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自嘲一笑:“让你见笑了,我..回公司了。”

陆景年理解地微微低头:“我送你。”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陆泯果不其然在公司等着她,而跟着陆泯来的,还有苏曼。

“阿泯,你这段时间怎么都不理我了?”苏曼委屈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

苏晚有些难堪地望向对面的陆景年,希望对方能够暂时离开,毕竟她不想让陆景年看到这些东西,

陆景年应该是高高在上的,不该被卷入这种鸡飞狗跳的事情里面。

而陆景年显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直接推门而入,刚好撞上了苏曼缠坐在陆泯腿上的画面。

陆泯连忙起身把苏曼推远:“老婆,你别误会。”

还不等苏晚开口回应,陆泯的解释就被一声质问打断:

“陆泯,上班时间你该在哪里?”

陆泯的眼神在苏晚与陆景年之间流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可能,表情变得十分精彩,声音也带了些许怒气:

“大哥说我的时候倒是义正言辞,那你又跟我老婆去做什么了?你们怎么是一起回来的?”

这话不仅意有所指,更是带着些审判的意思,那隐约的不清不白的指责让苏晚有些刺挠,目光落在苏曼身上:

“学坏倒是挺快的?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扣帽子。”

陆泯立马蔫巴了,低下了头,声音带了些委屈与不甘的腔调:

“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晚最近已经看腻了他这副故作委屈的样子,直接免疫:

“不管你是不是那个意思,我的办公室不是能给你调情的地方,出去。”

苏曼见状还想趁机拱火:“姐姐...”

“闭嘴。”陆泯回头低声警告:“还不快走?”

临走前,陆泯还不忘拉着苏晚的手:

“之前说的我搬去跟你一起住,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苏晚把手抽回来,毫不客气:“想都别想。”

陆泯被赶走,陆景年轻笑一声,望着门口的方向:“阿泯看起来开始悔过了,你没想过跟他重新开始?”

“悔过...”苏晚也跟着他的目光向门口看去,她又何尝没感觉到陆泯最近的变化?

只是,有些伤痕是无论如何也修复不了的。

每当她看到记忆里的那道伤疤的时候,陆泯的所作所为就会开始循环播放,将她反复凌迟。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即使是真的重归于好,那道伤疤也会成为他们之间永远的隐患,随时崩塌。

“破镜重圆只是美好的爱情故事,我不会在破镜的碎片里找家。”伴随着些许的心痛,苏晚如释重负般吐出这句话。

“需要帮助吗?”陆景年的声音轻轻落下。

“...”沉吟许久,苏晚轻轻摇了摇头,不愿把陆景年也掺和进来:“我可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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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外

苏曼默默跟在陆泯身后,做着精致美甲的手指抠着自己的衣服,焦虑地咬着嘴唇。

陆泯最近跟失心疯了一样,完全不按照她的想法来走,

不会真是苏晚那个贱人做了什么让他回心转意了吧?

这可不行...

苏曼小跑上前:“阿泯~”

陆泯声音冷淡:“怎么了?”

“阿泯~过几天是菲菲的生日,你能不能陪我去呀?”

“没空。”

苏曼一派委屈的模样,扯着他的袖子:

“你怎么了呀,我不是才把苏家的账本给你吗?你这就不要我了!”

陆泯这才开始放轻了声音:“我真的没空。”

苏曼咬牙,退而求其次,垂下头故作委屈地落泪:

“我...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做出选择了。”

陆泯有些厌烦,苏家的把柄已经到手,他本来就不打算跟苏曼再有什么。

“哪怕姐姐已经移情别恋,你也依旧喜欢姐姐吗?”

苏曼精准地抓住了陆泯一闪而过的迷茫,趁机洗脑道:

“阿泯,你就当是彻底结束我们的感情,陪我吃个饭?也能顺便看看姐姐对你...还有没有感情。”

“嗯。”

苏曼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语气依旧柔弱:“阿泯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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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收到短信的时候刚好下班。

手机屏幕的光在刚刚关了灯的办公室显得格外刺眼。

苏曼:

姐姐,阿泯好像喝多了呢...

【图片:陆泯昏迷,二人睡在一张**】

苏晚退出图片,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回复的。

默默截屏保存,收起手机。

这种把戏刚好,她正愁最近陆泯表现太好没有借口离婚呢。

她才刚到家,就又收到了江逸尘的电话,上了一天班的身体格外疲惫,已经懒得再知道任何事情了。

她果断把电话挂了,可江逸尘立马又打了过来,一副很焦急的模样。

苏晚叹了口气,接了电话:“...喂”

“出事了!弟妹,你快来中心医院精神科!”

...难道是陆泯?他不是正在跟苏曼...

来到医院的时候,除了江逸尘,竟然还有苏启年和谭芸在一旁哭哭啼啼?

苏晚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江逸尘一见她来了,便几个大跨步上前:

“阿泯他又犯病了,还...还伤了苏小姐。”

苏晚烦躁扶额,她今天一个下午补了整体的活儿就累,还要给陆泯收拾烂摊子!

她瞥了一眼一旁默默流泪的谭芸,这还是她头一次见这位强势的女人哭成这个样子。

“我去看看吧。”

江逸尘见她愿意留下来了,松了口气,带着她往病房里走,嘱咐道:“阿泯还在控制阶段,先处理一下苏小姐的事情吧。”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犯病的?”

“...等阿泯醒了你去问吧...”江逸尘眼神躲闪,等陆泯醒了,估计要悔恨终生了吧..

远远地就开到了病**的人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满脸肿胀,遍布着青紫色的淤青,

脖子上也贴着止血绷带,胳膊上大腿上都上了石膏板固定,应该是已经骨折了。

如果不告诉苏晚这是谁,她根本不可能想到这是苏曼。

陆泯的杀伤力原来这么大的吗?

她屏住呼吸,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恐惧,轻声询问:

“这是..陆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