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贤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已经开始期待起来,在朝堂之上当场出现拉下自己这个好弟弟,对方精彩的表情了。
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在轩辕策和轩辕贤明争暗斗的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句话可真是没有说错。
“咳咳咳咳咳……”奢华的宫殿里面没有什么名贵的香薰,有的只有一股浓厚的中药味。
皇帝躺在**,止不住的咳嗽,而三皇子则是恭恭敬敬的把药端了过来,面露心疼之色。
“父皇,到了喝药的时候,您喝药吧,这是太医专门为父皇调养身体开的,喝了之后,咳嗽也会好的。”
这并不是三皇子第一次出现在这里,这段日子,朝堂闹的是不可开交,因为轩辕策的动作,其余的皇子空有那心,无余力,想争也争不过。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皇帝,在这诸多皇子公主里面,三皇子的表现简直是出淤泥而不染,不仅没有参与那些朝堂斗争,反而是在这段日子里面,一直进宫关心皇上的身体。
他端起药碗,亲自给皇帝为喂药,周围的太监宫女早已经是见怪不怪。
虽然看上去还有些虚弱,也许是有了孝心的陪伴,皇帝的身体已经好上许多了。
“老三,也只有你还有这份孝心陪在你父皇身边了。”虽然自己不在朝堂之上,亲临政事,可是朝堂上的那点动静可全都传进了皇帝的耳朵里面,对于轩辕策,他是十分失望。
他这个父皇还没死呢,轩辕策就已经迫不及待升起了夺位之心,可见野心勃勃。
“父皇说笑,其他哥哥弟弟们想必也是很关心父皇的,只是过于忙碌,抽不出空来,父皇莫要伤心。”
皇帝只是笑笑不说话,心里面都有数。
在太医院的精心疗养之下,皇帝的病情已经好了很多,终于能够恢复正常的上朝了。
而第一天,朝堂之上就并不安宁。
轩辕策正春风得意呢,他又参了一本,正等着宣判内人的罪行,当然又是轩辕贤的,这罪名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结党营私,老二,你可有什么证据?”皇帝有些浑浊的瞳孔里面暗藏着失望,真正结党营私的人是谁?他难道还不清楚吗?看着这莫须有的罪名,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自然是有的。”轩辕策丝毫不见心虚,哪怕是自己伪造出来的证据。
可是接下来皇帝的话,却让他心中一惊。
“好巧,朕的手里面也有一点证据,不如老二,你亲自和朕解释解释。”
看似平淡的话语之中,却是风雨欲来,一本奏折,啪的一下被扔到了轩辕策的脚下。
奏折已经被摔开了,上面透露出来的几句话,让他瞪大了眼睛,嘴唇都开始微微有些抽搐。
“父皇!这可都是污蔑!”旁人还没有说什么,轩辕策就如此激动,反倒像是做实了什么罪名一样。
而这个时候,一个轩辕策绝对没有想到的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二弟,许久不见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轩辕策死死的盯着那人,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不是说他已经被太医都判了死刑,时日无多,命不久矣吗?!可是现如今出现在轩辕策眼前的人,面色红润,根本不像是什么将死之人,也根本不像是病重之人。
“哎,结党营私,罔顾人伦,残害自己的亲哥哥。”
“老二,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让皇帝如此的陌生,可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父皇,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冤枉,还请父皇明鉴,一定是有人……”
皇帝看着跪倒在地的轩辕策,只有满满的失望,兵败如山倒,之前轩辕策有多么得势,现在溃败的就有多么厉害。
皇帝已经没有那个耐心听着轩辕策的狡辩,“来人,把轩辕策给带下去,终身不得出府。”
没有夺去他一条命,已经是皇帝最后的仁慈了。
轩辕贤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父皇还是狠不下心让儿子去死,不过这个结果也好,终身监禁在那个府内,轩辕策就算活着,也只是苟延残喘,是个废人罢了,废人对自己又有什么威胁呢?
“朕有些乏了,退朝吧。”宣布完对轩辕策的审判,皇帝揉了揉胀痛的眉心,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心理上的。
他被太监宫女簇拥着回宫,可丝毫感受不到温暖。
“宣三皇子进宫,让钱毅过来……”皇帝又陆陆续续的说了几个大臣的名字,太监心里约摸着已经有数了,这是要交权的意思。
看来这场夺嫡之争,还远远的没有落下帷幕。
“父皇!这万万不可,儿臣并无统领之才,怎么能接手这些呢?”
三皇子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来推拒,至少表面看上去是那样的,至于这背后到底隐藏这什么,皇帝也没有那个心去深究了。
“怎么就不行了?你是朕的儿子,论才华能力,难不成会输给别人?”
“给你的就好好拿着。”皇帝语气威严,一副不许拒绝的模样,铁了心的,要转交些权利给三皇子。
在他看来,那几位长大成人的皇子,也只有他,还对自己有些孝心了。
“父皇,儿臣觉得还是不妥当。”
三皇子再三推拒,那些大臣纷纷开始劝告,钱毅是首当其冲,“三殿下,您才华横溢,无需谦虚。”
“您品行俱佳,就不要再三推脱了,臣等皆认为,您担的起这份众人,更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随着钱毅的出头,剩下的大臣更是你一言我一语,都快把三皇子夸的天花乱坠了。
当然,事情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这皇帝喊来的几位大臣,都是他认为自己的心腹,要么就是刚正不阿,可是,钱毅看似公立,实则早就已经是三皇子的人了。
这话自然全是偏帮三皇子,谁都没有想到,皇帝如此大手笔,给了一小部分的兵权。
三皇子装作无奈,“儿臣知晓,儿臣接就是了。”
看似是因为皇帝和大臣的坚持,他不忍心让大家失望,至于其中里面的弯弯绕绕,就不必多说了。
这夺嫡之争的水,也是越来越浑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