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针对?

此话一出,上级领导的脸色更加严肃了起来。

“你好好说说,他们是怎么针对你的!”

陈青青抹了把眼泪,“领导,陈晓梦为了和我争先进分子的名额,故意勾结了厂长,说我偷了厂子里的面料,硬是把我逼去了一车间,还让一车间的主任不断挑我的刺,想用这种办法逼我离开厂子!

领导,我上有老下有下,一家上下那么多口人呢,我要是没了工作,别说我吃不上饭了,我们一家子都完了啊!”

说完,陈青青又哭了起来。

见此,上级领导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一双眼瞪着厂长和陈晓梦。

“真有这种事情?”

厂长怎么也没想到这陈青青居然还能这么颠倒黑白,当即便应道:“领导,这事绝不是像她说的那样,是她嫉妒陈晓梦拿了先进分子的名额!而且,她偷厂里面料的事情也是证据确凿啊!”

说到这,厂长便赶紧吩咐下属去把上次那份文件拿了过来。

然而,下属回来后却说文件不见了。

上级领导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王厂长,证据是没了还是根本就没有?”

厂长都快哭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不见了,领导,她偷面料这件事是真的啊!”

然而这时候副厂长却走了出来。

“厂长,其实上次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不能无凭无证就这么针对一个人啊,只可惜当时我人微言轻没办法,现在领导在了,你就好好交代吧!”

“李有才,你说什么呢?!”

厂长眼睛都瞪大了。

但副厂长却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领导,你看,我也是为了咱们工人同志着想,但是厂长一直利用自己的身份来压我!”

随着副厂长说的话,陈青青哭得更厉害了。

上级领导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厂长和陈晓梦。

“你们两个都暂时停职,等待接受调查,一切事情,就等查清楚之后再说!”

轰隆!

天上雷声大作,大雨顿时倾泻而下。

上级领导走了。

陈青青看向陈晓梦,眼神里满是得意。

想不到吧陈晓梦?

陈晓梦察觉到她的目光,这一刻也算是明白了。

难怪今天陈青青会和副厂长凑到一块,合着早就已经计划好了……

雨越下越大,陈青青和副厂长很快走了。

厂长夫人得知消息,伞都没打就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怎么就停职调查了呢?这……这怎么会这样啊?!”

不可置信。

原本今天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她还想着今天一家子出去庆祝一下的,怎么突然就出事了呢?

厂长蹲在地上抱着头直叹气,话也说不出来。

厂长夫人只好看向了陈晓梦,“晓梦,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晓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领着二人到了一边的棚子下避雨,随后便把刚刚的事情给说了。

听完经过的厂长夫人更是急得不行。

“怎么那个证据会没了呢?这……这可怎么办啊?!”

厂长叹了口气,“只能等消息了。”

——

回了家后,陈晓梦去洗了个澡。

夏天的天气很多变,刚刚还是大雨磅礴,转眼,又是晴空万里。

眼下被停职了,她也不能坐以待毙,手停口停。

正好张莉莉给她批发的新一批衣服也到了,她便索性拿了一些去了夜市那边。

自打夜市规模化管理之后,来这边逛街的人也多了起来。

纵然今天只是周三,但五点多六点的时候,便有不少人过来这边买东西了。

之前和陈晓梦买衣服的一些年轻女孩见到她居然今天出摊了,一时都有些错愕。

陈晓梦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但好在大家也不是个八卦的,看见新衣服便把刚刚问的话忘到了后脑勺去,抢着挑选了起来。

很快便卖出去了五件。

陈晓梦收着钱,心情好了不少。

停职调查的事情她解决不了,但是挣钱的事情她还是能解决的!

何况赵大志估计马上就要回家了,她得多赚点,到时候才有底气提离婚!

干劲一上来,她便吆喝了起来。

不少小年轻路过都看了过来,见款式挺新潮的,都忍不住停下来挑选。

陈晓梦没卖太贵,所有衣服都是在批发价的基础上加二十到四十块钱,多买还有折扣,属于是薄利多销,所以一般只要是看上了的,问一下价格都会买下。

一晚上下来,陈晓梦不断开单。

而就在这时候,本想故意去陈晓梦家里看笑话的陈青青却得知她去夜市摆摊了。

到了夜市那边后,她便看见了不断在收钱的陈晓梦。

一笔接一笔!

怎么可能?

陈晓梦被停职调查了,不应该躲在家里边哭吗,怎么会在这里摆摊卖衣服,而且还卖出去这么多?

看着陈晓梦对着客人们的笑脸,陈青青咬紧了牙关。

还笑得出来是吧?

扭头,陈青青便去了不远处的厂子后街那边找了几个地痞,给了点钱之后,便让他们赶紧把陈晓梦的摊子给祸祸了!

地痞收了钱,便麻溜地干活去了。

按照陈青青的指引,几个地痞找到了陈晓梦的摊子,当即便围了上去。

陈晓梦还以为是客人,正要介绍,抬眼却看见是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你们有什么事吗?”

拧眉看着几人。

领头那个地痞看了眼陈晓梦,啧啧称奇,这女人长得还不错啊!

但下一刻想起了正事,便赶紧道:“我媳妇在你这买了条裙子,穿没两天就烂了,你得赔啊!”

听见这话,陈晓梦有些疑惑。

“裙子呢?”

她总感觉这几个人是故意来闹事的。

果不其然,那个地痞冷哼一声,“裙子烂了肯定早就已经扔了啊,我不管啊,反正你得赔,不赔,你就别指望在这干下去了!”

陈晓梦正色起来。

“没有裙子,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而且我卖出去这么多条,大家都说质量很好,就你们说我的裙子穿没几天就破,我怎么信你们?”

地痞恶狠狠地瞪着她,“你这意思是不肯赔钱了?”

“没有见到裙子,我不会赔!”

陈晓梦直视着几人。

见她这么硬气,领头那个地痞当即便大喊道:“给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