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和他那几个跟班都捂着脸捂着腿,然后捂了捂手,也不知道应该捂哪里,反正就是全身都酸痛。
“你……你是谁呀你?”几人震惊地看着眼前那个穿红色衣裳的小姑娘。
刘公子倒是知道。
“她……她是个丫鬟,郦棠身边的丫鬟,我见过她,她就是个疯婆子!”
在街上的时候,刘公子就见过玲珑了,只是那会对她还不算太熟悉,只知道他是郦棠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这会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还有些拳脚功夫,打起人来又酸又痛。浑身上下都不得舒坦,疼得那几个人呲牙咧嘴。
“准确来说我是个护卫,丫鬟和护卫还是有区别的。”玲珑看着他们几个人那样子都快憋不住笑了。
丫鬟一般都是不会武功的,处理一些琐事,而护卫不干这些事情,是保护主子安全的。
玲珑就是来保护郦棠安全的护卫。
再来青山寺的时候,她没跟在郦棠的身边,这会上了山,正巧在后山上遇见了她。
没有想到刚刚遇见她,就听见几个人在商量着怎么谋害她。玲珑这桥已经好久没打过人了,手上痒痒。直接三两巴掌将他们打了,心里才舒畅了许多。
玲珑的拳脚功夫最好,打起人来浑身都疼,却看不见一丁点的伤。
“你……我管你是护卫还是丫鬟,我爹可是侍郎,我告诉你,你完了,你打了我,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刘公子气急败坏,揉了揉腿,又揉了揉手。
玲珑眯着眼睛微微一笑:“我家主子是明镜司掌印,直隶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爹若是因为我只是一个护卫就随意处决的话,你猜你还会不会有一个做侍郎的爹呢?”
裴玄渡这个人一向护犊子,裴府的东西就算是一根草别人踩了一脚他都得想方设法去查一查这人干不干净,一旦拿到证据,立马就能处决,绝不过夜。
“你……我就不信,你一个护卫,能请得动那个阉人!”
“啊……”
刘公子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像是个沙包一样飞了出去。
“对九千岁不敬,该打!”边月对着他就是一顿猛打,刘公子那几个跟班见状也是落荒而逃,得罪了活阎王,谁敢再与他交好啊,他们就算是再想结交权贵,也不会再结交刘公子了。
“阿兄,你不是很忙吗?怎么有空到这里来?”郦棠有些诧异,在上青山寺之前,裴玄渡还在忙着查案子的事情。
“我要是不来这里看你,你被人给欺负了可怎么得了。”裴玄渡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笑得一脸宠溺,“你呀,可真是不让人省心。”
郦棠拉着他的衣袖似撒娇地说道:“阿兄说得对,那阿兄以后可就有操不完的心了。”
玲珑见状赶紧把边月给拉走了,正道把刘公子也给一脚踹飞,刘公子拖着他那受了伤的身体,一边骂骂咧咧地,一边往前面走。
心中却恶毒地想着。
等他找到了机会一定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些人,一个个地都仗着自己的身份随意欺压,他是绝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怎么到后山来了?”裴玄渡低声问。
“我听说后山的风景好看,方才吃了好多糕点,吃得太饱就想出来走走。”郦棠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有些许心虚。
“你呀。”裴玄渡宠溺地一笑。
小姑娘爱吃是好事,他不怪,又带着她到周边去走一走。
青山寺的后山种了许多常青树,不管是寒冬腊月还是炎热酷暑,后山都是一片青翠。层层叠叠的山峦简直好看极了,美得就像是一幅画一般。
郦棠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像个活泼的兔子,裴玄渡就慢慢地跟在她的身后不近不远。
“你今日见到谢雪柔了?”裴玄渡不经意地问。
“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过阿兄的眼睛。我今天与谢姐姐交谈甚欢,我们还约着一起去看铺子,到时候开一个百货店,什么东西都可以有。我也可以好好研究一下我的胭脂了,等我调好了颜色阿兄可别推辞,一定得试试。”
裴玄渡那一张脸好看得很。
笑起来的时候像是天上的太阳,不笑的时候又像是月亮。他的眼睛就像是星空一般,神秘又深邃。他本来就长得好看,如果是在涂上一些胭脂水粉,换上一身花里胡哨的衣裳指不定得有多好看呢。
郦棠在很早之前就有这种想法了,只是一直没有实施,现在好了,现在她想做胭脂生意,到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让他涂抹。
“好。”裴玄渡淡淡地应了一声。
虽然很是不想涂抹这些东西,但是谁让小姑娘喜欢呢。
就依着她吧。
“阿兄最近忙,可也得注意身体,别累着了。”郦棠看着他,表情中带着真诚。
裴玄渡已经有好几天没来这里找过他们了,郦棠跟玲珑两个人研究了好几天的胭脂,最后那些胭脂全都给边月涂在了脸上。
边月叫苦连天,说什么涂在脸上就像是猴子屁股一样,他不喜欢,但是无可奈何。又只能任由他们把这些东西涂抹在自己脸上了。
“我知道。”裴玄渡道。
最近忙着查案,那林师傅审了一整夜,最后只审出来他的一个上级,那上级却又只是一个小官。林师傅不过就是个小喽啰罢了,他提供的那些证据还不足以扳倒襄王一党。
最近这几天倒是忙得焦头烂额了,想着青山寺这几日到了年节浴佛的时候,他就来此散散心。
顺便看看这个小姑娘。
“我那天和玲珑一起去了赌坊,赢了好多银子,还看见一个人,他们说是从……从平川县来的,平川县能挣好多银子呢。”郦棠似不经意地说出平川县来,“我都想去平川县了,到时候去那里开个铺子也不错。阿兄,平川县在哪里啊?”