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眼神冰冷,如同万年寒冰,一步步朝着那几个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人渣走去。

为首的男人捂着被打断的腿,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但他仍然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叫嚣道:“小子,我告诉你,你完了!”

“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敢打我,出去之后,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霄依旧一言不发,继续朝着男人走去,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威胁。

男人见林霄不为所动,也不免有些胆怯起来。

毕竟横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他声嘶力竭地呵斥道:“你给我站住!别再往前了,听到没有!”

然而,回应他的是林霄重重的一脚。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男人的另一条腿也应声而断。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从男人口中发出,他在地上翻滚着,痛苦地挣扎着,脸色扭曲变形,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竟然敢断我的腿!我要杀了你!”男人声嘶力竭地怒吼道,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林霄却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淡淡地说道:“这里一没监控,二没人证,谁能证明你的腿是我打断的?

“小心我告你诽谤!”

男人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见过颠倒黑白的,但没见过如此明目张胆颠倒黑白的。

他指着自己那些倒在地上的小弟,说道:“他们都看见了,他们都可以证明!”

那些小弟们也纷纷抬起头,附和道:

“对,我们都看见了,是……是他打断你的腿的。”

“没错,我们都可以作证!”

“我们都看见了!”

林霄脸上的笑意更甚,他缓缓地扫视了众人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们真的看到了吗?”

他说话的语速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众人的心头,让他们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好好想想!别因为所谓的兄弟义气,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林霄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慑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小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林霄再次问道:“他这腿怎么断的,有谁看见了吗?”

没有人回答,现场一片寂静,只有男人痛苦的呻吟声在回**。

男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弟们,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然会在关键时刻背叛自己。

“小四,说话啊!你个废物!老子白疼你了!”男人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王六,你他妈的不是要为老子两肋插刀吗?说句话都不敢?”

男人一连叫了四个人的名字,但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他们都低着头,沉默不语,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男人的话。

气的男人好悬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直接背过去。

林霄可不在乎男人现在的心理状态,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慢悠悠地问道:“我问你,你这腿是怎么断的?”

男人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恨不得将林霄生吞活剥了。

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林霄却像是没看到男人眼中的怒火一般,抬起脚,轻轻地放在了男人另一条完好的腿上,语气依旧轻松随意:“想清楚了再说!”

男人当然明白林霄的意思,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顺着林霄的话说,他的另一条腿也保不住了。

虽然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他还是不得不屈服于林霄的**威之下。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男人咬着牙,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哎!这就对了嘛!”林霄故作欣慰地点了点头,“说实话很难吗?”

男人心中怒火翻涌,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在心里暗骂:“实话你大爷!看我出去之后,不找人弄死你丫的!”

林霄自然不知道男人心中所想,他收回脚,说道:“既然你知心悔改,那我就好心放过你了。”

“把玉牌都交出来吧!”

一听这话,男人瞬间就如同炸了毛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怒视着林霄,吼道:“你想都别想!今天的事情我认栽了,但是我的玉牌不可能给你。”

林霄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我要是非要不可呢?”

男人脸色阴沉,语气强硬地说道:“实话告诉你,我是郑少的人,奉的也是郑少的命,替郑少搜集玉牌!”

“你要是敢把我淘汰了,就是跟郑少作对,就是跟整个郑家作对!你敢吗?”

他搬出郑家来威胁林霄,试图能够震慑住林霄,让他知难而退。

毕竟交出玉牌,就意味着淘汰。

他可以不进八强,但预选赛连一半时间都没过呢!

要是这就被淘汰,出去之后还不得被他爹给打死啊!

林霄听到男人的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从小到大,就还没有我不敢的事情。”

“你……”男人被林霄的嚣张气焰彻底激怒了,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林霄一脚踩住了胸口,动弹不得。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玉牌,交,还是不交?”林霄的声音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男人感受着林霄脚上传来的巨大压力,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我交……”男人最终还是屈服了,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玉牌,递给了林霄。

林霄接过玉牌,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这才松开脚,放开了男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做得很对。”林霄拍了拍男人的脸,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做人还是要老实点,毕竟人在做天在看!”

说完,林霄转身离去,留下男人一人躺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