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

洛轻语惊讶,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犹豫了下,洛轻语还是说道,“这种病,我医术不精,治不好的几率很大,不过,我有办法能让您少一些痛苦,可能还能缓解一下。”

只是,无法根除。

这话洛轻语还没说完,常玉山的眼睛就亮了。

“真的能行吗?”

常玉山难以掩盖心中的激动,“小姑娘,麻烦你了!”

“不客气的,我是大夫,这是我的本分,只是药材的话,可能有点昂贵!”洛轻语想了下之前师父给她的医术手札,思附了下在纸上写了一份药材单子出来。

“好字!”

常玉山赞叹,赞赏的看洛轻语,对靳奶奶说道,“老姐姐,这丫头如果不是做了你们家的孙媳妇,我势必要让我孙子娶回家的!”

“就不劳烦常爷爷担心了!”

靳鹤羽听到,抱住洛轻语,语气淡淡,占有欲十足。

“这是药方!”

洛轻语将药方递给常玉山身后的助理,叮嘱一些细节,又从包里拿出来一颗药丸,递给常玉山,“这是我自己做的,有缓解疼痛的作用,不过持续时间很短,还是尽快喝药比较好!”

常爷爷正要说话,忽然间身上盗汗如瀑,洛轻语大惊,也顾不上其他,赶紧冲上去将人扶住,回头朝着靳鹤羽喊道,“我的银针!”

常爷爷被送到内室平躺下,很是虚弱,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实在是不容乐观,靳奶奶已经通知常家人过来。

洛轻语给常玉山做完抢救措施,终于松了一口气,想要喝一口水,被靳鹤羽趁机带到外面来。

“我的针呢?送到了吗?”

洛轻语以为针送到了,四处找冷俊的身影。

“到了!”

靳鹤羽神色凝重看她,却没有将针拿出来!

“那还不给我!”

洛轻语惊喜,朝着靳鹤羽伸手,却不见他动,洛轻语着急了,“你快点给我呀,人命关天!”

“你有几分把握?”

靳鹤羽却没有动,反倒是问她,“再有十分钟,常家人就会到!”

“我不知道!”

洛轻语忽然间明白了靳鹤羽的意思,她沉下脸,俏脸生寒,瞳孔里神色莫名,像是第一次认识靳鹤羽一样看他,朝着他伸出手,“把我的针给我!”

“靳鹤羽!”

洛轻语拔高了声音,“给我!”

她面容严肃,神色是从未见到过的冷,没有了往日说笑时候的轻松灵动,“把针给我!”

洛轻语一字一句从牙缝中蹦出来,“靳鹤羽,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她拳头紧紧的握着,目光死死的盯着他,已经做好了强行要抢走的准备!

靳鹤羽将针拿出来,洛轻语飞快的拿起针灸包回到房间,常玉山已经面色如土,随时都能断气一般。

“你是常爷爷的助理?”

洛轻语手里飞快的给针消毒,一边说明情况,“常爷爷病重,现在送医院势必会出事,我现在只能用针灸尝试,这里面风险很大,只能如此!”

说完,不等助理再说什么,洛轻语已经将老人的衣服拉起来,对准对应的穴位飞快的刺了下去。

针和皮肤接触,下一秒就陷入到了皮肉里,一根根长长的针落在常玉山的身上,老人已经彻底的晕过去,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靳奶奶看着打开缝隙的房门里洛轻语的举动,不由的也担心起来,悄悄问靳鹤羽,“这丫头有谱吗?”

靳鹤羽没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一针下完,洛轻语手松开,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她往后退去,手按在常玉山的手腕上,唇角微微勾起,浮现出一丝笑容。

“幸不辱命!”

她对助理说完,就靠着墙壁坐在了地上。

常玉山的孙女已经赶到了,见到老人就要冲上来哭,被洛轻语拦住。

“你是谁?”

“他现在身上都是银针,需要等到醒来才能拔,你现在不能过去!”洛轻语叮嘱完,又长出了一口气,“我是下针的大夫!”

“你——”

常媛媛看向助理,见到常玉山助理暗暗点头,这才相信了洛轻语的话,可是再看到常玉山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捂着嘴出去。

“醒来了!”

助理第一个发现常玉山的眼皮动弹,激动说道,常媛媛瞬间就跑了进来,洛轻语差点摔倒,到了病床前,又将常玉山身上的针都收了回来。

祖孙互诉情谊,洛轻语隐藏功与名从房间里出来。

见到靳鹤羽,洛轻语下意识闪开。

靳鹤羽眼眸黯了一瞬,洛轻语看向靳奶奶,“奶奶,我有点累,我想去休息下!”

“去吧,好孩子,让鹤羽陪着你吧!”

靳奶奶见到她真的将人救了回来,对洛轻语的态度越发的慈祥了。

“不用了!”

洛轻语轻轻摇头,拒绝了靳奶奶的提议,自己慢吞吞的朝着客厅走。

等到坐下之后,身边沙发也跟着陷了下去,洛轻语都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靳鹤羽。

她闭上眼睛,装作没看到,闭目养神。

靳鹤羽也不说话,就这么陪着她!

她是真的困了!

洛轻语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再醒来,是被常媛媛给吵醒的。

常媛媛满脸感激的笑容,过来握住洛轻语的手感谢,“我听我爷爷和梁助理说了,谢谢你救了我爷爷!”

“只是抢救过来了。”洛轻语清醒过来,沉吟之后又翻出一个本子来,写了一个药方递给常媛媛,“这个药方和刚才那个一起煎熬,分为早晚服用,一个饭后,一个饭前,注意事项都在这上面写着。”

“至于感谢,医者仁心,这不算什么!”

洛轻语看了眼身边的靳鹤羽,叮嘱完常媛媛就去看了一趟常玉山。

常玉山看着比刚才面色还要灰败。

“谢谢你,丫头!”

常玉山苍老的手握住洛轻语的手,“我知道我自己的病情,你今日救了我,给我了一个能继续安排后事的机会。”

“媛媛,宇宁,你们两个过来!”

常玉山呼唤自己两个孙辈过来,指着洛轻语对两人说道,“我要拿常家百分之十的股份给她做谢礼!”

“你们可有意见?”

百分之十?

常媛媛不由反驳,“爷爷,您是糊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