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小白莲这么一说,她还有哪里是好的?脑子吗?
沈归荑的唇角忽然带起了一抹冷笑的弧度。
真不愧是个茶艺大师啊,这一番看似是在为她沈归荑辩解实质上却是将她贬低的连那土里的烂泥都不如。
赵知傲听了李月筎的话以后,眼底流传过了一丝的厌烦之意。
李月筎低着头没有注意到,但是沈归荑却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哟,怎么?就因为李月筎这个小白莲的话,这个狗男人开始觉得她烦了是吧?
好好好!
正所谓怒极反笑,沈归荑的唇角多了一抹极冷的笑,说是笑倒不如说是皮讥诮的往上扯,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之中一点笑意都没有。
好得很!
这对狗男女真是应该庆幸她的父母从小把她教育得很好,否则她现在就可以进去将他们给手撕了!
“赵大哥,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月儿不是故意的。”
李月筎似乎是很想要弥补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的似的,手忙脚乱的解释起来,结果却一不小心被脚的前的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都摔进了赵知傲的怀里面去。
赵知傲出于救人的本能也稍稍地扶住了她。
谁都没有注意到,李月筎的眸子之中多了几分的得意之色,似乎是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般,十分满意。
“赵大哥,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好疼啊。”李月筎干脆一把将赵知傲给抱住,然后娇滴滴的哼唧着。
外面的沈归荑看着李月筎蹩脚的假摔,周身寒气都快凝成了实质了。
沈归荑抿着唇微微阖上眸子,深呼吸了几下。用自己良好的教养克制住了出手打人的冲动,然后抬步离开。
再不走她觉得自己会被气死在这里。
沈归荑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她走了之后,院子里面的故事还在继续。
赵知傲微微的垂下眸子看着抱着自己的李月筎,眉头皱得更加的紧了。
他紧抿起唇,手上使了一点儿劲儿扯着李月筎的衣袖将她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然后立马就往后退了两步。
说着是两步,可是这两步的距离都快有两米之远了。
李月筎可能也没有想到赵知傲会这么决绝的推开她,脸上多了几分空白。
怎么会?她都已经投怀送抱了,赵大哥怎么一点都不为所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抱着她轻声的问她有没有事,疼不疼吗?
李月筎咬起了嘴唇,眼底了多了几分懊恼之意。
赵知傲整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目光这才看向了李月筎,他的眉头紧皱着,看上去有些不高兴的模样。
“李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的脚若是真的扭伤了,就先在此稍作休息,等……内子回来以后给你看一下。此处荒僻,你我孤男寡女二人再次总归是不妥的,尤其你还是未出阁的姑娘。既然如此,在下便先走了,姑娘请自便。”
赵知傲皱着眉对着李月筎说道。
他说这番话时,面上一片严肃之色。话音一落他便直接转身走人了。
李月筎脸上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玄幻,不对啊,这跟她预想的可不一样!她开口想要喊住赵知傲。
“诶,赵大哥!”
赵知傲也确实是停了下来,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继而又转过了身,盯着李月筎,开口说道:“对了,对于老李的腿我也觉得十分的遗憾,但是摔一跤也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你也不必太过于忧心了。而且,我也不是大夫,你就算跟我说了,我也没有办法治好老李的腿,所以你无需特意的来找我说这些。”
赵知傲的这番话可谓是疏离得彻底。
也成功的让李月筎的脸色白了一圈。她紧紧的咬住了唇,眼眶之中有晶莹的泪花在打转。
“我如今光是解决百姓们的最重要的生计问题都已经足够焦头烂额的了,实在是没有其他的闲暇来处理其他的事情,也希望李姑娘能够理解这一点。”
这句话深层次的东西并不难理解,李月筎一听就明白了。
这是在委婉的告诉她。他很忙不要在那这些小事情来打扰他了。
知道了这一层意思以后,李月筎眼睛里面的泪花逐渐的形成了泪珠滑落下来。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被其他的男人看到肯定死心疼极了,立马就会冲上去安慰她,但是赵知傲却不在这个‘其他男人’的范畴之中。
看见李月筎嘤嘤嘤哭泣,他只是皱紧了眉头。心中忽然想起了沈归荑的那张脸。
似乎,最近沈归荑一点都不喜欢哭了,而且总是笑嘻嘻的,人也随和了很多。
比起动不动就是哭唧唧的人,赵知傲还是更愿意跟现在的沈归荑去相处。
他不动声色的敛去了眸中的不耐之意。
李月筎现在整个人的脑子都是懵的,因为这一切都跟她一开始所预想的不一样。
“内子的脾气确实如姑娘所说的那般并不是很好,平日里行事作风确实有些骄纵了,所以李姑娘平日了遇见她还是走远一些,免得发生一些不必要的冲突。在下还有急事要去处理,就先走了。”
赵知傲说罢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独留下了李月筎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临走前说的那番话对沈归荑的维护之意可谓是傻子都可以听得出来了。
那番话听着是在贬低沈归荑,实质上却是在偏帮沈归荑。
看着赵知傲越走越远的背影,李月筎都要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烂了。
她原本置于两侧的手此刻紧紧的握起,有些尖锐的指甲戳进了肉里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似的,怔怔地瞪着赵知傲的背影。
李月筎此刻的表情有些狰狞,嫉妒,不甘心,不满意一一的在她的脸上划过。
赵知傲今日的这番说得很明白,也委婉的告诉了她要保持距离。
可是她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被沈归荑那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