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以嘉和许月洲抱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松开,“好了,以后这儿,就是我们的小家。”

“洗澡,睡觉。”

“好啊!”

许月洲冲着池以嘉笑,“不过在这之前,我要给你处理一下身上和脸上的伤。”

“不能碰水的话,你就先别洗澡了。”

“嗯,没事。”

池以嘉看着许月洲专心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模样,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干嘛呢!”

“别动。”

许月洲瞪他一眼,下一秒,池以嘉扣住她的脑袋,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瓣。

“呜……”

许月洲拿着棉签的手抖了抖,刚想说什么,就被池以嘉强势吻住了。

池以嘉浑身发热发烫,双手用力抱着她,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两人紧紧贴着,彼此的心跳声如雷一般,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好一会儿之后,两人都气喘吁吁了。

池以嘉缓缓松开许月洲,“抱歉,情难自禁。”

许月洲脸颊热得快冒烟了,唇瓣更是被亲得微微红/肿,她有些不敢看池以嘉那双深情缱绻的眼眸,索性把脑袋埋在了男人的胸前。

“别说了。”许月洲声音闷闷的,“你还想不想处理你的伤了。”

“伤不重要,吻你比较重要。”

池以嘉说完后,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吻着吻着,两人就到了卧室内,最后双双倒在了许月洲那张一米五的**。

……

翌日,早上十点,许月洲醒来后,身边的位置早已没了人。

床头放着保温杯,保温杯底下压了张纸条,纸条上,是池以嘉那好看有力的字体。

【亲爱的老婆,我做了早餐在厨房锅里,我出去找工作赚钱钱了,爱你哦,比心~】

许月洲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她把纸条叠成千纸鹤,拿过床头摆放的玻璃罐子,把千纸鹤放了进去。

这是她的恋爱日记,她和池以嘉交往之后,两人互送的小纸条,全部叠成千纸鹤放在了瓶子里面。

她在**又躺了一会儿,然后才起床洗漱。

而与此同时,池以嘉已经跑了好几家公司了。

他长相出众,履历漂亮,担任池氏集团总裁后,更是让池氏的报表翻了好几倍。

但是他去的每一家公司,一应聘,对方就很客气地婉拒了他。

池以嘉是聪明人,从对方的神态动作和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敢要自己了。

池以嘉也没为难别人,站起身礼貌道谢后,就转身离开了。

他跑了十几家公司后,就放弃再去公司应聘了。

他身上没钱,卡就算不被宋雅卿冻结,他也不会再用。

他在街边站了一会儿,随即走向了一家正在发传单的手机店。

“老板,发传单需要人吗?”

老板看了他一眼,顿时眼睛一亮,小伙子生得英俊高大,一看就是吸引女顾客的那一款。

“要要要,你只要把人带进店里,成交一单,我就给你百分之一的提成,如何?”

“好。”

池以嘉一口答应下来,他向老板要了一叠传单,就在门口发了起来。

他嗓音低沉磁性,给别人发传单的时候,还很温柔礼貌地邀请对方进店里看一看。

美色不分男女,向来都会诱人。

还真的有不少女顾客,在他的介绍下进了手机店。

池以嘉虽然没在手机店工作过,但是手机的功能大同小异,他给顾客介绍的时候,只是懆作一下便知道了。

他很认真专注地给客户介绍着,还没等客户买单,就有几个人进来了。

“哟,这不是池家的大少爷吗?怎么沦落到手机店来推销了啊!”

为首的,是顾家少爷顾文渊,他笑得意味深长,“池大少爷,这是活不下去了,连这种出卖色相的活都开始干了。”

池以嘉神情很是平静,他放下手里的传单,冲着顾客歉意地笑笑,“抱歉,要麻烦你自己看一看了,有人来找我麻烦了。”

“老板对不起。”

池以嘉给手机店老板道了歉,随后迅速走出了店。

他和顾文渊他们,从前也算是朋友,甚至于他们这些人,都要讨好他几分。

现在他们这么快出现,且来者不善,池以嘉很容易就想到是在背后懆控这一切。

不过他很平静,从和宋雅卿提出断绝母/子关系的那一刻起,他就预料到了自己离开池家后,日子绝不会好过。

现在找不到工作,找到工作了被人来打扰,都是轻的。

再严重一些,他可能还会被一些社会上的人套麻袋教训。

更甚至于,吃不上饭。

宋雅卿的手段,池以嘉知道,现在只是个开始而已。

她在逼他,逼他和许月洲分手,回去认错道歉,她要让他知道,离开了池家,没了池家大少爷的身份,他在外面寸步难行,甚至饭都吃不上。

这一切,池以嘉早就做好了准备。

果然,他离开手机店后,顾文渊他们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他们跟着走出手机店,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着池以嘉。

池以嘉进那一家店,他们很快就跟上前。

只是他们刚进去,池以嘉马上就出来了,显然,他很清楚他们的意图。

池以嘉走了两条街后,最后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向跟着自己的顾文渊他们。

“这么跟着我,有意思吗?”

“大少爷,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这路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凭什么说我们跟着你啊!”

顾文渊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池以嘉,“怎么,还是说你池大少爷,如此的瞧不起人,连别人走什么路都要管吧!”

“我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破坏我找工作的。”池以嘉语气很是平静,“你们大可以回去告诉她,这一招对我来说没用。”

“我不会妥协的。”

“大少爷,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妨直接告诉你吧!确实是有人让我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不让你们好过。”

“这个‘你们’,你自己心里也知道是你和谁,我们这几个人跟着你,但是其他的人,就是去找谁了。”

池以嘉闻言,脸色猛地就变了,他急忙转身就往回跑,许月洲每天都会去摆摊给人画素描,这些人找他麻烦他不怕,但是他怕她会被人欺负。

“大少爷,别跑啊!”顾文渊在身后喊道,“既然这么在乎人家,那就别拖累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