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齐妙一觉睡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大**,浅蓝的床单上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味道,齐妙揉揉太阳穴,头疼欲裂,掀开被子下床,齐妙一个站立不稳栽倒在床前的地毯上。

“你怎么起来了?”齐妙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傻丫头,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呀?幸亏你遇到我了,要不然被人家带卖了都不知道。”齐妙抬头,正对着凌远似笑非笑的面容。

“这位大叔,有点眼熟呀。”齐妙一本正经地说。

“呵,别装了,知道你清醒了,来吧,到**再歇一会儿,我等下把醒酒汤端来给你,你喝完头就不疼了。”凌远抱起齐妙,放到大**,还给她盖好了被子,“乖,再睡会儿。”

齐妙的头疼得厉害,搞得她没有办法正常思考,不知道自己怎么着就来到了这么个地方,还有自己为什么穿着一件男士睡衣。

迷迷糊糊的齐妙又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凌远坐在床前的地毯上,靠着床睡着了,清晨的阳光有几缕调皮的洒在了他的脸上,有一种静谧的美好,齐妙一时之间竟看呆了,齐妙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竟然竟然会有着如此令人安心的味道,这一点她从没有从任何人身上获得,哪怕是前男友许言。

齐妙不忍心吵醒凌远,一个人靠在床头静静地凝望着他,这一刻齐妙的心很静,头仿佛都不疼了,一切美好的像是一场梦一样。

“看什么?”凌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齐妙此刻正对着他发呆。

“看你有没有流口水。”齐妙的反应够快,只不过脸还是难免红了一红。

凌远抽了床边茶几上的纸巾擦擦唇角,狐疑地看看齐妙,轻笑一声,站起来去了厨房,端来了醒酒汤。

“喝了吧,我昨天晚上给你煲的。”凌远把汤端到床边,做势要喂齐妙。

“我自己来。”齐妙连忙接过碗,跟凌远保持着安全距离,不知道为什么,齐妙有点紧张,心跳加速起来。

“好吧,你喝完再休息一会。”

“你当我是猪呀,我都睡了多久了,还睡。”齐妙不满地嘟囔。

“呃,你衣服没干。”凌远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不自然,齐妙的脸也红了。

“我发誓呀,我什么也没看见,你喝太多了,吐得一身都是,我就简单帮你洗了洗,换了我的睡衣。”不说还好,越说齐妙的脸越红,最后害得齐妙“嗖”的一下缩被子里了,把自己当成蚕宝宝了。

凌远只好端了空碗,去了厨房,“乒乒乓乓”地开始做早饭。

不知道是不是这醒酒汤的作用,齐妙又睡着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屋里已经空无一人,床头上有一张字条:醒来记得吃早餐,我会帮你请假的,安心休息吧,等我回来。如果想出去转转,房锁的密码是2099。

看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齐妙的脸又发烫了。

“我干嘛等你回来。”齐妙在心里反驳一句,起身进了厨房。

吃完了早饭,齐妙在这屋子里东走走西看看,这才发现这屋子居然是独立的别墅,一共有三层,一楼放着一架钢琴、一套组合沙发和茶几、一个小型的吧台,二楼有几间卧室,还有一个小型的厨房,三楼更夸张,竟然有一间健身房、一间豪华卫生间、还有一个超大的书房。

齐妙坐到阳台上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开始翻看起来,一边看一边感叹,这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心里也在暗自猜测凌远的身份,不仅如此,她还回忆起来,凌远昨天晚上开的好像是宝马车。

本来决定偷溜的齐妙,因为好奇心的驱使决定留下来。

闲着也是闲着,齐妙决定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用来感谢凌远对自己的收留与照顾,然而诺大的冰箱里竟然只有泡面和啤酒,真不知道昨天晚上的醒酒汤凌远是怎么做出来的,该不会是买现成的材料放锅里煲的吧。

齐妙决定下楼转转,她找到包包,把钱包和手机拿了出来,这一看不要紧,手机竟然关机了,这才想起来,昨天在酒店偷跑的时候,怕有人找着她,于是关机了,然后在路上便遇到了凌远。

“糟了,一夜未归,真宝肯定担心坏了。”齐妙懊恼极了,赶紧开机。

手机刚开开,就收到了好多短信呼,周亚的、李琳琳的、李小娜的、真宝的。

“嘀”来了一条短信。

“死丫头,去哪了,竟敢一夜不归。”是真宝发的,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

齐妙没时间多想,赶紧拨了一个电话给真宝。

“你个死丫头,昨晚去哪儿了?一个电话也没有,就夜不归宿 ,我已经问过齐思了,你没在她那,所以别想着敷衍我。”真宝还是那么聪明。

“嘿,我回去跟你解释。我在一个同事家里,非常安全。”齐妙自知理亏。

“男同事,女同事?”

“男。”齐妙的回答非常简洁。

“男同事呀,呵呵,那敢情好呀,你呀,是多应该跟男同事常走动,要不,你今天晚上也不回来了,我就不给你留门了,你们多沟通沟通。”真宝笑得暧昧又欣慰,不等齐妙解释,立马挂了电话。

“唉,搞得我好像没人要似的。”齐妙知道真宝的心思,除了许言,这辈子她确实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有过瓜葛。

“滴”的一声,又一条短信进来了。

“齐妙,你在哪儿?没事吧。给我回个电话。”是周亚的短信。

犹豫了一下,齐妙拨通了周亚的电话。

“周总。”

“齐妙,你没事吧。我听凌远说了,他在大街上碰到你了,你喝得烂醉如泥的。好点了吧?”

