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沅·皇宫(1)

当南宫潇沫到达的时候,文傲霜早已在此等候,见着南宫潇沫的到来,文傲霜开口道:“呦,我还以为某些人怕了呢,不准备来了呢。”

“怕你?你也真是太小瞧我了。”南宫潇沫不屑的回道。

“你怎么骑着马来了?”南宫潇沫拴马的功夫,文傲霜开口问道。

“废话,就你选的这么个破地,离我家那么远,难不成我不骑马,走着来吗?”南宫潇沫忍不住说道,文傲霜选的地方,环境倒是不错,青山绿水,只是稍微远了些。

“当初又不是没让你挑,是你说由我决定的,这会儿反倒埋怨我,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讲理。”文傲霜也毫不示弱的说道。

南宫潇沫懒得再与文傲霜浪费口舌,环顾了一圈,缓缓问道:“你不会埋伏了人吧?”这里草丛茂盛,确实适合埋伏。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吗?行了,今日来,我也不是来与你斗嘴了,出招吧。”文傲霜都要被气笑了。

“慢……慢着,我还不知道怎么比呢,你急什么,现在天色还早,又不忙。”南宫潇沫急忙开口阻止道。

“你是不忙,一会儿骑着马回去,我呢,我又不会骑马,一会儿不得进了城,找辆马车嘛,去的完了,马车都该没了。”文傲霜瞪了一眼南宫潇沫说道。

“行行行,说规则吧,我总得明白规则是什么吧。”南宫潇沫竟然发觉文傲霜也没那么讨厌,甚至还有一些可爱。

“很简单,其实也没有什么规则,谁先求了饶,便算输,不过有一点,不许打脸,不许扯头发。”文傲霜一想到上次,就心有余悸,南宫潇沫还真是狠,将她的头发扯下了不少,真是可怜了她掉落的那些头发,就这样没了。

文傲霜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将别在后腰的长鞭解了下来,扔在一旁:“既然要光明正大的打一场,那我们都不能用任何东西。”

南宫潇沫无奈:那自己的暗器岂不是都用不上了吗?

“你身上的武器都扔了吗?不会还藏着什么吧,我方才可是没注意到你还带着长鞭。”

文傲霜无奈,当着南宫潇沫的面转了一圈:“你看,没有了吧,要不然,我让你搜身,搜出任何武器,算我输,我说,你不会是怕了吧?”

南宫潇沫自知躲不过去,将含有银针的扇子,扔在了一旁,又将自己的袖剑,也解了下来,扔在一旁,又从身后拿出两把短刀,都扔在了地上。

看的一旁的文傲霜目瞪口呆:“我的天,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你确定你今日来,不是要我命的?”

“我这也不是以防万一嘛,万一你找了人埋伏于此,带着这些东西,我还能防个身不是。”南宫潇沫自知理亏,解释道。她仔细看过了,这里就她们二人,确实再没有其他人。

“现在总归好了吧,我们早点开始早点结束。”文傲霜说着,作势便要扑了过来。

“等……等等。”南宫潇沫急忙阻止道。

“又怎么了?”文傲霜无奈的问道。

“还有一点,无论哪一方受了伤,都不准回去告状。”南宫潇沫说道,万一文傲霜被她打的受了伤,回去告诉文相是她打的,那岂不是文相又要找爹爹的麻烦了。

“行,我今日和你约在这里,本来就是瞒着我爹娘的,所以才规定不许打脸,这样无论结果怎么样,至少明面上看不出来。”文傲霜继续说道。

两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各自为阵,在同时倒数后,两人互相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一番比试,二人之间竟然不分伯仲,打了半天,也没分出个输赢,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了,才选择暂时休战,在一片草地上,两人头挨着头躺了下来。

“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这么能打。”南宫潇沫喘着气,感慨道。

“你也不赖嘛,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的多,这么久,都没有分出胜负。”文傲霜同样喘着气说道。

“你说,咱俩吵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没有痛痛快快的打一架呢,要是早知道你身手这么好,我也不必同你费那么多的口舌。”文傲霜继续说着。

“说实话,我以前也没招惹过你吧?为什么你从小到大都要一直针对我?”南宫潇沫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爹爹和南宫伯父同朝为官,又是竞争对手的缘故吧,之前确实瞧不上你。”文傲霜顿了顿,解释道。她没注意到,在她不知不觉的言辞中,礼貌的称呼南宫渊为南宫伯父。

“哈哈,原来如此,你之前一直莫名其妙的针对我,真的让我觉得你这个人很讨厌,特别是你有时会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南宫潇沫诚实的说道。

“那现在呢?”文傲霜忙问道。

“现在嘛……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反倒是你这直率的性格,让我觉得有那么点可爱。”南宫潇沫继续说道。

“那我也和你说句实话吧,其实当初宫宴上的事情,我一开始并不知情,我只是想借机将你锁在里面,给你点教训而已,至于为什么最后会发生那种事情,我真的不知情。”文傲霜解释道。

南宫潇沫一听到宫宴上的事情,急忙坐了起来:“什么?你不知情?事发之时,不是你提议要去寻我,而且也是你第一个冲进去的吗?”

文傲霜也一同坐了起来:“是,你走后不久,宗芊芊也被人搀扶了下去,是她的侍女告诉我,宗芊芊离开后便失踪了,我看你也没回来,便想着鼓动众人打着找你的名义,去寻她的。”

顿了顿,文傲霜又解释道:“我当时以为你们两在屋里发生了什么争执,毕竟我也算知情,所以就想着先进去看一看,没想到竟然是……”

到底是个女儿家,这种事情自然是羞于启齿的。

“那香炉呢?不是你拿走的?”南宫潇沫追问道。

“什么香炉?”文傲霜一脸茫然。

“你进屋没有发现桌子上还有个香炉?”南宫潇沫见文傲霜的表情,也不像是作假。

“我没注意,我当时是直接进去的,然后看了一眼,就跑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当时宗芊芊竟会想出那种方式,没想到,最后是她害了她自己。”文傲霜解释道。

见南宫潇沫还不相信,文傲霜将手举了起来:“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如果我刚才说的话,有一句是假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