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夫君被欺负,我当然要去让那不长眼的吃点教训了!”

这也许是赵知傲作为从小都被教育说要保护别人的大老爷们儿第一次听到说别人要保护自己,而且还是个女子。

怎么说呢,感觉似乎也不坏。

看见赵知傲在笑,沈归荑还以为是他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她微微的蹙了蹙眉,一脸正色的盯着赵知傲开口说道:

“我是说认真的,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赵知傲无奈的笑了笑,点头,“好,我没有不相信你。既然如此,就有劳夫人辛苦了。”

听到这话沈归荑这才满意点点头。

“不辛苦,我倒是想看看这位陈小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沈归荑阴测测的笑了下。

不是她小心眼,赵知傲的身体本来就不算事很好。虽然后面练了武强健了很多,但是又留下了治不好的暗伤。

前几天感染了伤寒暗伤又复发,整个人的状态虽然不能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起这个,沈归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抬头朝着赵知傲看过去。

“你那日和大夫嘀嘀咕咕说暗伤复发的事情,该不会就是因为那催情药吧?”沈归荑眯起眼睛,忽然福至心灵,担忧的目光看向了赵知傲。

不然之前赵知傲就不是没有得发烧感冒过,没有哪一次有这么严重。

一般都是沈归荑从云商场里那几片感冒退烧的药出来偷偷给他吃了第二日就好了。

但是这次硬生生拖了好几天才好。

赵知傲似乎也是没有想到沈归荑还会突然提起这一茬,神情明显的怔愣了一下。

沈归荑一直盯着他呢,一看这表情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她磨了磨牙齿,脸色越来越黑。

“看来是的了。影响大吗?我要是不问你的话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说了?”

赵知傲的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媳妇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儿。但是沈归荑的脾气他也是知道,要是这会儿不如实说,要是让她自己知道了可就难办了。

“是。那催情药的药效太猛了,又跟我压制暗伤的药药效相逆,两厢冲撞就加剧了情况,所以就比较严重。”赵知傲叹了口气还是如实的说道。

沈归荑眯起眼睛神色有些不善。

她磨了磨牙齿,目露凶色。

都说想要刀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沈归荑这会儿心里想要打人的冲动已经到了极致。

她冷冷的勾了勾唇,眼神之中的流露出泠泠冷意。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看来不干点什么事情,这些人还真要把我当成是个死人了。”

赵知傲很少看到沈归荑这么生气过,他叹了口气,“就是担心你听到以后心情不好我才没有说的。陈尚书这几天一直在跟我赔礼道歉。”

沈归荑冷哼了一声,有些无语的抬手戳了戳赵知傲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难道怕我生气就不说了吗。有一个胆大包天的陈悦书就会有第二个,这次她没有成功万一有人就侥幸成功了呢?”

赵知傲低垂着眉眼,没有反驳也没有吭声,就老老实实的挨训。

看见他这幅模样,沈归荑纵使心中很不爽也发不出火来,她长叹了一口气:“陈尚书来道歉,你又是怎么说的呢?”

赵知傲摇了摇头,“我没有理会,只说了句他让她管教好女儿。”

沈归荑轻哼了一声,“这些老狐狸倒是一个比一个精明。”

“夫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出事了有我担着。”赵知傲目光沉沉的盯着沈归荑,认真的说道。

沈归荑满意的点点头,

“行了,治理狐狸精的事情我会去做的。你呢,就乖乖的呆在院子里好好养病吧。”

沈归荑慢悠悠的站起身来。

赵知傲的目光跟着她,见到沈归荑现在就要走他不着痕迹的皱起了眉头。“你现在就去?”

沈归荑摆了摆手,慢条斯理的开口:“非也,先去做点准备而已。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吧?”她忽然眯起眼睛,狐疑的盯着人。

赵知傲的神情一垮,“你想多了。我才刚刚进来一会儿,你就要走啊。”

这语气里,似乎带夹带着几分委屈的意思。

“咳咳咳。”

沈归荑回眸还没有出声就听到赵知傲单手掩唇咳嗽起来,听声音咳得还有严重。

“今天喝药了吗?怎么会咳得这么严重呢。”沈归荑赶紧上前去,一边轻轻的拍着赵知傲背部给他顺气,一边皱起眉的开口。

“咳咳,没什么大碍。你有事情要做就先去吧,我去休息一会儿就行了,咳咳咳。”

一句简短的话,赵知傲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沈归荑眉心皱得厉害,刚才都没有咳得这么严重的。她摸向赵知傲的额头,发现是有些烫。

这是又发烧了。

她皱紧了眉,眉间的沟壑都快能够夹死蚊子了,“你都这样了,我还去哪里。来,我先扶你回房间然后在去请大夫。”

说话间,沈归荑拉着赵知傲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赵知傲也靠在沈归荑的身上。

不过二者的身高差距有些大,这一前一后的走着画面还有滑稽。

“不必请大夫了,他之前跟我说了,这是正常的现象,熬过这几天就好了。我有些困了,你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榻上,赵知傲神色有些苍白看着沈归荑。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透着几分病恹恹的的脆弱感。微微垂下的眼眸挡住了那双平日里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眸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很多,少了几分平时的硬朗和锐利,多了几分温和。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之中因为生病似乎是多了几分的雾蒙蒙的水汽,看起来湿漉漉的。

他专注而认真的盯着沈归荑。

在这种眼神之下,沈归荑根本就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拜托,病美人的反差感这谁能扛得住。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将外衫和鞋子脱了直接上了榻。

啧,有一种自己被拿捏得死死的感觉。算了,谁让他是病人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