“嗯,昨天喝晕了。”

“你呀,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凌远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你安心休息吧。”

“谢谢周总。”齐妙挂了电话。

“滴”又来一个短信。

“齐妙,家里只有泡面了,你到楼下超市买点吃的吧,床头的抽屉里有钱。”是凌远发的。

“知道了。”齐妙回了三个字过去,只奔楼下超市而去。

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有菜有肉,还有米和面。

忙了一下午,齐妙用面做了一些手工的面条放在凌远的冰箱里,又动手包了一些饺子存在食盒里放到冰箱。

“应该够他吃一个星期了。”齐妙满意地点点头。

动手做晚饭。

做了一小电饭煲的米饭,蒸了两个鸡蛋,又炒了几个小菜,煲了一锅烫,忙完这一切,再看时间,已经是六点多了,凌远差不多要到家了。

齐妙刚刚把菜都端到餐桌上,凌远回来了。

门开了,一阵悦耳的音乐响起,齐妙出了厨房,笑吟吟地和凌远打招呼:“回来了。”

“哇,好香呀。你煮饭了?”凌远脱了外套,把领带松了松,直奔厨房。

“齐妙,真想不到,你竟然会做菜。”凌远已经不客气地开动了,边吃边对着齐妙发表感慨。

“怎么了,会做菜很奇怪吗?”齐妙也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凌远的碗里。

“好吃,现如今的女孩子,没几个会做菜的了。我以前认识的那些,没一个会做的,都是千金大小姐。”

“呵呵,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呗。”

“齐妙,你也吃。”凌远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夹了几样菜放到齐妙的碗里。

“你当我是猪呀。”齐妙看着碗里堆的跟小山高似的菜,又气又笑。

“呵呵,你看你瘦的,要胖点才好看。”

齐妙不搭话,起身盛了一碗汤给凌远。

这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尤其是凌远,好像一辈子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饭菜似的,到最后,摸着肚子坐沙发上起不来,一个劲儿地嘟囔:“吃多了,吃多了。”

平日里在公司一本正经的凌远,此刻却像个贪吃的孩子似的,这一反差,让齐妙一时之前有点难以适应。

泡了一杯有助消化的茶,两人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凌远,你到底是什么人?”齐妙很严肃。

“喜欢你的人。”凌远的眼睛含笑。

“严肃点。”齐妙的神情越发正经起来。

“我是007。”凌远还在笑。

“昨天的宝马车是你的吗?这房子是你的吗?”齐妙采取迂回战术。

“是我的。”凌远收住了笑容。

“那你为什么要到我们公司上班?”齐妙想不明白。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身份?你担心我会对周亚不利吗?你喜欢周亚?”凌远反问齐妙。

“不是。”齐妙否认。

“齐妙,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保证,有一天,我会向你坦白一切,你只要明白一点就行,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凌远非常认真地说。

“算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要回去了。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我们还是好朋友。”凌远的隐瞒,让齐妙对他刚生出的一丝好感瞬间消失殆尽,一切又回到原点。

“我送你。”凌远起身,拿了外套与车钥匙。

齐妙没有拒绝,两人沉默着下楼。

凌远的车库里竟然停了三辆车,那辆宝马赫然就在其中,还有一辆是齐妙不认识的跑车,开出来的这辆则是平时凌远上班开的北京现代。

一路无言,凌远老拿眼神瞄齐妙。

齐妙太过震惊了,一时半伙儿不想跟凌远说话,心里面一直有疑问,有十万个为什么在回**。

直到下车的时候,齐妙才开口跟凌远说了一句再见,便迅速地跑上楼。

凌远站在楼下,好一会儿才离开。

真宝和丫丫早已经回来了,齐妙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掏钥匙呢,真宝便“哗”地一下拉开了房门。

“谁送你回来的?”真宝的眼神特别犀利,仿佛能看透齐妙的灵魂。

“再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我的灵魂会穿孔的。”齐妙开玩笑。

真宝乐了。

进了屋,喝了一口水,齐妙想故伎重施,借尿路遁逃,无奈真宝便是她肚里的蛔虫,分毫不差的截断了她的退路,拦在了厕所门口。

“呵呵。”

“老实交待吧。”

齐妙只好一五一十的招供了,那十万个为什么也顺势丢给了真宝。

真宝的眼睛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听到最后,她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妙妙,好机会呀。你别管他是什么身份,就他那三辆车,一幢豪宅,够你衣食无忧一生的了。”真宝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穷怕了,眼里只剩钱了。

“去你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坏人,说不定是银行抢匪,隐匿在我们公司上班,不敢露富,怕暴露身份。”齐妙一语倒出心里担忧。

“说的也是。”真宝同意地点点头。

最后,两人研究到半夜,得出统一结论,不能得罪凌远,也不能过份亲近凌远,采取中立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