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娆出事之后,那个经纪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纪舒记得那时的经纪人是一个男人,具体叫什么名字她不记得了,毕竟他和纪家不怎么往来。

至于9为什么换了经纪人,大概是云家高层内斗的结果,都想安排自己的人。

今天的会场确实有个熟人,一个十八线小制作人,他和经纪人都是戚彭智手下的人,据听说两人关系不一般。

至于季屿川怎么知道的,那如今的他,自然也有些手段,不然也不会走到如今。

那人今天是作为女伴来的这里,季屿川一进酒店就在寻找那个人,可就在纪舒闹腾的那一会儿功夫,他没盯住,人就不见了。

“你去卫生间看一看。”

纪舒记得这个小制作,她听着季屿川的安排,穿过层层人群,朝着卫生间走去。

不出所料,那女人正在镜子前补妆,栗棕色的大波浪,一身缎面修身的礼服,浓妆艳抹怎么看都不像是干事业的人。

纪舒斜晲了她一眼,停在了她背后一排的洗手池面前,视线时不时落在女人身上。

女人似乎差不多收拾好了,她拿出口红,准备上手,电话却突然响了。

她也不避讳,直接接了起来:

“宝贝,我知道,今晚等你哦!顶层套房吗?”

“啊!我不喜欢!”

“知道了2904,等你哦!”

女人挂断电话,迅速地抹了口红,扭着水蛇腰出了卫生间的大门。

那一通电话来得很是时候,只是没有地点,不清楚是哪家酒店。

纪舒擦了擦手,站在卫生间门口,找到了季屿川的位置,准备出门甩开她。

可那家伙直勾盯着卫生间的大门,一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她只能再次走了进去。

一个利落短发的女人,见她鬼鬼祟祟,略过她之后,直接进了卫生间的隔间里。

纪舒不是故意要去听,可是那女人压低的声音,还是传进了她的耳朵,不是她有这个爱好,而是内容正好感兴趣。

那个女人似乎在和自己的上级讲话,内容是汇报工作进度,声音压得很低,纪舒听得也不是很清楚,她蹑手蹑脚地挪了过去。

听得断断续续:

“老板,安排好了。”

“总统套房,我把卡塞进那女人包里了。”

“2704我已经拿走了房卡。”

“您放心她回去的,我安排好了。”

这内容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怎么像是和刚刚的小制作人有关系,同样都是2704,纪舒的第六感觉地说的是同一个。

这下信息量有点大,目的地从2704换到了总统套房,那她今天的任务就是找机会,看看是哪个酒店。

摆脱了季屿川,纪舒打算跟踪那个小制作人,自然是不能被那男人发现,先搞到房卡看看。

宴会似乎马上开始了,纪舒看了看时间,天还没黑大约八点多的样子,她百无聊赖,一个人窝在了角落。

“美女,一个人吗?”

一个西装革履的猥琐男,整个眼睛都快长到她身上了,纪舒抬头笑得灿烂,一点都不气恼:

“我女朋友在哪儿!”

她随意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女孩儿,那人一副中性打扮,看起来比有些男人还养眼。

一晚上这样的搭讪有七八个,她生怕被季屿川看到,轻车熟路地拒绝,让那些人恶心了一下。

“美女,你不地道啊!”

“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生。”

纪舒正百无聊赖,那个被自己拉来挡枪的人,居然应付完人之后,直接走了过来。

纪舒被他的话惊呆了,她居然误会了别人,可这细皮嫩肉,眉清目秀的样子,真的不像男孩子。

她一低头,便清晰了地看到了他的喉结,这一下她赶忙跟别人道了歉。

男孩也不气,只是过来纠正一下她。

在男孩离开以后这张脸似乎有些熟悉,她怎么看怎么觉得似曾相识。

脑袋里的记忆,搜刮了半天,也没有结果,索性就这么算了。

这么一坐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那个女人此时朝着卫生间走去,踉踉跄跄似乎喝得有点多。

纪舒直接迎了上去,女人低着头在包里翻找什么,她重重地撞了上去,那女人一个趔趄,人直接倒了,包里的东西摔了一地。

她赶忙上去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我帮你捡起来。”

女人骂骂咧咧,纪舒始终没有还嘴,帮她收拾着东西,视线落在了那张房卡上。

巧了,酒店不远就在隔壁,和这个酒店是一家。

打听到了酒店的位置,纪舒整个人都是轻松的,她现在只需要抓奸在床,威胁一把就能知道经纪人在哪儿。

一想到这里,纪舒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今晚任务艰巨,她打了电话让江茼一个人睡,不用等她。

那边女人一听到她的计划,整个人暴跳如雷。

“女人,我警告你,别乱来。”

“你乖乖回来,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不管江茼怎么劝,那家伙都说她心里有数,人家两个人况且一个还是大男人,怎么看怎么危险。

况且那人又不是什么好人,江茼害怕极了,在纪舒挂断电话后,她的第一反应是打给季屿川。

可那边也像是失踪了一样,怎么打都打不通,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居然齐聚在了一起。

纪舒要是看到这个画面,肯定会跌破眼睛,这两人也太和谐了些。

两人坐在黑漆漆的包房里,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吭声,谈了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

季屿川喝完杯子里最后的一口酒,他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云淮序,语气淡淡道:

“别出岔子!”

随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直到回到宴会,他都没发现手机掉了,祁鹤找他找得很是辛苦。

屋子里云淮序看到沙发缝隙里的手机,里面十几通未接,他直接将手机关机,扔进了垃圾桶里。

祁鹤不知道和季屿川说了什么,他焦急地就出了酒店,另一边纪舒看到阴魂不散的人走开。

这会儿马不停蹄地去了隔壁,直直上到了顶层,她转来转去,都没有进入的办法。

直到推着清扫车的阿姨过来,她灵机一动,笑的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