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门。

上古时期由一群盗墓贼建立,虽修为不行,但起遁逃的能力,却是数一数二。

可惜,这群人遇到了叶林。

“定。”

“定!定!定!!”

叶林一手握剑,一手拿着王华的头颅。

来者便杀,逃者便定。

速度再快又如何,只要进入了叶林的眼眸中,那就无处遁形。

“叶哥,这可是要犯下杀孽啊。”

阙德看着四周尸山血海,额头直冒冷汗。

“犯了又如何,恶人自该恶人收。”

叶林已把自己归为恶人一类。

他不知杀害妇人弟弟的凶手还有谁,所以,干脆全杀了。

这些人都是干盗墓的勾当,他并没有任何愧疚感。

“红莲佛,救我,救我……”

最后一名陵门弟子被叶林逼上了绝路。

他身后是一座祠堂,大门紧闭却依旧能看到香火通明。

噌!

叶林将手中浴血的剑,扔在了地上。

在他的身后,是万丈血海;在他的前方,是古香禅寺。

叶林走到了祠堂大门前。

一种庄重威严之感,环绕四方。

大门推开,神像之貌映入眼帘。

髯长二尺,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这是……”

叶林那满是戾气的眼眸中,大写着震撼。

“果然有神像。”

阙德跟在一旁,惊呼道。

“他被称为什么?”叶林问道。

“红莲佛,许多墓地里都有祂的雕像,所以盗墓贼就把这红莲佛当成了祖师爷。”

阙德耸了耸肩,“那王华之所以要回来,恐怕就是想带走这尊神像。”

“盗墓贼的祖师爷?”

“盗墓贼怎配称祂为祖师爷。”叶林冷哼道。

“叶哥,此话何意啊?”

阙德眼睛一转,“莫非叶哥知道祂的真实名字?”

叶林没有回答,快步走到神像面前。

烛台上,放着香烛,叶林上香而拜。

此乃华夏忠义的代表,也是历代武将效仿的典范。

死后,他肉身成圣,已然成为了华夏众生祭祀之圣。

千万雄兵莫敢当,单刀匹马斩颜良。

水淹七军震华夏,谁人不知关云长!

“晚辈叶林,拜见关圣帝君,武财神,关公关云长!”

话音落,狂风起。

那股忠义之勇激**在四周。

关公神像散发出金光,那双凤眼亦然真龙降世,万物之阴霾一扫而空。

豪气在天,谁能与之争锋?青龙在手,一刀倚天屠龙!

“何人将吾唤醒?!”

神像后,关圣帝君显灵,俯视叶林。

“晚辈叶林,见过关公。”叶林沉声道。

“叶林。”关公拂了拂长须,眼中带着几分惊讶,“倒与老君所说,差了许多。”

“未曾想到,竟是个娃娃。”

“也罢,千年来,这群盗墓贼将吾奉为祖师,若非无法冲破封印,关某定要血刃。”

“叶林,吾欠你一个人情。”

“后生,拿去。”

关公手中一点红光,朝叶林掷去。

瞬间,叶林手掌中心,浮现出了一字

——武。

“此术名为:武圣,玄阶功法,共有四象:苍龙,朱雀,玄武,白虎。每开一象,你的实力便会增加一层,四象全开,会让你的境界提升到极致。”

“代价是,你全身筋脉皆毁,灵骨崩碎。”

“这么吓人?”

“开得越多,代价越高,不过你现在的修为,最多也就开两象。”

“明白,多谢关公赐法。”

叶林恭敬道。

“后生,功法已传予你,吾还有其他事要做,你若有难,心中默念吾之威名,吾可救你一命。”

关公说罢,遁化为青烟,消散不见。

与此同时,叶林也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气又在涌动。

瞬息之间,他心师境界已然从地阶提升到了天阶。

“叶哥,叶哥。”

阙德快步小跑到叶林耳边,语气中带着急切,又带着兴奋:“叶哥,刚才您叫祂什么?”

“我要是没有听错的话,似乎是武财神?”

叶林看向阙德那贪财的神色,自然是明白他想问什么。

“嗯,武财神,一般来说商人寻财前都会拜一拜祂。”

叶林点头道。

“明白了,明白了,我这就回去让人造个十尺高的神像,每日都祭拜祂。”

阙德说完,心中还有几分意犹未尽,又问道:“叶哥,那还有没有文财神呀?”

“滚。”

“得嘞。”

叶林走出了祠堂,又在大殿处寻得了陀罗寺的邀请函。

“就是它了。”

“叶哥,这天命人都知道我们要顶替陵门的身份了,到时候你假扮陵门弟子的身份去,是不是有点不妥?”

阙德提醒道。

“他不敢。”叶林沉声道。

“为何?”

“那天前往陀罗寺的门派众多,他当众杀人,会失去信誉。”叶林早已算准了这一切,解释道。

“不过我要纠正你一点。”

“哈?”

“不是我,是我们。”叶林认真的说道。

“我……我们?叶哥,我不会武功,我就不去了吧。”

“不会武功?那你怎么能在那些陵门人的手上活下来?”

“叶哥你不是看到我绕着树跑的嘛。”

“你这硕大的身体,当球滚都不一定快,他们会跑不赢?”

叶林拍了拍阙德,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隐没隐藏实力,你自己不知道吗?”

从他被官兵抓开始,就觉得阙德身上有些不对劲。

按理来说,官兵是见到阙德了的,可为何没抓到?

其次,就是陵门这里,阙德依旧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普通的商人,绝不可能做到。

“叶哥,叶哥,你也知道,行走江湖的,都得给自己留点儿底牌。”

阙德见出现了信任危机,急忙解释道。

“是啊,都同生共死这么久了,连这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何必再在一起呢?”叶林冷哼道。

“叶哥,我错了,真错了!我向你发誓,我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先告诉你!”

阙德欲哭无泪,像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小孩。

叶林未理。

“叶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能没有你呀!!!”

阙德看自己追不上叶林了,索性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做什么都可以?”

叶林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阙德,那眼神像是在打量砧板上的猪肉一般。

“只要叶哥……呜……能原谅我,呜……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阙德老泪纵横,脸上的横肉疯狂乱颤。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叶林嘴角上扬,眼中露出了如狐狸般的目光。

阙德心脏不由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出来。

“我要你和我同去参加比武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