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干的不错,在短时间内就把这所有的东西都给弄到手了。
越往前就是越繁华的地方,到那个时候粮食或许根本就比不得银子来的珍贵,他们也得为以后考虑,填饱肚子之余,最好还要找个地方先休息。
碰到他们也是这群难民倒霉,谁让这些人愚蠢,连这点东西都看不住。
为首的男人对着自己身旁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就示意众人先走,自己则去旁边又与人打了招呼,“大哥其实今天能够碰到你,那也是算是我的荣幸,但我们眼下的确是有要紧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恐怕就不能在这里与大伙一同等雨停了。”
男人有些惊讶,“可现在外面还下着雨呢!”
领头的笑呵呵道:“这雨现在下得小了很多,也不碍事。”
男人也看了一眼门外,确实雨已经变小了,不过他还是劝了一句,“还是再等等,雨停了再走吧。”
领头的怕被发现,心里已经有点急了,但还是假装平常的样子道:“多谢老哥关心。不过我看这天气阴的倒也挺厚的,这小破庙到底是小了些,这么多人都待在这儿多有不便,而且这里也有妇孺,我们几个大男人在这儿,恐怕会让人家觉得不安全,再者我也已经答应了,那边的亲戚要尽早过去与之会合,如今雨稍有停,能多赶一点路就多赶一点。”
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再留人家,那便显得有些不懂事了,男人点点头,“那你们一路小心一点。”
为首的男人当下点点头,赶忙与自己的几个兄弟走了。
从老爷送完糕点给萧婉之后,萧婉的注意力几乎都在那几个男人身上,她是亲眼瞧见有几个人偷偷上了马车,另外几个人帮忙打掩护的。
而且拿东西的那个人与之前偷她干粮的是一个人,明明没有什么小肚子,可在上了马车之后那肚子处就变得鼓鼓的,若说这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只怕没人会相信。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周边还有妇孺,当众拆穿极有可能会给这些人带来麻烦,萧婉只怕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几个人的真实面目给扒出来了。
眼看着人走以后,萧婉这才赶紧上前走到宋元身边,“这位老爷,并不是我多事,只是我觉得这样的人理应给个教训。方才这里人多,我身边又多是妇人孩子,我们一行人若真的得罪了那几个人,只怕会招来祸患。但那件事情我毕竟是看见了,如果不说,我良心难以过得去。”
听着萧婉的话,宋元好奇起来,“姑娘看见什么了?”
萧婉道:“方才走的那几个人在你马车附近转悠了一会儿,我亲眼看着一个人原本是没有小肚子的,可是那人却在你马车附近转悠一圈之后肚子变鼓起来了。你先去马车上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少了吧!”
听到这话,宋元将信将疑,当即转身上了那辆马车,仔细查看之下,果然最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吃的喝的倒是一应俱全,但是他之前所准备的路引和银子没了大半。
宋元深吸一口气,这些人好大的胆子,自己身边这几个人也是废物,这么一点东西都看不住,还让人白白跑了,如果不是萧婉过来告诉他,只怕等到下一个城镇,他便没办法再进去了。
宋元招了招手,便让林子骞上了马车,“就刚刚走的那几个人,你给我去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把路引和盘缠全都给我追回来!”
这话一出林子骞猛的抬起头来满脸震惊,“怎么会?”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怎么不会?难不成要我亲自把所有的东西都跟你详细说一遍吗?”
知道宋元是在气头上,林子骞倒也没有多言,带着几个人神色凝重地跑了出去。
因为下过大雨路上也有些泥泞,几个人跑的时候也都留下了脚印,顺着脚印的方向林子骞带着人追查而去。
不多时,林子骞带着众人便追上了那几个偷东西的人。
领头的见到林子骞过来,又看到旁边几个人,当下也顾不得身后的弟兄,甚至都不曾开口提醒过,便直接抱着自己所得来的东西,跑得远远的。
林子骞眼睛一眯,当下飞身上前,那几个人见到林子骞过来之后,撒腿就要跑,却被林子骞抓住衣领全都拉回,摔到地上。
另外几个人自然不甘落后,也纷纷上前,却被赶过去的众人一并给拿下。
所有人的衣服上面都沾染了些雨水和泥土,那几个偷东西的人尤为狼狈。
地湿路滑,即便林子骞武功高强,在短时间内也追不上那逃跑的人。
所幸现在已有几个人落在他的手心里,不管怎么样都要给老爷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林子骞便带着自己抓到的几个人回去了。
宋元看着林子骞所带回来的人,却没有带回自己想要的东西来,不由得有些恼怒。
“这就是你跟我的保证?”
林子骞将头低的低低的。
他也不知道那个领头人会如此机警,再看到他们的那一瞬间拔腿就跑,还把自己后面的这几个兄弟给卖了来换取自己逃跑的时间,等他把人全都收拾了以后,在抬头看向远方的时候,根本就看不见那领头人的身影。
那些人竟然斗胆偷了那些东西,也就在偷的时候想好了一切退路。
只可惜没想到这些东西全都被萧婉看在眼中。
如今人都已被制服,全都被绑在一处,可宋元神色依旧不好看。
要人根本就没用,最重要的东西未能带回。
萧婉远远的瞧着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一些。
“老爷,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觉得我可以提供一些方向和方法。”
听到这话之后,宋元眼前一亮,不过倒也没有对萧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点点头让林子骞带着萧婉一同去了。
地上本就有泥泞,再加上打斗痕迹,将原来的步伐扰乱许多。
而且之前此处也是经常过人,土地结块比较严重,只是表层有些泥土而已,而那领头人也多了个心思,边跑边拿了个竖叉在后面画,毁坏自己的足迹。
一时之间,这件事情就陷入了僵点。
“姑娘,你若没办法找出来的话,大可不必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