄,鸿晏是这种随意给别人下药的人吗,听起来不像是个孝顺,有情有义的人。”萧玥对鸿晏的印象更加差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没和他打过交道,更不是朋友,哪儿能知道他是什么人。”凌铭此刻头都大了一圈,再这么被动下去。丧命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立刻彻查整个镇子!”
凌铭一发话,阿岚立刻给其他弟子通报消息。
就这样查了一天一夜,竟然没有任何发现。
萧玥说道:“还有一个地方没查,那间癞皮狗住过的客栈!”
沅枫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烦死了,又要看见那群人,我现在就开始想吐了。”
“我也是!”
“附议!”
大家纷纷举手赞同。
凌铭心疼师弟们:“这样,时间太晚了,你们先去休息,我和小师妹,阿岚一起去客栈里面再看看。明天还要继续赶路,不能有任何意外,大家休息好才能有精力对抗妖物。”
弟子们散退之后,三人来到了那间客栈。
此刻客栈大门紧闭,萧玥上前敲了敲门:“老板!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