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知傲微微的挑了挑眉,回答道:“有些是,有些不是。但是毒性都不强不致命。”

沈归荑闻言点了点头。

下方,看笼子里的蛇都差不多爬出来了,赵武用腰间的长剑将两个笼子挑到了身边,随后拎着笼子身子轻盈的避开了蛇群落到了一处空地上。

无数的蛇在地上的扭动着,有的已经慢慢的顺着爬上了陈悦书的窗台上,场面一度的令人生理不适。

赵武最后也上了赵知傲和沈归荑所在那屋顶上。

屋顶上铺设的琉璃瓦很滑,需要走得很小心。

看到赵武上来的,赵知傲带着沈归荑往边上挪了些。

沈归荑本来还有些疑惑不解,结果在看到赵武手上挂着一个手臂粗的小笼子时,眸中就多了几分了然的情绪。

看来,这是还有后手啊。

赵武拎着笼子走到沈归荑刚才掀开的那处瓦片空档处,打开了那小型笼子的盖子,随后直接将笼子倒扣过来。

在重力效果下,里面的蛇直接被倒了下去。

片刻之后,赵武立马将瓦片盖好。

沈归荑看着这个操作,轻声的嘶了一声。

别看赵知傲这人平日里看起来一点架子都没有相当的好相处,但是其实还是焉坏。看看这整人的手段。

“怎么了?”听到沈归荑的声音,赵知傲侧头看过去。

沈归荑摇了摇头,感叹道:“没有,就是突然赵大人的手段还是很厉害的。”

赵知傲笑了笑,“当你夸奖我了。她年纪已经不小了,应该学会为自己的言行付出应有的责任。”

对于赵知傲的话沈归荑深感赞同。

片刻之后,下方的屋子里面传出了陈悦书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那叫声的分贝极高,沈归荑都有一种脚底下的瓦片都被着尖叫声震动的得发抖的感觉。

所以即便是的没有看到屋子里是个什么情况,沈归荑都能够想象陈悦书此刻会是个什么表情。

“退后些,太靠前容易被发现。”

赵知傲揽着人往后方靠,几乎整个人都匍匐在了屋顶上。

好在的是,这屋顶只有以免铺设了琉璃瓦,另外一面铺设的还是普通的土瓦片,否则沈归荑他们只怕是要被迫下去了。

“吱呀。”

下方,屋子的房门被人从外面重重的推开。

陈悦书几乎是慌不择路的从屋子里面跑了出去。

她本以为套出了屋子就没事,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刚刚跨过门槛就踩到了一个触感软绵绵的条状物。随后她看到爬得满院子都是各式蛇。

陈悦书被娇宠着长这么大,哪里见到过这种场景,一时间整个人都狠狠的愣在了原地。也许是因为恐惧,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起抖。

她咽了一口唾沫以后低头楞楞的朝着自己的脚下看去。

结果就正好跟一条上半身都直立起来的蛇大眼瞪小眼。

“啊!”陈悦书的嘴里再一次传出了杀害一般的惨叫声。腿一软直接往后面一倒跪坐在了地上。而方才被她踩住的那条蛇也因此挣脱了束缚以后,在原地用一双竖瞳的眼睛瞪着她。

“嘶。”

那条蛇的嘴里不断的吞吐着蛇信子,一副被激怒了的样子。

它缓慢的朝着陈悦书爬过去,慢慢的缠上了她的脚脖子。

陈悦书一看那蛇竟然还张开了嘴作势要咬人的架势,她也不管害不害怕,直接伸手去拽住蛇的头将它从自己的腿上硬拽下来,然后用力的砸丢出去。

不过,好死不死的是,那蛇正正好好的就砸在了蛇群中间。

蛇这种生物,一般来说你要是不主动去招惹它的话,它也不会主动来攻击你。

就比如刚才要是陈悦书出来的时候没有踩到那条蛇的话,那条蛇也不会主动的上前去缠住她的。

再加上刚才她将那蛇丢出去,砸到蛇群那一下无疑就是赤/裸裸的挑衅蛇群的行为。

那些蛇必然回来攻击她了。

一时间,无数条蛇就支棱起身体虎视眈眈的瞪着陈悦书。

嘶嘶嘶吐蛇信子的声音此起彼伏,听在耳中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沈归荑在屋顶上看不到瘫坐在屋檐下的陈悦书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单看那些虎视眈眈的瞪着人蛇群,就知道陈悦书怕是有麻烦了。

“这个傻子,激怒这些蛇群最危险的不就是她自己嘛。而且她刚才还把自己院子里的人全部都给轰走了,这下她不就是孤立无援了。”

沈归荑叹了口气,语气之中带着满满的叹息之意。

赵知傲的大掌放在了沈归荑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着。

听完了她的话以后,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唇边微微的勾起一抹冷笑。

就算是陈悦书不激怒这些蛇,他也会有办法让这些蛇找上她的。

“她不会死吧?”沈归荑微微的蹙起眉,问道。

虽然说她并不是圣母,但是她也不希望闹出人命来。

虽这陈悦书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但是倒是也罪不至死。

赵知傲手上漫不经心的勾着沈归荑的一缕头发,眸中跳跃起泠泠暗光。

“不会。”

“所以你前两天没有出手是因为让人去寻蛇了?”沈归荑忽然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下面这么多蛇。现在又不是冬日,蛇并没有窝在一起冬眠,要找到数量这么多的蛇可一点都不容易。

赵知傲点点头,“嗯。确实是耗了点时间。”

“来人啊!来人!”下方,陈悦书胆都要吓破了,开始大声的尖叫喊人。

“救命啊!有蛇!啊!”

沉听声音,陈悦书是真的要怕死了,她一个人瘫坐在原地声音都快要喊劈叉了,院子门口始终都没有人来。

沈归荑有些奇怪,转头去问赵知傲,“人呢?”

赵知傲轻笑一下,“不知道。可能都在其他院子里吧。”

“你不知道?”

沈归荑狐疑的盯着人。

赵知傲只是笑,“这我真不知道。这不在我的计划里,不过我大概能够猜到为什么没有人。”

沈归荑挑眉,“嗯?”

“陈尚书那边应该是想晾着她两天。”

这么一说,沈归荑立马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