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江胜火准备的资料一点问题都没有,还准备的那么精彩!

她与黄磷确认再三,纸质版电子版都清得一干二净了呀!

江胜火难道还有备份?

一个没什么工作经验的大小姐,全职太太,她怎么可能那么谨慎!

被周萌猜对了,江胜火来到满是敌意与冷漠的江氏集团,怎么可能不抱着千万分小心?再说她之前经历过一次被偷稿子的事件,她不能不当心!

她所有准备的资料,都会有多份复制,还会在邮箱和云盘中备份,虽然累了点,但是防小人一防一个准!

这不就防备了一次吗?

江胜火坐在柳副总身后,看到江胜华在上首一脸扭曲的样子,心里很是痛快,这个江胜华不吃一次教训是不会收敛的!

江胜火半垂着眼眸,直至会议结束。

柳副总心情非常好,人都说人走茶凉,在他这类快要退休的老人家看来,最受不得人还没走呢,茶就凉了,好几个副总和小主管对他都不如以前恭敬。

但是出了这么一遭,总经理对他还赞赏有加,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可就不敢把轻忽放在脸上了!

“小火不错啊!”

这份资料准备得非常不错,江胜火做了他的秘书,还真是他占了便宜。

江胜火的工作能力一点不弱,看不出来是一个职场新人。

江胜火非常谦虚地表示都是柳副总能力强,多年来的辛劳被总经理看见了!

江胜华听见柳副总的夸奖,更是黑了脸,不好立刻发作,沉着脸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的江胜华大发雷霆,他被捧得高了,早就没有了一开始的唯唯诺诺和小心谨慎,对着周萌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来发泄憋了好几个小时的憋屈。

他忙活半天就是给江胜火去长脸的?

周萌委屈极了,这都是黄磷办的事儿,怎么能怪到她头上,江胜华不就是看黄磷是三老太爷的人不好开骂,就欺软怕硬冲着自己来了。

江胜火看到周萌眼角红红地回了办公室,心里就明白资料丢失的事儿和周萌脱不开关系,估计就是江胜华的指使。

总经理专门来搞这些小道,她真是为江氏集团的未来担忧。

这时江胜火就收到了赵叔的消息,找到周秘书的踪影了!

江胜火立刻请了假,与赵叔一起飞往苏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周秘书暂时藏身的地点。

江胜火和赵叔赶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赵叔带着江胜火走到一片民房中的小箱子里。

“我们的人找到周永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了。少夫人小心水塘。”

江胜火走得急,经赵叔提醒才右跨一步,避开一个水坑。

这里是老旧的住宅区,不知道什么原因周秘书要住在这样破旧的地方。

很快江胜火就见到了周秘书,他住在一间民房的二楼,一间小屋子里,两个赵叔的手下在看着他。

“周秘书。”

周永早就不是江胜火记忆中的模样了,他的额头早就爬上了皱纹,满头银丝,眼里饱含沧桑。

周永看见江胜火后,情绪更是激动,“别把我送进监狱!”

江胜火拉了张椅子在周永面前坐下,见了人她就没那么急迫了。

她好整以暇地开口,“周秘书说说,我们为什么要把你送进监狱?”

周永被绑着,根本挣脱不开,他狠狠喘息几下,却是不开口说话,沉默着甚至闭上了眼睛。

赵叔上去就是一拳,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的就是周永。

这一拳极重,周永煞时脸色雪白,虚弱地说:“别打,别打。”

江胜火挥手让赵叔退下,她继续盘问道:“周秘书,你是怎么陷害我父亲的?你最好原原本本地说清楚,赵叔脾气不好,是要动手的!”

赵叔在旁边回了两下拳头,虎虎生风,看得周永肝儿颤。

他犹犹豫豫地说:“那江小姐能保证我的生活吗?”

“要钱?你当初没少拿吧?怎么?这么快就花光了?”

周永想起了什么,气得脸都涨红了,“说好了两百万!结果最后只给了二十万,当我是叫花子打发呢!”

江胜火比周永还要愤怒,“两百万你就把我父亲卖了?我父亲待你不薄啊!想当初你儿子得了白血病没钱治病,都是我父亲出钱出力!”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父亲的?”

不提这茬还好,提起来周永更是气愤,双目赤红,“他就是假好心!当初我儿子骨髓配对都已经成功了!就差最后移植了!你父亲就是不同意,还要我等匹配的骨髓,结果呢?我儿子根本等不了那么久,没多久就去世了。”

周永沉痛道:“你是掌上明珠,可是我也就这么一个儿子。”

骨髓移植都是出于自愿!她和她父亲难道是欠周永的吗?

“其实我父亲是同意我捐献骨髓的,但是我二伯不同意,强烈反对,更是拿我过世的母亲出来,阻挠我父亲。”

周永想起自己的儿子泪流满面,“那都是借口,如果江一苇真心想帮我,怎么都会同意你捐献骨髓!可怜我的儿子,他才十四岁就去了。”

“我那个时候也才十二岁,周永!”

捐献骨髓对于十二岁的她来说,不管是对于健康还是生育能力来说影响都非常大,她父亲最后因为她的哭闹和二伯的阻挠,最后还是放弃了让我去捐骨髓。

江胜火对于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升米恩斗米仇,帮人还帮出错来了。

“你还是说一说怎么陷害我父亲的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周永眼角还挂着泪,却沉默着不说话,江胜火父女就是他的仇人!害死他儿子的罪魁祸首,他绝对不会向他们低头。

赵叔捏捏手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

“别看他现在硬气,对付这种人我们有的是办法,少夫人您先出去等一会儿,以免污了您的眼睛。”

江胜火看了看依旧沉默,但是眼神执拗的周永,点点头,在屋外等着。

外头的天完全黑了,一轮弦月在头顶,日子一晃就快要元宵节了。

月亮稍显明朗,星星就显得暗淡无光,屋子里面传来周永的惨叫,江胜火心静如水,害得父亲入狱,最后惨死,这样的白眼狼她没有心情来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