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此刻正坐在老板椅上抽烟,见桌上的手机震动,漫不经心地拿起查看。
点开微信,视频里的苏婉儿站在舞池中央跳舞,旁边的男人就像苍蝇一样围在她身边。
尽管隔得远看不清她脸上此刻的表情,但季宴礼依旧能被这样的她吸引。
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打电话过去。
“地址。”季宴礼的声音简单明了,带着怒气。
电话另一边的顾北泽知道他不高兴了,笑着打趣,“季总不是忙着加班?有空找我喝酒?”
季宴礼,“地址,别扯没用的。”
见电话那端的人耐心耗尽,顾北泽不再捉弄他,“夜魅。”
得到想要的答案,季宴礼直接摁断电话。
听见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顾北泽笑着摇头,“理智的老季不见了。”
电话里顾北泽调侃不断,但此刻却老老实实地将人看稳了,生怕苏婉儿被占便宜,自己待会儿被连累。
苏婉儿越跳越忘我,舞姿也是更加大胆。
她的长相本就是撩人的存在,此刻周围集聚的男生越来越多,有人按耐不住,距离苏婉儿的距离缩小到一拳之隔。
芩好和楚甜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三人属于又菜又爱喝的那种。虽然还不至于断片,但此刻也是自身难保,顾不上来。
季宴礼速度很快,明明是半小时的路程被他硬生生地缩减了一半。
带着戾气向里面走,见他周身气场太强,很多人都主动为他让出一条道来。
他身高腿长,没两步就来到了苏婉儿身边。
此刻一个戴着耳钉的黄毛正围在苏婉儿身边跳的起劲。一只手刚要搭在苏婉儿的肩上。
季宴礼上前直接握住他那只不老实的手,用力向后一甩。
“谁他妈的不长眼…”
黄毛恶狠狠地转头,话说至半截,在看见季宴礼的那刻乖乖闭嘴。
黄毛是个富二代,仗着自家老子有几个钱,常年在酒吧猎艳。
但他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什么人敢动,什么人惹不起他一清二楚。
在转过头的一瞬,他就知道面前的男人他惹不起。
季宴礼周身阴沉,明明衣冠楚楚,但却能让人胆战心惊。
仿佛置身黑暗,而他的眼神就像是尖刀一般,单单被他看上一眼,就像是被利刃插进心脏。
黄毛自觉让道。
苏婉儿此刻头脑愈发眩晕,见身边的人都散开了,有些不悦。嘟着嘴巴在上面乱舞。
季宴礼站在她面前,轻声唤着,“婉婉。”
听见熟悉的声音,苏婉儿停下动作,眼神迷离地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
随后伸出她白皙的小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随即她绯红的脸颊上绽放着笑容。她将头伸近一些观察面前的男人。
小声嘟囔着,“真奇怪,我怎么感觉看见季宴礼了呢。难道自己太想他了。”
听见这话,季宴礼周身的寒气消散不少,勾唇浅笑,“没看错,是我。”
苏婉儿闻言,两只小手握拳垂在季宴礼的胸膛上,哭红着眼睛嘀咕,“不是你,你走。你不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吗?我不要你。”
苏婉儿此刻哪有半点儿理智可言,她醉的厉害。
旁边的芩好和楚甜甜在看见季宴礼的时候,酒醒了一大半。
两人对视一眼,走到苏婉儿身边。
两人就像是犯错的小孩一样,老实巴交地叫了声,“季总。”
季宴礼皱眉扫了他们俩一眼,“嗯。”
见他过来,在楼上看戏的顾北泽也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在看见旁边站着的芩好的时候,勾唇一笑,痞气十足。
顾北泽上前,“来了老季。”
季宴礼此刻抱着苏婉儿,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乱捶乱打。
惕看顾北泽一眼,“你就是这样看着她的?”
顾北泽一只手握拳抵在嘴巴前咳嗽一声,没说话。
季宴礼将苏婉儿打横抱起来,然后对着顾北泽开口,“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我们先走了。”
说完,大步流星地抱着人离开了。
见两人离开,三人都是不自觉地深呼吸一口。
楚甜甜和芩好两人四目相对。
芩好道,“没想到婉婉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碰就醉。”
楚甜甜埋怨地看她一眼,“那你刚才还猛地给她灌酒。”
芩好狡辩,“我以为几个月没见会有所提升呢!”
随后两人相顾一笑,心中替季宴礼默默祈祷。
醉酒后的苏婉儿和平日里那可谓千差万别啊!
这边,季宴礼将人抱上车,刚放到车后排打算为她脱掉脚上的高跟鞋。
苏婉儿猛地坐起身,伸手勾住季宴礼的脖子,将人往身上带。
季宴礼弓着腰,一个没注意,直接压在苏婉儿的身上。
苏婉儿此刻泪眼婆娑,委屈极了。
“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勾住季宴礼脖子的手收的更紧。
季宴礼用手撑在后排座上,努力让自己身子腾空。
闻言,他的心跟着一颤,出声安慰,“婉婉,我要你。我们都要你。”
苏婉儿才没有因为他的安慰停止哭泣,相反哭的更严重了,“你骗人,你要长长鼻子的。”
季宴礼第一次见这样的苏婉儿,有些可爱。
他努力调整姿势,将人抱着坐好。
但苏婉儿不依不饶,伸起两只腿夹在季宴礼的腰间。
季宴礼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热度,喉结滚动,努力让自己淡定下来。
他此刻嗓子哑的不像话,出声央求,“婉婉乖,松开。”
季宴礼此刻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老二已经率先站了起来。
苏婉儿不放,还抬起头咬在季宴礼性感的喉结上。
男人身子一僵,连带着下颌线都绷的紧紧的。
他的嗓子眼里发出闷哼。
“婉婉,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一只手撑着座椅,另一只手搂着苏婉儿的细腰。头向下低着,亲吻住苏婉儿如水蜜桃般滋润的薄唇。
苏婉儿感受着唇间的暖意,心满意足的笑着,眉眼弯弯。
醉酒后的苏婉儿越加的放肆,她不停地挑逗着季宴礼。
环在季宴礼脖子上的两只小手慢慢地向下,落在季宴礼坚硬的胸膛上。
然后不紧不慢地解着男人的衬衣纽扣。
将自己的小手探进去。
季宴礼身子一颤,沙哑着声音祈求,“婉婉别动。我,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