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沅·大理寺(1)

“乖,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此事就算了吧。”文丞相无奈的说道。

“那……我想要爹爹能有时间陪我和娘一起出去游玩。”文傲霜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说实话,她平日里还是对文丞相非常的害怕。

“行,爹爹答应你,爹爹还有事,就先走了。”文丞相很快便离开了。

南宫府……

南宫府如往常一样,人们都有序的进行着自己的事情,很快,这份平静就被突如其来的打破了。一群穿着官服的人,径直闯了进来,此时南宫渊并不在府中。

“官爷,您这是干什么?”桦生忙上前问道。

为首的人倒是非常的客气,朝桦生作了个揖,然后开口问道:“请问四小姐可在府中?”

“在的,不知官爷找我家四小姐有何事?”桦生问道。

“既然四小姐在府,还烦请将四小姐请出来。”为首的人继续说道。

桦生虽是不解,但还是命人将南宫潇沫请了出来,此时凤倾城也一同走了出来。为首的人见南宫潇沫走了出来,朝着她鞠了一躬,接着说道:“四小姐,得罪了,还烦请随下官走一趟。”

南宫潇沫疑惑,眼前的这些官员都是大理寺的人,忙问道:“敢问官爷,可是我犯了什么事?”

“是啊,不知你们为何要带走我家沫儿?”凤倾城也在一旁同样问道。

“芊郡主死了,经过我们的调查,现在怀疑四小姐同芊郡主的死有关系,所以要带四小姐回大理寺问话。”为首的人解释道,在来之前,秦绪卿特意交代他们,要对南宫潇沫客气点。

南宫潇沫皱着眉,凤倾城急忙问道:“敢问这位官爷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同我家沫儿有关系,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你们可不能随意将人带走。”

“证据自然是有,如果没有证据,我们也不敢随意来冒犯,只是事关重大,这证据我们暂时不能告知。”为首的人继续说道。

“既然不能出示证据,那就无法证明我家沫儿有罪,此时我们老爷也不在府上,所以还需要老爷回来后,才能决定是否将沫儿让你们带走。”凤倾城拦在南宫潇沫的身前,继续说道。

为首的人显然有些为难,因着秦绪卿之前交代过,他们并不能用强,但又必须将人尽快带回去,所以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请夫人不要为难小人。”为首的人继续说道。

“别的都不说,你们什么都不带,就这样两手空空,空口无凭,就说要抓我女儿走,这恐怕不妥吧。”凤倾城继续说道,确实,来的人一没有陛下的命令,二没有逮捕令,就这样想将南宫潇沫抓走,确实不妥。

“这……”大理寺的人互相回头看了看自己人。

“四小姐,还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老大已经交代过了,只是请您过去问个话,我们要是将您带不回去,我们也没法交差啊。”来人继续说道。

“此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们拿不出手令,就别想着带走我女儿。”凤倾城强硬的说道。

“娘,您放心,没事的。”南宫潇沫微笑着,慢慢推开凤倾城的手。

“我便随你们走一趟吧。”南宫潇沫对着为首的人说道。

为首的人自然十分的开心,这样一来,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不一会儿,南宫潇沫便跟着他们来到了大理寺。

为首的人倒是“客气”,直接将南宫潇沫请进来大牢里,关了起来:“四小姐不必担心。”说完,便带着人直接离开,只留下在大牢里负责看守的人。

“诶!”南宫潇沫无奈,不是说好只是带过来问话的嘛,怎么反倒将自己关起来了。最主要的是,自己目前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个人要说,宗芊芊的死,同自己有关系。

南宫潇沫看着这牢里的人,并没有人想要打理自己,便寻了一个还算整洁的地方,径直坐了下来。

夜幕降临……

“吱。”南宫潇沫本来低着头,坐在角落里,突然听到牢门传来了声音,她快速抬起头,只见秦绪卿走了进来,旁边跟着的,还有一个狱卒。

“行了,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任何人进来。”秦绪卿命令着,不一会儿,那名狱卒便退了出去。

“你真是可以啊,抓我之前都不说报个信,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南宫潇沫淡淡的说道。

“我这也不是事出紧急,更何况我也知道此事绝不是你所为……”秦绪卿还没说完,便直接被南宫潇沫给打断了。

“不是,你知道不是我干的,那为何还要派人将我抓来。”

“姑奶奶,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给你解释。”秦绪卿无奈,拿出自己所带来的饭盒,缓缓打了开来,将一道道菜端了出来。

南宫潇沫看着桌上的饭菜,两眼放光:“算你还有点良心,醉风楼的?”

秦绪卿点了点头:“知道你没有用膳,所以来的时候顺便去了醉风楼,你尝尝,是不是你所喜欢的。”

“当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南宫潇沫低着头,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说实话,她这会确实是饿了。

“那你吃着,我慢慢解释给你听,就在昨日清晨,有人报案说在玉溪河周围发现一具女尸。经过我们到现场查验后,正是宗芊芊,经仵作勘验,尸检结果初步表明,宗芊芊是被人杀害的。”

“什么?被杀,她不是……”南宫潇沫意识到不对,慌忙用食物堵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秦绪卿忙问道。

南宫潇沫赶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秦绪卿无奈,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通过询问与宗芊芊平常交好的人,得知就那日宫宴,你曾同她发生过争执。”

“不止是这一点吧,要不然你也不会将我关在这里。”南宫潇沫苦笑着,顺着秦绪卿的话继续说道。

“潇沫,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确实,这一点确实不足为重,真正重要的是,我们在玉溪河的一个草丛中,发现了一件血衣,是一件女式的衣裙。”秦绪卿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